“那你那个时候就会化妆呀？我记得你不是去年才学会化妆吗？”小黄有点疑惑。
林颜茉：“同学给我画的呀，女生嘛，总有那种母爱爆棚的时候。都是她们主动给我画的，一个个都可激动了。”
黄子弘凡：“她们是把你当真人洋娃娃打扮了。”
林颜茉笑笑，觉得还真是这样。
“这个是什么？”小黄指着一张大合照下面的二维码。
林颜茉：“拿手机一扫这个码，就是我们毕业典礼的视频。这个码每个班不一样，里面还会有每班的每次晚会的班级cut。”
小黄再次震撼：“这么高级！”
立刻兴冲冲扫码，随意点开了一条视频观看。
是某年红五月的合唱。
虽然一开始没有对上焦，距离也不近，有点看不太清楚谁是谁。
这一声领唱的声音一出来，就听清楚了，正是身边的小姑娘。
黄子弘凡心里再次感叹天赋的可怕。
这个视频一开始报幕报的是高二某班，那个时候林颜茉不到十四岁。
很多人在这个时候属于变声期，声音难免有一些沙哑或不稳定，可林颜茉的声音那么圆润浑厚，虽然一听就是没有经过训练的美声，可是也勉强说得上是表演级了。
摄像离她十万八千里，甚至那个话筒都不在她嘴边，可她的声音却极具穿透力，感仿佛充斥着整个会场。
黄子弘凡：“你没有变声期吗？感觉你那个的时候声音就很厚。”
林颜茉：“我确实没有一个明显的变声期，而且女生好像变声期本来就不会很明显吧？”
黄子弘凡：“好像是。以前好像都是男同学，一个寒假或者一个暑假不见，就从小学生声音变成了超级低音炮。”
林颜茉一下被逗笑。
接着继续往后翻看照片。
黄子弘凡：“这么多张啊？真的好多呀！”
各种各样的合照，单人照，还有几个一起拍的照片。
林颜茉：“有的是学校统一给的，有的是我们老师印出来给我们的，有的是我们自己拍自己印的。”
又往下翻了一张，黄子眼前一亮，白色的小礼服蓬蓬裙，点缀着珍珠和水晶，看着真的像个精致的娃娃。
不仅有林颜茉，后面虚焦的其他人影里，也是女生穿着华丽的礼服，男生穿着帅气的西装。
黄子弘凡：“好漂亮，这张是做什么，什么情况下拍的呀？”
林颜茉想了想：“哦，成人礼。”
黄子弘凡：“你们的成人礼好正式啊，这什么时候拍的？”
“我们学校的成人礼安排在寒假的前一天，别看在屋里大家这么好看，实际上每个人都是扛着冻的，因为底下最多只能穿一条秋裤，女生裙子短的，甚至只能穿光腿神器。在室外得裹俩棉袄。”林颜茉低头笑着回忆。
黄子弘凡：“你们的成人礼可以这样的吗？这么正式吗？”
林颜茉：“你们不是吗？”
“我们？”黄子摇摇头，“根本就很少有办成人礼的。”
林颜茉惊讶：“我们有，姜舒源他们也有，我还以为这个是高中都会办的呢。”
“你们也太好了。”小黄继续往下翻相册，“鸣沙山？学校组织你们去的吗？”
林颜茉点点头：“暑期研学，先去的兰州，然后去了敦煌。”
黄子弘凡的羡慕快要化为实质了，这是什么神仙学校。
“你身上都看不出来是大西北兰州汉子的感觉了，平时说话也更像四川人。”林颜茉捧着小黄的脸仔细端详，“不对——”
“怎么了？”黄子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可爱得不得了。
“明明是更像可爱小狗。”林颜茉脸上笑容灿烂，眼神里是明晃晃的喜爱。
“汪！汪！”棉绵在旁边蹦蹦跳跳地，听到小狗两字，还以为叫它呢。
“哈哈哈哈哈！”
两个人笑得不行，林颜茉直接靠在了黄子怀里，伸手抱起了闹腾的小棉绵。
棉绵不懂，只看着自己的主人欢快地摇尾巴。
黄子心满意足地抱着怀里依偎着他的小姑娘，继续翻看相册。
“那这张呢，这里是哪儿？我怎么看不出来？”黄子指着下一张背后都是欧式建筑，遍地鲜花，远处还有风车塔的地方。
林颜茉：“荷兰。”
“这个也是研学！？”小黄再次震惊。
“是。”林颜茉笑着解释，“其实跟自己跟团没有什么大区别，就是学校给找了个领队而已。”
“首都就是不一样。”小黄感叹。
棉绵突然翻身，毛茸茸的脑袋亲昵地蹭着林颜茉的胳膊，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轻响，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巴巴地望着她，示意她陪自己玩耍。
“这小家伙。”黄子把自己的大手放在棉绵身上，胡乱揉着。
林颜茉看着棉绵原本蓬松顺滑的毛发变得凌乱不堪，忍不住失笑道：“瞧你，把我们棉绵漂亮的发型都揉乱啦 。”
黄子看着这一幕，心里莫不爽，撇了撇嘴，暗自腹诽：哼，我都没被她亲过！
“要不要出去溜溜它？”黄子手指轻轻戳着棉绵圆溜溜的脑袋。
“也行。”林颜茉说着，站起来，“那我去换衣服。”
“好。”看着小姑娘回屋，黄子拿起门口挂着的牵引绳给棉绵扣上，然后穿好鞋等着林颜茉。
“走吧走吧！”林颜茉稍微穿厚了点就跑出来了。
两个人手牵着手，慢悠悠地走进小区的花园。午后的花园静谧而美好，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银杏树叶沙沙作响。
棉绵在前面撒开四爪，一会儿凑到花丛边东闻闻，一会儿又在松软的土地上西刨刨，尾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十分活泼。
“你看，它真的很像你。”林颜茉轻笑。
“哪里像了？”小黄晃了晃牵着林颜茉的手。
林颜茉看向黄子：“很有活力啊，很可爱，招人喜欢。”
黄子弘凡心跳飞速上涨，差一点就脱口问出来，招人喜欢，那她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