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悦蹙眉:“妈,回什么门?
他们都把我卖给祁家了,咱们有必要回门吗?”
王淑梅笑著摇了摇头:“那是你娘家。
如果你不回门,可能对你的名声不太好。”
说到这里,她眼珠子转了转:“咱们知道,他们陈家把你卖给了祁家。
但是村子里的人不知道,你还是回去一趟,免得被他们倒打一耙。”
陈悦的眼睛眯了眯:“我知道了。
明天什么也不要准备,我回去把事情说清楚,免得他们造我的谣。
现在泽峰腿有伤,他们陈家看不上泽峰。
万一以后泽峰的腿好了,陈明珠那个不要脸的再缠上来看我怎么收拾她!
那可是我男人,不是谁抢就能抢的,谁抢我就灭谁!”
说著话她狠狠的挥了两下拳头:“我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王淑敏看著这样的陈悦,心里的喜爱之情又增添了几分。
別人嫌弃他儿子,不愿意嫁给她儿子。
陈悦不仅嫁了进来还对她儿子很好,这样的媳妇她怎能不心生欢喜。
祁泽峰心里的黑暗几乎要將他彻底吞没。
悔恨,不堪像潮水一样无声地漫上来,冰冷而窒息。
就在这时,陈悦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高亢,却清晰得像穿透乌云的第一缕阳光。
她的话里没有丝毫遮掩,字里行间带著毫无保留的偏爱与炽热。
像是一双温暖的手,稳稳地接住了他不断下坠的心。
他听著那些话,原本紧绷的呼吸不知何时渐渐放缓。
那几乎要將他撕裂的黑暗也在她的声音里一点点褪去,消散。
他依然坐在那里,却仿佛重新触到了光。
他双眼发亮的看著陈悦,就像在保证著什么似的。
“我永远是你的,也只属於你。”
陈悦听著他的话,咧著嘴笑了起来。
“说话算话,欺骗我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祁泽峰眼神坚定,態度诚恳:“我以我的人格起誓:永不背叛。”
“”王淑敏:这后续还要不要听了?
她这个背景板当的还真是没有一点存在感。
溜了,溜了,还是给儿子媳妇创造两人独处的条件吧!
他儿子眼里终於再次有了光,陈悦可真是他们家的福星啊!
吃过午饭,看著陈悦端来的那碗黑乎乎的中药。
祁泽峰端起药眼睛一闭直接喝了下去。
他刚把碗放下来,陈悦从兜里掏出了两颗大白兔奶糖。
“这些是妈为你准备的,你赶紧吃,挺苦的吧!”
说著话,她打开一颗大白兔奶糖直接塞进了祁泽峰的嘴里。
苦的眼睛都睁不开的祁泽峰,嘴里被塞了一块糖。
甜意顺著喉咙甜到了他的心里。
看著睁开眼睛的祁泽峰,陈悦眉眼弯弯。
“没办法这药肯定很苦,习惯了就好。
晚上和明天早上的药直接加热就可以了,我都放在冰箱里了。”
说著话,她把另一颗糖塞到了祁泽峰手里。
“多吃点甜就不会觉得苦了。”
祁泽峰撕开糖药,用糖纸包裹著糖往陈悦那边递了递。
“你也吃。”
陈悦看看祁泽峰,又看看递到自己嘴边的糖。
她嘴一张就把糖吃进了嘴里,接著眼睛眯了起来,一副享受的样子。
“没想到,这糖还挺好吃的。”
祁泽峰眼里噙满了笑:“喜欢吃,明天我多买些,放在家里你慢慢吃。”
陈悦摇了一下头:“这玩意儿怎么能天天吃?”
说著话她拿起药碗,拉开了房门:“我放进厨房去,中午睡一会儿吧!”
祁泽峰很乖的点了下头:“好。”
看他这样乖,陈悦心情愉悦的向著厨房走去。
可是她的愉悦仅仅维持了十几秒钟,就被祁欣欣给破坏了。
厨房里祁欣欣开著冰箱,正拿著她煎好的药要往水池里倒。
陈悦连碗都没来得及放下,伸手过去扣住了祁欣欣的手腕。
接著才放下了自己手里的碗,去夺祁欣欣手里了药。
祁欣欣看到她来,嚇得直接打了个哆嗦。
陈悦手一用力,祁欣欣手里的药立马鬆开了。
陈悦接过了药,顺手就给了祁欣欣两个大逼斗。
她真想一拳头捶死这个贱人。
但她知道这里不能杀人,这里不是她以前的世界。
不能杀人,不表示她不能揍人。
她放下了手里的药,左右开弓打得祁欣欣鬼哭狼嚎。
祁欣欣抱著头栽倒在地上,扯著嗓子大哭。
可惜她的脸这次被打的更狠,虽然是扯著嗓子,可是声音也没有多大。
“呜呜呜”
赵姨第一个衝进厨房,她看到祁欣欣栽倒在地上立马上前要扶。
陈悦一脚直接把她踢飞了,她跟拋物线似的砸在了客厅里的地板上。
躺在地上在那里啊啊啊的叫著,就是爬不起来。
这次的声音够大,所以祁泽峰,王淑敏还有陈妈都从各自的房间里跑了出来。
其他人上班,中午都不在家吃饭。
看著倒在地上的赵姨,王淑敏满脸疑惑的看著陈悦:“悦悦,这是怎么了?”
陈悦走进厨房,把药重新又放在了冰箱里,这才关上的冰箱门。
直到此时,王淑敏才看到了倒在地上满脸青紫的祁欣欣。
此时的祁欣欣也不再抱著头,而是泪眼婆娑的看著王淑敏,一个劲的指著陈悦。
她的嘴张张合合,夹杂著含糊不清的声音。
此时別说祁欣欣的脸了,就连她手上,胳膊上也都是青紫一片。
赵姨则跟死了似的躺在地上一个劲儿的叫唤,就是不起来。
陈妈想要过去扶赵姨,被祁泽峰摆手拒绝了。
“陈妈,你忙你的,这里不需要你。”
陈妈听了他的话,毫不迟疑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自作孽,不可活,在她看来,赵姨就是在挑拨是非。
主人家熬了药,需要她去跟五小姐说?
药又不是给五小姐喝的,五小姐有什么权利去倒人家熬好的药?
没错,赵姨跟祁欣欣蛐蛐的时候被她听到了。
她以为只是说閒话,却没想到
主人家的事,赵姨有什么资格评头论足?
认不清自己的位置,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