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与游戏。
真实与虚妄。
宋妍可从未想过，更准确来讲，不敢也不愿去往那方面想。
如今林念念当面问出。
“依照你的说法，你觉得你是游戏里的角色？还是一个世界之外的游戏玩家？”
少女刨根问底，追着咬。
“我我”宋妍可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再无从容之色，“我应该是”
她试图强迫自己不去联想，但这个问题犹如梦魇，自控不住去挖掘。
是啊，自己算是游戏玩家还是npc呢？
这十几年的记忆是真是假？
系统又是从何而来？
游戏任务又是谁颁布的？
“蠢淼淼！”
心中一念。
身旁陡然浮现一只形似林念念的萝莉，她吃着薯片，嘴角残留着碎屑。
“啊咧？有什么事嘛？”
宋妍可深吸一口气，“我有些事想问你，你要如实回答，知道吗？”
小萝莉眨巴眨巴大眼睛。
“我问你，我是不是穿越者？我究竟是一串数据，还是现实世界里的玩家？”
“林念念是玩家吗？”
说这话时，宋妍可的身体逐渐升温发热，心跳骤然加速跳动。
她感觉自己很矛盾。
既想得知答案，又不想知晓。
“你在和谁说话？”怀中少女注意到她的变化，并没有发现小萝莉的存在，随后自顾自说道：“果然，你也有那玩意”
不多时。
“当然是”原本正吃薯片的软萌萝莉，想要说出答案时，眼神瞬间空滞，像是被人抽走灵魂，又似死机的电脑。
僵直不动，怎么也无法继续说下去。
“蠢淼淼？”宋妍可微微蹙眉。
“你咋了？”
没一会儿，蠢淼淼语气僵硬如同机械人，一字一顿，冰冷冷吐出四字：
“无法告知。”
宋妍可一愣，“什么？”
“那你可以告诉我什么答案？”
“无法告知。”
蠢淼淼语气依旧是冰冷冷。
宋妍可没有再继续发问。
她看到，面前小萝莉的身体正在透明化，而当自己不再开口，又渐渐恢复正常。
又过去了几分钟。
“我靠，你问了什么问题？”蠢淼淼龇牙咧嘴，“我差点就消失了你知道吗？”
“你问的那些问题你迟早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麻烦你不要害本萌了好不好？”
宋妍可能感觉到，这个系统化形的小萝莉很生气，且在恐惧着什么。
“滚吧。”
“呸！降智光环把你智商也给降了？”
“哦差点忘了，你现在是在”
小萝莉化作白光，瞬间消失不见。
宋妍可陷入了沉默。
怀中的少女趁此脱开束缚，跳下床，她颇具礼貌微笑鞠躬，“宋姐姐，看来你也没有答案，我肚子有点饿，先去吃饭了。”
砰！
随着房门合上。
房间陷入诡异的沉寂。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缓了许久，宋妍可笑了。
她想了以往不敢想的事，尽管想不通，但明白一件事，“真假很重要吗？”
为什么要偏执这个世界的真假，去探究自己是不是“现实世界”的人。
记忆告诉她，这里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这18年记忆、前前后后的循环记忆都是真实的，这不就足够了吗？
她想要的一切都得到了，如今仅差林念念那只不听话的小萝莉而已。
“无所谓。”
“这个世界就是真实的，爱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