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姜小白已经跌跌撞撞的溜了进去。
“热好热”
她躺在沙发上,嘴里含糊地呢喃著,手指胡乱地扯著身上的白色吊带,呼吸急促而滚烫。
“大姐!你声音小点儿!屋里还有热呢!”
林昊上前想抓住她乱动的小手。
谁知姜小白被轻轻一碰,整个人就软软地倒了过来,直接扑进了他怀里。
温香软玉撞了个满怀。
“帮帮我”
她仰起脸,滚烫的呼吸喷在林昊颈侧,眼神破碎而哀求。
林昊身体一僵,酒精让他的反应慢了半拍,但残存的理智在尖叫。
更要命的是,卧室的门就在几步之遥,虚掩著。
白文欣醉酒沉睡的呼吸声,在此刻寂静的客厅里,似乎隐约可闻。
他感觉自己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不行不能在这里”
林昊咬咬牙,现在只想让她先冷静下来,或许用冷水敷敷脸会有点用。
可被药物支配的姜小白完全失去了理智,手脚并用地缠住林昊,将他一起带倒在宽敞的皮质沙发上。
“唔”
一瞬间,柔软的触感和灼热的气息席卷了林昊所有的感官。
酒精在这一刻轰然上涌,让他本就脆弱的防线摇摇欲坠。
身体是最诚实地反应。
一个小时后。
看着沙发上的一抹鲜红,林昊懵了。
她可是全国有名的性感 dj!!
竟然
是个好女孩?!
网上不是说那圈子又野又乱吗?
她怎么没开过荤??
愣神的功夫,姜小白已经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沙发上那抹刺眼的痕迹,却没有半分扭捏。
“小帅哥谢谢你啦”
她的眼神已经清亮了不少,“没想到,最后是以这种方式不过,总比便宜了那两个王八蛋强。”
林昊一时语塞,这反应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你你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
姜小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挑了挑眉,竟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自然得让林昊一僵。
“姐又不是十几岁小姑娘,这点事还看不开?再说了”
她话锋一转,桃花眼里闪著光,上下打量著林昊,“你长得挺对我胃口,身手也不错,算起来还是我赚了呢!”
???
林昊一脸懵,“难道我才是那个新兵蛋子?!”
姜小白缓了口气,目光在豪华的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昊脸上,带着点好奇:“话说回来,这是你的房间?够气派的啊。微趣晓说 蕪错内容你一个人住?”
林昊心里一紧,连忙道:“不是,我和朋”
话还没说完,姜小白已经扶著沙发背,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目光径直投向虚掩著门的卧室方向。
“有矿泉水吗?渴死了。”
她一边说著,一边很自然地就朝着卧室旁边的卫生间方向走去,“我先洗把脸,黏糊糊的”
“等等!”
林昊一个激灵,几乎是跳起来拦在了她面前。
“嗯?”
姜小白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他,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眼神在他和卧室门之间打了个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哦——?里面有人?”
姜小白眨了眨眼,看着林昊略显紧张和尴尬的样子,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退回沙发边,翘起二郎腿,姿态慵懒,仿佛这里是她自己的地盘。
“行吧,不洗就不洗了”
她抽出桌上的纸巾,简单的擦了擦身体后,穿上小吊带儿。
“小帅哥,今晚麻烦你咯”
她摆摆手,笑着离开了房间。
走廊处。
姜小白嘴角微微一扬。
“林昊这小子,还有点儿东西”
她打了响指,空气中飘来一股若有若无的兰花香。
一道红雾凝结成美女。
“少主,您有什么吩咐??”
姜小白眼神变得凌厉,“红袖,楚家那两兄弟交给你了,敢给我下药!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红袖点了点头,柔媚入骨,“明白了!”
说完,又化为红雾消失在了走廊中。
次日中午。
“林昊!醒醒!快起床!”
白文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昊揉着太阳穴坐起身,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睡在了客厅沙发上。
昨晚姜小白离开后,他直接倒在这里睡着了。
忽然,他想到什么。
立刻用身体挡住沙发上那抹红色。
白文欣已经换上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正一边戴耳环一边催促道:“你快收拾,赌局马上就要开始了!”
林昊抱着衣服还有些发愣,“赌局?什么赌局?”
“自然是天下会的赌局。”
“天下会?”
林昊迅速套上衬衫,脑海里快速搜索著这个名词。
他隐约记得,在一个论坛里看到过关于天下会的消息。
那可是全国最大的地下集团,黑白两道通吃。
只要是赚钱的暴利行业,就没有他们不涉及的。
白文欣对着镜子整理衣领,“这次海天盛筵就是他们主办的。每年的重头戏,就是今天的赌局。”
“赌钱?”
林昊疑惑地问道,“这里的人应该都不缺钱吧!”
白文欣摇了摇头,“只要在赌桌上能连赢三局,可以向天下会提出一个要求——只要不危害天下会的利益,他们都会兑现。”
“什么要求都行?”
“都行!但十年来,能连赢三局的人,不超过三个。”
林昊有些好奇,“那我们的赌注是什么??”
白文欣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密码箱,“一百万。”
“一百万?仅此而已?”
白文欣点了点头,“天下会会长有三个女儿,掌管天下会三大业务。二女儿酉洋天生好赌,就设了这个赌局。”
两人走出套房时,原本喧闹的甲板空无一人,只有侍者在前方引路。
赌局设在邮轮二楼宴会厅。
宴会厅中央早已围满了人,层层人群簇拥著一张巨大的紫檀木赌桌。
赌桌两端各设一把太师椅,一端尚且空着,另一端却已坐了人。
林昊跟着白文欣挤到前排,目光瞬间就被那道身影吸引。
一个穿着改良式汉服的年轻女子,黑发如瀑,只用一根简单的玉簪绾起。
汉服的设计极其干练,右侧衣袖干脆利落的裁到肩胛,露出半边雪白的肩头。
最惹眼的是她肩头的纹身。
一只紫色狸猫昂首盘踞,两条蓬松的尾巴顺着肩胛骨的曲线蜿蜒铺开,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肌肤上跃动起来。
她就是酉洋!
不过对方戴着一个猫头面具,看不清究竟长得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