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如往常一样,没有过多的感受便完成了接受,只有脑中多了不少记忆。
將那只摆烂龟带来的复杂情绪拋之脑后,方庆静心体悟了新的收穫。
单手抬起,手中淡绿色灵力聚成一团,比之前大了不止一倍,方庆见之,满意的点点头,木属性天赋的增强立竿见影。
另外便是那『浮游寄生之术。』
“有些鸡肋啊!”体悟完其效果后,方庆嘀咕道。
这门天赋,是將自身之灵,寄生於他人之身,强行霸占其肉身一切。
但是只有一次机会,而且自此以后,便和寄生那人化为一体,就如同那只摆烂龟一般,寄生过后,便真的只是龟了。
“这样的话,只能当最后求生的底牌了,”方庆给这个天赋下了定义。
又躺回了树下摇椅之上,方庆心念所致,神秘种子將其属性面板打开。
“姓名:方庆”
“道龄:31(天心道)”
“天赋:妖魔七变,万斤之力、浮游寄生、木属性亲和”
“技艺:基础炼丹术、百草通识、极道·赤犬啸月拳、极道·牛魔大力拳”
“道术:玄心天眼、格物术、他身咒“
方庆满意的看著,这是他穿越至今的所有收穫,是他和他的分身一起奋斗而来。
尤其是寿命已然近乎千年。
再回首,他也是在此界站住脚了,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无所凭依的少年。
將反馈信息收起,轻轻推动摇椅,拿起道册阅读了起来。
与上次阅读不过是几个时辰时间罢了,方庆竟然有了更深的领悟。
“嗯,错觉吧?”
脑中大量有关於寄生的记忆,与道册中所言大道相互印证,不断地有新的领悟出现在其脑海。
“原来可以这样?”
“这是浮游寄生之术,竟然可以与他身咒结合。”
“嗯,或许可以先施展寄生咒前半段,再结合他身咒,以心合心。”
“这样就不用我去合他人之心,免了道劫之险,而是让別人身心变成我的形状,然后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接收傀儡。”
“嘶,怎么更邪门了?”
方庆全身心的投入了进去,眼睛越来越亮。
时光荏苒,秋色退尽,寒风凛冽的冬季悄然来临,给原本生机勃勃的小药园平添了几丝凋零的气息。经过两个月的闭关修炼,方庆终於走出房间。
他的肩头此时竟停驻著一只尺余长的飞隼,羽毛乌黑髮亮,目光炯炯有神。
方庆略有些欣喜地查看面板,新增了一条神秘的词条——“浮游寄心之咒”!
这可是他参悟將两门道法合一,领悟出来的独门道术。
原有的“浮游寄生之术”仅能使用一次,將自身所有的信息、能力、能量转化为无形的浮游,寄生至目標体內,从而实现逆境翻盘。
而“他心咒”虽是一种威力惊人的道术,施展成功之后,可隨意操控被控对象,据道册记载,七祖曾凭此道术,在道行尚浅之际,成功控制了一名魔道巨擘,並成为其道途中的得力助手。
但这门道术的施展条件极为苛刻,若心灵契合度不足,轻则遭受反噬,重则丧失意识,沦为他人的玩物,永世不得翻身。
轻易不能乱用,在那妖魔世界不过试探的用於个一个小妖,他已经体会到反噬的滋味。
如今,藉助妖魔界所得的特殊天赋,与之融合,便形成了自家独树一帜的道法——“浮游寄心之咒”。
玄心道种给出了详尽的反馈,精確描绘了该能力的特性。
【浮游寄心之咒:將自身的信息(包括但不仅限於意志、思想、能力、能量)化为无数浮游,侵入他人体內,强制使其转变为你的模样,从思想到意志,將对方的一切都塑造成你的形態,成为完美的傀儡。】
当然,此能力亦有所限制,因其属於上位者对下位者的侵袭,故仅能同化或寄生修为低於自己的修道者。
“咳,”一声轻微的咳嗽声打破了方庆的沉思,抬眼看去,原来是许久不见的武世子。
“方师弟,我来为你引荐,这位是我的族妹武召芸!”
方庆闻声望去,这才注意到药园中站立著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她身穿素雅的道袍,面容清丽脱俗,眼神坚毅果敢,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英气勃发的气质。
此时,她正在这里瞧瞧,那里看看,对各种药草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这就是武世子那位初入山门即步入入道境的天才族妹吗方庆心中暗自揣测,礼节周全,微笑著向她作揖行礼。
“幸会,幸会,”
“早闻族兄时常提起您,”那女子停下脚步,转身面向方庆,眼神深邃,语气淡定,但说出来的话可是扎心的很。
“族兄对您讚不绝口,今日一见,却未能察觉到您有何过人之处?”
“哈哈哈哈,武师兄过奖了,可能是在下让您失望了,”方庆並未生气,双眼微眯,笑容满面地回应道。
心中窃喜,越被人轻视,他就越兴奋啊,这代表安全!
“咳咳,族妹性情坦率,请勿介怀,”武世子有些许尷尬地缓和气氛,隨后透露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方师弟,此次前来,有两件事情要告知於你,第一件事我已经决定转入方仙道,其次,我希望邀请您与我一同前往。”
得知此事,方庆不禁感到些许震惊,这更改道途竟如此轻描淡写吗?
见他疑虑,武世子子轻笑一声道:“这天心道啊,於我等这些普通人而言,实在是太难走通了,
不过幸好其向来严进宽出,何况咱们还没入道呢,名册道籙都没登过记,更谈不上改换之说,
我已经拜託族妹当引道人了,这次去肯定没问题,再者,这方仙道和天心道同属合和宗,方师弟,你也琢磨琢磨。”
“是啊,”旁边儿的女子接话道:“我乃方仙道內门弟子,看在族兄这么看重你的份上,可以当你的引路人,换门庭还不是小菜一碟。”
方庆正要回应就觉察到一种诡异的感觉,心里窝了一股对这个建议嗤之以鼻的情绪,迫不及待地就想拒绝反驳。
这种熟悉感,方庆意识到不对劲,这和他的浮游寄心术有些相似,似乎是將一股不属於他的情绪传递了过来,试图感染他。
不动声色地瞥一眼,那位正在摸大树枝干的女子,她似乎对那棵树特別感兴趣,左瞅右瞅,倒是对方庆即將的回答毫不在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