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达半躺在沙发上,歪著身子,隱约可以看见丝袜前端到大腿根部的內搭,
呃呃呃…好像没有內搭,是真空的。
阿曼达的小舌头舔了舔嘴角,朝尼克勾了勾手指头,声音发嗲:“快过来,puppy(奶狗),cute puppy”
尼克笑了:“puppy?你叫我puppy?”
阿曼达一脸玩味的样子:“那叫你什么?”
“beast(野兽)。”
“beast?”
“嗯,吃狐狸的beast。”
“哪只狐狸?”
“你说呢?”尼克脱掉外套和t恤衫,露出野兽般健壮的上身,快步走到阿曼达面前,抱著她的后脑勺,欲要激吻。
“等等,停一下!”
“嗯?”
“我去刷个牙,刚刚呕吐了,嘴巴里有味道。”阿曼达推开尼克,朝卫生间走去。
尼克拍了一下阿曼达翘翘的屁屁,说:“快点。”
“好的,puppy。”
“你叫我什么?””
尼克决定等下一定要狠狠地惩罚阿曼达,让她的膝盖红肿起来,让她知道自己可不是什么人畜无害的puppy,而是凶猛的吃狐狸的beast。
过了一会儿,阿曼达缓步走来,倚靠在门框处,歪著脑子看著尼克。
尼克立刻猴急地上前搂住她,吻住她的红唇。
嗯,味道不错,很香很软很酥很麻很
尼克正想进一步品味的时候,敲门声传来。
阿曼达把头偏到一边,说:“你的裤子来了。”
“不用管了。”说著,尼克猴急的想继续吻阿曼达的红唇。
阿曼达躲了开来,把尼克轻轻推到一边,把自己敞开的花色衣服的扣子一一扣上,快步走过去开门。
“女士,你们的裤子。”
“ok”
关上门,阿曼达把裤子递向尼克,说:“穿上吧。”
尼克笑了:“你开什么玩笑,穿上?”
“不然呢?”
尼克没理她,上去欲要扒她的衣服。
“你干嘛!”阿曼达皱眉,捂住胸口,把尼克推开,说:“穿上裤子,你可以走了。”
“你是认真的?”
“不然呢?”
“你是认真的?”
“不然呢?”
“你是认真的?”
“你要问多少遍?”阿曼达说:“我是打算跟你交往的,但是这样进展太快了,我们需要慢下来,纽约什么地方好玩?你可以带我去玩。
“good,good,very good”尼克脸色冷了下来。
他接过阿曼达递来的裤子,穿好,然后捡起丟在地上的t恤衫,穿好,再披上外套,打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阿曼达意识到尼克生气了,看著尼克的背影,喊道:“尼克!尼克?你等一下。”
尼克没鸟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尼克很生气。
还进展太快了,这玩意快点又咋了?搞笑呢!
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就凿唄,不给凿?拉鸡趴倒吧。
而且尼克生气的点不是阿曼达不给自己,而是她在耍自己。
之前一直在勾引自己,诱惑自己,结果箭在弦上正要放箭的时候临时变卦说不行,搞笑呢?搁这欲情故纵呢。
这不是把本大帅哥当猴耍么?
反正吧,阿曼达这个梁子算是跟尼克结上了,尼克是不会轻易原谅她的,除非她態度诚恳的道歉,光道歉还不够,必须有实质性的表示才行。
尼克消失在走廊尽头后,阿曼达关上酒店房门,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
搞砸了,看来是搞砸了。
过了一会儿,梅根打来电话,说:“怎么样?你们有没有发生点什么?”
“我们接吻了。”
“哇哦,真不错。”
“可是…我得罪他了。”阿曼达把刚刚发生的事情简单复述了一遍。
梅根很奇怪阿曼达这波谜之操作,说:“你为什么要勾引他?”
阿曼达说:“我只是想跟他展示一下魅力,我怕他忘记我。”
直白说,就是想勾起尼克想对她射箭的欲望,方便尼克以后有好的项目可以拿这个跟他谈判。可惜她用错方法了,尼克不缺漂亮女人吶,你不给大不了换个女人就是了。
说白了,阿曼达有点迷之自信了,她以为自己是恐怖分子,觉得没有哪个男人不会跪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被自己挟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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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普拉斯市,佛蒙特高中。
社团课结束后,艾玛回到了教室。
布里安娜走了过来,说:“hi,艾玛。”
艾玛清冷的语气:“有什么事么?”
布里安娜毫不客气地说:“我请求你离队。”
艾玛眉毛微蹙:“为什么?”
布里安娜抱著胳膊说:“因为你不適合我们队伍的风格,活力、火辣和动感,你具备哪一点?你跳不开,扭扭捏捏的。你还是安心做个书呆子吧。”
“我在努力改进。”
“你改不了的,每个人都有固定的性格。你还是快点离队吧,別拖啦啦队后腿。”布里安娜撂下这句话,回了自己的座位。
她不知道的是,艾玛的一只手藏在课桌底下,死死的攥住。
布里安娜一走,艾玛的眼神杀气逼人,狠狠地瞪著课桌,仿佛课桌就是布里安娜。
她已经动了杀心了。
这是布里安娜第二次这么说自己了。
接下来的课程里,艾玛都是心不在焉的,她在思考该如何杀掉布里安娜而不被人怀疑。
布里安娜跟上一所学校的啦啦队队长不一样的是,她的身体很健康,没有癲癇什么的疾病。那怎么做呢?
製造意外吗?
怎么製造意外呢,这是一个问题。
艾玛一时半会没有很好的办法,但是她知道杀死一个人的最佳途径就是接近她,討好她,博取她的好感,成为她的好朋友,让她在自己面前放下戒备,露出各种破绽和暗杀机会。
想到这里,艾玛从座位上起身,走到布里安娜面前。
布里安娜正坐在课桌上,照著镜子画著睫毛。
艾玛挤出一抹微笑,说:“布里安娜,我要向你道歉。”
“what?”布里安娜把睫毛刷插进睫毛膏里拧紧,说:“发生什么了?”
艾玛微微低头,一脸內疚地说:“我拖啦啦队的后腿了,我对不起你们。”
艾玛这么一说,本来对她很不满的布里安娜一下子愣住了,几秒后才说:“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