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园中,无数的清灵之气升腾,匯聚於方庆掌心,隨即消失不见。
意识海之中,道道清灵之气落下,散入那玄心道种之上,化作了微不可察的道文。
当最后一道灵气落下,道文的最后一笔也被补齐了。
新的道文发出光华,化作了一颗新的种子,咕嚕一滚,便掉入了方庆手中。
捏著手中的种子,方庆心情愉悦,这一个种子种下去,明天又是一个我啊!
咳,准確说又是一个后台啊!
只要自己在努努力,种他千八百个,,,这个念头刚一出来,方庆便忍不住笑出了声。
嘶,以后几千个我隨便奋斗一下,那岂不是无敌於世间!
我方庆一步一步走到无敌,真的全靠自己的努力呀!
加油,方庆们!
全拜託你们了!
傍晚的凉风吹来,方庆打了个哆嗦,打断了越来越离谱的畅想。
此时,药园子里,同一批次种下的种子还在破土发芽。
持续的有清灵之气被收集起来,这些灵药的生与死,像一个轮迴,皆有气机可以被玄心道种所用。
与隨时可以採摘灵药得到的灵气不同,这些生机的收集更加的麻烦,从布种到破土,需要耐心的等待。
每次收穫之时,也是方庆心情最放鬆愉悦的时候,然后,一低头,不经意间他又看到了闹心的事。
上次出现的鳞甲畜生又出现了!
好巧不巧,其刚探出洞穴就被低头的方庆发现了。
“好畜生,休走!”
起身扑了上去,那小贼也是机警,风吹草动,便“嗖”一下,缩了回去。
方庆见之一笑,轻呵一声:“看我灵鼠变。”
瞬间化作了一只毛皮油光水滑,耳朵奇大,似兔非兔、似鼠非鼠的妖物,钻进了洞穴。
这次没有残损灵药拖累,我看你咋跑!
底下洞穴中,方庆一路远远的尾隨,慢悠悠的跟著,丝毫不怕跟丟。
这是方庆所幻化的灵鼠的天赋灵觉。
这只灵鼠是妖魔方庆其中的一世,带给他的遗產。
可怜那妖魔方庆刚刚出世,便被其他妖魔一窝端掉,父母兄妹整整齐齐化作了口粮。
这种灵鼠不管在妖魔界还是人界都鼎鼎大名,妖魔界妖妖垂涎其鲜美肉质。
在人界也是人人都垂涎三尺想得到一只,这边倒不是为了果腹,主要这种灵鼠在人界有一个无人不知的名字。
寻宝鼠!
在方庆眼中,前方鳞甲生物留下的足跡气味等等一切只要存在过的痕跡,不管多微弱,都化作了一条淡红色的烟气,指引著他前行。
没有人可以躲过寻宝鼠的追踪!
不紧不慢的跟著,方庆可不想无脑衝进別人的陷阱。
这地下当真是另有乾坤,被挖的四通八达。
方庆一边前行一边观察,
“这种规模的暗道,可不像短时间办得到的,”这种发现让方庆莫名心中起了寒意。
霎时间起了退意,正巧此时,淡红色烟气飘出了暗道,想也未想便跟著出去了。
“啪嗒!”咔扣的声音。
“咦,这是哪里?”反应慢了半拍,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被关进笼子了,下意识想要变身打破,下一瞬间脑子归位的方庆才意识到自己傻了,安耐住了所有衝动,用余光四处观察。
几尺方圆的小笼子,外面有著符文封著卡扣,看上去很结实的样子,那几只四脚鳞甲兽也在,此时它们警惕的盯著这个闯进来不速之客,像是感受到了危险,紧紧的贴著笼子壁。
嗯,看来这几个畜生真的是人养的,,,,方庆心中有了对策。
“不能冒然闯出去,这几只畜生既然在这里,代表这是敌方的地盘,冒然闯出去,只会更危险,先等等看。”
他此时化作灵鼠,反而更安全一些,心中有些反思,还是太衝动了,吃一堑长一智啊,下次不能这样。
果然,不过不出他所料,不过片刻功夫,就有了脚步声传来。
来人一袭红衣,身材很是不错,脸上遮著面纱,一步三摇的走了过来。
方庆默默发动『玄心鉴』
【未知女:道龄17】 方庆眼睛一咪,这人从未见过,玄心鉴的探查信息也不是凭空就有的,他不认识的人,当然不知道名字。
只鑑定出来道龄,这很合理。
“哎呀,是什么嚇到妾身的宝贝们了?”红衣女靠近后,才发现了异常。
下一瞬间,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笼子:“寻宝鼠!”
原本有些轻浮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余光四处扫射,见没人后,才鬆了口气。
一把將之攥入了手中,像是稀世珍宝一般看著,方庆无辜的与其对视著。
“嘎吱,”林中又传来了脚步声。
“有什么异常么?”
“没有,没有,一切都很顺利,”红衣女也不管方庆同不同意,一把將他塞入胸口,回身对著来人说道:
“都回来了,回来了,”
说罢,看似十分淡定的提著笼子向林子內走去。
来人莫名其妙的看了其一眼,便也回身进了林子。
只有方庆才知道,看似平淡的语气下,心臟跳的有多快。
“身上喷了什么啊,味真大,”方庆心中嫌弃的嘀咕一句,然后翻了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趴著。
很快,隨著脚步,进入了一间木屋,方庆隔著红色布料,大致看清了里面的情形。
不大的屋子,很简陋,中间是一个熊熊大火的炉子,上面锅中煮著大块的肉食。
围绕著大锅,坐了几个蒙面人。
红衣女將手中的笼子放在炉子旁,取出一只四脚鳞甲兽,捞出锅中肉块慢慢餵食。
“啪啪,最后一批潜鳞兽回来了,”当中一黑衣老者敲了敲桌子,吸引所有人注意后发言了。
“如此一来,这一带所有药园的虚实便探查出来了,我们该行动了。”
“明日子时,我们分开行动,开抢!”
另一个矮胖之人接话道。
“要我说都是多此一举,我们几人合力,谁能阻拦,这山上高人,各个怕欠了因果,更怕捨出去因果,张口闭口虽都是公道,但一个个冷漠的很,才懒得管这些烂事。”
“更应该小心的是他们事后跳出来,裁判什么公道,咱们收拾好首尾,干完这一票,就跑远点便是。”
“要妾身说,还是小心为妙,这个道派之人诡异至极,还是小心为上。”红衣女一边餵食宠兽,一边用著娇媚的语气发出了自己的见解。
“何况一样的道途,也能养出百样的人,咱们修劫道的,也是各有心思,怎么可以假定这宗门大派的道人皆是冷漠之人。”
方庆听得直咂舌,好傢伙,这是直达敌方大本营了?
还有,我们天心道堂堂名门正派怎么可能坐视门人死活不管?
不可能的!
方庆跺了跺脚脚,换了个姿势,一边听著他们商议的策略,一边使劲看向红布纱之外。
“让我看看你们的斤两!”
“玄心鉴,启动!”
【黑衣男:道龄47】
【矮胖男:道龄19】
【黄谨瑜:道龄12】
【邋遢男:道龄14】
【绿帽男:道龄21】
“嗯,加上这红衣女,一共是6人”,方庆心中有了底,除了那黑衣男子之外,其余人皆是20道龄左右。
想到山下这些杂役的实力,方庆顿感不妙啊,完全顶不住。
“等等,不对,”反应慢了半拍,方庆才意识到了问题,重新看向那一排反馈的信息。
“老黄头?”
方庆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脚下不自觉的用力。
一声惊呼將眾人视线引向了过来。
“红,发生了何事?”黑衣男子殷勤关切的问道,一旁的绿帽男想张嘴却畏畏缩缩的又闭上了。
“没事,”红衣女脸色羞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