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十二怒汉
伊森和管家介绍自己身边的人。
“这是我的私人会计师黄阿源,那位是我的私人律师罗伯特·布朗,以后你们会经常见面的。”
阿尔弗雷德一一问好,又听伊森说道:“房屋装修的时候记得给老黄和罗伯特各准备一间办公室。”
“如您所愿。”
阿尔弗雷德微微躬身。
“呦,开小会怎么不叫我?”
阿黛拉从门口探出头来。
“正好,阿黛拉,这位是我的管家阿尔弗雷德。
阿弗,这位美丽的女士是我的生意伙伴兼亲密战友,阿黛拉·金斯基小姐。
“伊森互相介绍。
那两人握了握手。
阿黛拉问道:“伊森,你买的那个庄园有名字了吗?”
“啊?还要取名吗?”
“一般来说,別墅不用,但庄园是需要一个名字的。”管家小声提醒道。
“那取名有什么讲究没有?”伊森问道。
“通常庄园可以用主人的姓氏命名。”
“琼斯庄园?太普通了,没意思。”
阿黛拉吐槽,接著灵光一现,说道:“不如叫悬崖山庄吧!”
“不好不好,听著就像命案高发地。”乌苏拉直接否了。
“而且那里也没有悬崖啊。”沃伦也吐槽。
“算了,等简回来让她取名吧。”伊森也是个取名废。
“对了,阿弗,我在摩纳哥还有一套房子,等这边安排妥当了,你可以去一趟摩纳哥。
把那边的房子也按这边的风格装修一下。”
“您是说那种哥德式的风格?”
阿弗对自己的老板在外国有房子一点也不惊讶。
“是的,那种风格很酷,让我有种自己就是德古拉的感觉。”伊森耸耸肩。
酷?对自己老板嘴里时不时蹦出的新名词,阿尔弗雷德还在適应期。
“阿黛拉,你那套房子要不要也重新装修一下?”伊森问道。
“那房子什么样我都没见过————”
阿黛拉心不在焉的回道,她正和乌苏拉两人坐在沙发上,在研究乌苏拉新买的包包。
“少废话,你就说装不装吧?”
“谁掏钱?”
“我”
“装!”
把庄园的后续的翻新工作安排给管家后,伊森就继续自己的製片人工作。
得益於伊森详细的剧本,《星运里的错初剪已经做完,试映会安排在六月20號。
《隔山有眼2因为是伊森亲自指导剪辑,又没有罗杰科尔曼的配合,进度比较缓慢,还在慢慢磨后期。
几天后,伊森带著輟学来洛杉磯的简方达参观他新买的庄园。
“你看,这边是网球场。”
“哇。”
“这是游泳池。”
“哇哇。”
“那边是动物园。”
“哇哇哇!”
伊森翻了个白眼:“大姐,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这不是配合你嘛。”姑娘笑嘻嘻的挽著他。
主楼那边已经变成一个大工地了,老旧的內饰软装被全部拆除,有点歷史的掛画、摆件被罩上布搬运到仓库里保存。
两人溜溜达达,刚走到门口朝里看了一眼,就听到一声倍儿地道的伦敦腔:
是管家阿尔弗雷德戴个安全帽从里面出来了。
伊森指了指管家,对简方达说道:“房子的软装你喜欢什么风格就直接和阿弗说,我已经跟他交代过了。”
“是的,方达小姐。”阿尔弗雷德微微鞠躬。
“嗯————这么说,这房子的女主人已经定下来了?”
简方达转了转眼珠说道。
“暂定吧。”
伊森也转了转眼珠。
“將来你要是不喜欢我了,我就拆了重装。”
“你敢!”
姑娘飞起一脚,伊森熟练的跳著躲开,俩人配合的天衣无缝。
“別跑!”
简方达拽住他掐了两下,才又说道:“我爸爸找你呢。”
“哦,亨利找我什么事情?”
“他说剧本快写完了,你答应他去做製片人的。”
“嗯,我知道了,下午我去见他。”
“你们在筹备什么新片子?我能不能出演?”简方达眼睛亮晶晶的。
“亨利没和你说吗?”伊森奇怪。
“我问了,他说和我没关係!”
“哈,这不能怪他,那片子你演不了,没有女角色,全片都是男人。”
两人聊了一会,正打算走,阿尔弗雷德过来请示道:“先生,庄园现在只有您的一台汽车。
如果要维持常规运行,还需要添加几辆不同档次的汽车。”
伊森想了想,大户人家,没几辆豪车撑撑场面確实不像话。
“去订两台劳斯莱斯吧,其他车你看著添置就行。”
“如您所愿。”
下午,在伯班克钱德勒大道的一间二层小楼里,伊森见到了亨利·方达和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的三十多岁男人。
“西德尼,这是我为咱们的电影找的联合製片人,伊森·琼斯。他將来会负责电影的製片和发行。”亨利介绍道。
眼镜男起身和伊森握手。
“你好你好。”伊森笑著和对方握了握手,又问道:“我听说剧本已经差不多了?”
“哦,是的。”
亨利从桌上拿过一个厚厚的文件夹递过去。
“我先看看。”
伊森接过,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那俩人继续討论,他则打开文件夹翻看起来。
厚厚的剧本里,隨处可见被划掉的台词和粘在旁边修改添加的小纸条。
伊森前世並没有看过这片子,但听过它的大名,因为特別经典,被世界上的很多国家翻拍过。
有时候就是这样,你知道一部电影很棒,很多人夸他,但是你就是提不起兴趣来看一下。
但这次一下就看进去了。
这片子即没有女人也没有枪,甚至连角色名字都没有,有的只是十二个老男人在房间里对话。
但就是看的人热血沸腾,忍不住想为他们鼓掌。
等他再抬起头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
亨利和西德尼停下討论,看著他笑道:“这剧本感觉怎么样?”
“真t带劲儿!”
伊森揉了揉僵硬的脖子,笑著伸了个懒腰。
“哈哈,走,咱们去下面吃点东西,边吃边聊。
亨利过来拍了拍他,向门口走去。
“
1
街对面的餐馆里,三个男人面对而坐,隨便点了几个汉堡和义大利面,西里呼嚕一阵狼吞虎咽。
“我们真的要在电影的最后也不明確一下那孩子到底有没有杀人吗?”
伊森嘬进一根麵条后问道。
“不,这正是精华所在!
我们不是要破案的,这十二个人即不是上帝,也不是英雄。
他们只是履行了自己的公民职责,保持了对每一个生命的珍视,这才是我们要表达东西。”
西德尼竖起一根手指比划道,用手势配合自己的话语,这似乎是他说话的习惯。
如果他没有嘴角的番茄酱,这將会更加有说服力。
“在我看来,这片子就是8號陪审员代表的公正,对抗3號愤怒男代表的个人情感;
对抗10號怒吼男代表的刻板印象;对抗4號眼镜男代表的纯粹理性;对抗7號球迷的无责任心和12號gg男的没主见。”
亨利也补充道。
“嗯,我明白了。
伊森点点头,搞懂了他们的想法,接著说道:“疑罪从无这个理念是世界上大部分国家法律的核心思想。
就冲这一点,我相信这会是一部成功的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