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和导演组配合的相当默契,但拍摄进度依然落后於计划表。
究其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梦露。
这女人的状態经常飘忽不定,有时候善解人意的像个天使,有时候又会为了一点点莫名其妙的小事大发雷霆。
比如今天。
“滚!”
咚!咣啷!
伊森在化妆室门外,听到有东西飞过来砸在门上又掉在地上弹了几下。
已经上午11点半了,全剧组的人都在等著梦露开工。
导演让伊森来叫梦露,结果他在门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梦露在里面歇斯底里的大喊。
幸亏他关门速度够快,没被砸到脸,保全了他的第二大资本。
“真要命这可咋整”
伊森头疼,站在门口用脑袋撞墙。
隨即他招招手叫过化妆师,问道:“里面到底怎么回事?”
化妆师班尼也是被轰出来的,无奈的说道:“就是那个口红唄!怎么画她都不满意,说太丑。
我换了6个色號都不行,她好像突然就觉得自己很丑,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这莫名其妙的自卑感是从哪来的?”
伊森挠头,是不是明星腕越大,就越对自己的容貌有焦虑?
这时导演也过来了,伊森把情况和导演一说,导演也挠头。
“她这是突然失去自信了啊,觉得周围的人都是在奉承她,对她撒谎。”
比利怀尔德有经验,搓著额头说道:“这个想法让她失去了锚点,不知道自己的真实情况是怎么样的她这是迷失了。”
“那怎么办?要不我去找个心理医生?”
副导演也著急。
“现在找心理医生也来不及了,而且那些心理医生做起话聊来动不动就好几个小时,咱们可等不起。”
伊森想了想,眼前一亮,拍手说道:“既然是失去了锚点,那咱们给她送个锚点过去不就行了。”
“怎么送,你有什么办法?”
“你们等著”
导演看著伊森走向摄影棚的角落,和一个吃棒棒糖的小女孩嘀嘀咕咕说了好几句话,然后就把那个小女孩带了过来。
“记住了吗?进去以后就按我教你的那么说。”
“你和那女孩说了什么?”
但现在这情况,这么多大人都束手无策,一个小孩子能有用吗?
“您就放心吧,一个神经病的问题只有用另一个神经病才能搞定。”
伊森开玩笑。
果然,没一会,化妆室的门开了。
梦露笑容满面,风采照人的从里面走出来,还拉著伊迪的小手。
“现在只有你才肯和我说些实话了”
梦露抬著头,眼皮都不带夹一下伊森那几个老爷们儿的,只拉著伊迪往拍摄现场走去。
伊迪悄悄回过头,向伊森比了个三的手势。
“那是什么意思?”
导演也看见了,问道。
“两顿中国菜大餐唄。”
伊森无奈笑了笑:“对了导演,这饭钱剧组能给报销吗?”
“开工!开工了!”
导演好像患了选择性耳聋,招呼著那边的工作人员,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