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
夏百花却娇笑一声,飘近了些,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
“你捕捉那么多孤魂野鬼,怎么没想过饶它们一命?”
僧袍男人脸色骤变,连连向她磕头,“美女!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贩鬼了,求您”
“呃啊——!”
僧袍男人发出痛苦的惨叫。
“你的魂魄,戾气重,怨念深,还修了邪佛之法”
夏百花歪著头,眼中却闪烁著贪婪而妖异的光芒,“虽然脏了点,但可是大补!”
她五指成爪,放在那人头顶。
一股无形的吸力骤然产生。
“啊——!!!”
僧袍男人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一道扭曲挣扎的虚影从他天灵盖被硬生生抽扯出来。
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不不要”
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化作一具干瘦的躯壳。
那只装着鬼魂的麻布口袋失去主人加持,也随之裂开,里面被困的孤魂野鬼化作点点白光,挣脱束缚,消散在夜空里。
林昊看着那具枯骨,眉头微皱。
张远,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他下死手。
“看来,有些人是真的分不清死活。”
林昊的声音低沉,眼神中带着杀意,“百花,你去把他带到我家!!!”
夏百花微微一笑,“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城市的另一隅。
一家金碧辉煌的商务ktv顶级包厢内。
张远半躺在皮沙发上,领带松松垮垮,金丝眼镜被随手搁在一边,脸上是志得意满的红光。
他左右各搂着一个穿着清凉的年轻女孩,面前茶几上摆满了名贵洋酒和果盘。
左边的女孩娇笑着给他斟酒。
“张总今天这么高兴,是不是又有大喜事呀?”
右边的女孩靠在他肩上,吐气如兰。
“哈哈哈!”张远放声大笑,用力捏了捏女孩的脸蛋,“喜事?天大的喜事!一个碍眼的家伙终于哼哼,以后这恒远集团,都是我说的算!”
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次可是花了500万请的杀手,林昊必死无疑!
就在这时,一个穿经理制服的男人毕恭毕敬地躬身:“张总,外面有位夏小姐找您,说是有要事相商。
“夏小姐?”
张远皱了皱眉,“夏百花??”
“难道林昊已经死了,她第一时间过来投靠自己?!”
他心里惦记夏百花好久了。
只是迫于白文欣的身份,他一直是有贼心没贼胆。
现如今,在他看来,恒远眼看就要归他掌控,夏百花主动找上门,定然是想改投门庭,攀附他这个未来的集团总裁。
“嘿嘿”
自己岂不是随便拿捏?
他心里一动,挥了挥手,赶走了身边的女服务员。
夏百花踩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
她依旧是那副美艳动人的模样,眉眼间带着几分媚意。
张远眼睛立刻就直了。
脸上瞬间堆起了温和又带点倨傲的笑容。
“夏助理?稀客啊。怎么,林昊那边待不下去了,想来找我?”
夏百花迈著轻盈的步伐,走到张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张远心中大喜,看来果然猜对了!
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语气更加真诚:
“夏大美女,你是聪明人,应该看得很清楚。白家马上要完了,而我,才是能带领恒远走向辉煌的人。”
“像你这样的人才,跟着林昊实在是明珠暗投。”
张远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淫邪。
“乐莹现在怀孕了,很多事情也不方便。夏大美女如果跟了我,等我彻底掌控了白家可以考虑让你成为恒远名正言顺的总裁夫人,怎么样?”
他期待地看着夏百花,仿佛已经看到这个尤物对自己投怀送抱的场景。
然而,夏百花脸上的笑容,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古怪。
“总裁夫人?”
她轻轻重复了一遍,声音甜腻,却莫名让人心底发毛。
一阵阴冷的风,不知从何处吹来,让张远裸露的胳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然后,他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夏百花那张妩媚绝伦的脸上,皮肤开始泛起一种不正常的青白。
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眼白部分迅速被浓郁得化不开的漆黑浸染,只剩下中间一点猩红的光,如同黑暗中择人而噬的野兽瞳孔。
周围的温度骤降,丝丝缕缕肉眼可见的黑色阴气从她身体里渗出,缠绕飘荡。
她依旧在笑。
“张总,你想让我当总裁夫人?”
“啊——!!!”
张远大脑一片空白,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裤子裆部迅速蔓延开一片深色的湿痕,刺鼻的骚味弥漫开来。
他直接被吓尿了!
“鬼!鬼啊!!!”
张远魂飞魄散,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连滚带爬地想要往门口逃,可手脚却软得根本使不上力气。
只能瘫在地上,惊恐万状地看着那个步步逼近的“女鬼”。
夏百花慢慢站起身,周围的阴气更加浓郁,包厢内的温度已经降至冰点。
她歪了歪头,猩红的眼睛盯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张远,声音里充满了戏谑:
“看来,张总不太喜欢我这个总裁夫人啊。”
张远崩溃地哭喊,磕头如捣蒜,“不不要过来!饶命!饶命啊!”
夏百花轻轻一挥手,一道黑色的阴气锁链捆住了张远。
“饶命?这话,你还是留着跟我主人说吧。”
她拽著锁链,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精神濒临崩溃的张远,拖出包厢。
夏百花又化为正常人类模样,拿着铁链走在前面。
张远几乎是半趴半爬地被拽著前行。
经过一个半醉的客人时,那人瞪大了双眼:
“卧槽玩得这么花?”
“牛逼啊!兄弟!”
“啧啧,这美女够辣,哥们儿口味也挺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