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冷禅的嵩山快慢十七路剑法中最诡谲的‘寒鸦渡水’直取东方不败后心,同一时刻,冲虚道长的太极剑法如游龙摆尾,封锁东方不败所有退路,方证大师的千手如来掌幻化出漫天掌影,如千手如来降世。
“太慢了。”面对正道三大高手的围攻,东方不败发出一声轻笑,那抹红衣突然消失在原地。左冷禅的剑锋只刺中一片残影,冲虚的太极剑法圈中空空如也,方证大师的掌力落在空处,震得地板粉碎。
“让本教主看看,所谓的正道魁首,能接我几针?”
东方不败以如鬼似魅的速度,轻松躲过正道三大高手的围攻,不待三大高手与观战的方胜等人,看清东方不败的真身,他已骤然分裂成数十道红影,从四面八方攻向三大高手。左冷禅急运寒冰真气,剑锋所过之处空气凝结成霜,形成一道冰墙防御。冲虚道长剑走圆转,太极剑法画出层层叠叠的剑气旋涡。方证大师双手合十,口中梵音如雷,袈裟鼓胀如盾。
叮!
一声轻响,左冷禅的阔剑上突然多了一个针孔。他尚未反应过来,右肩已传来剧痛,一个血洞赫然出现。冲虚道长的太极剑圈中,那根绣花针如入无人之境,直取咽喉。危急关头,方证大师一声狮子吼,声波震荡将绣花针震偏三寸,擦着冲虚的颈侧飞过,带走一缕白发。
“正道三大高手,不过如此!”
东方不败游走于正道三大高手间,手中穿了线的绣花针飞舞,明明是诸般兵器中最脆弱的一种,却在如斯较量中无损分毫。轻篾话语中,绣花针自东方不败手中飞出,东方不败将自身功力加持于丝线上,如神话传说中以气驭剑的剑仙般。
铛!
左冷禅运起寒冰真气,加持于掌中阔剑上,一柄宽达七寸的阔剑表面结起一层冰霜,对上东方不败的丝线,冰寒刺骨的寒冰真气竟被那柔若无物的丝线破去。冲虚道长以太极卸力,却见丝线突然变向,如毒蛇般缠上他的手腕。方证大师一掌拍出,丝线应声而断,断裂处又分化为数十道更细的红线,如蛛网般笼罩三人。
“破!”
左冷禅暴喝一声,剑锋上寒芒暴涨,嵩山快慢十七路剑法中最快的一招流星赶月直刺化为红影的东方不败心口。这一剑快若闪电,剑气所过之处,空气中凝结出细碎冰晶。东方不败不闪不避,只是轻轻抬起绣花针。
针尖与剑尖相撞,左冷禅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虎口剧痛。
“你的寒冰真气,冻不住本教主。”东方不败的声音近在咫尺。
左冷禅惊觉时,穿了线的绣花针直刺眉心。千钧一发之际,冲虚道长的太极剑法与方证大师的金刚掌同时攻至,迫使东方不败回身应对。左冷禅抓住时机,运起十成功力拍向东方不败后心。这一掌蕴含他毕生功力,掌风过处,岩石龟裂,树木倒伏。
东方不败头也不回,绣花针在空中画出一道完美弧线,将掌力尽数卸去。同时,他左手绣花针挡住太极剑法,身躯避开方证大师的掌力,身形如鬼魅般在三人的围攻中穿梭自如。
“太慢了,太慢了!”
正道三大高手:方证大师、冲虚道长、左冷禅联手,共战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三大高手尽展绝技,在场之嵩山、武当、少林之弟子莫不看得如痴如醉,明明是最粗浅的入门武功,可在他们手中,却发挥出非同一般的威力。
气劲落于地表,将一块块笨重的地板轰碎,植被也未能幸免,只需被馀劲扫中,就化为齑粉。东方不败所化红影,穿梭于这三大高手间,若鬼魅降世,纵然三大高手内力深厚,招数精妙,却根本打不中神出鬼没的东方不败。
轰!轰!轰!
方证大师等三人端的是气势磅礴,尽显正道高人之凌厉手段,如雷神降魔。然东方不败依靠葵花宝典之极速,轻松穿梭,就如任凭雷神如何震怒,都始终无法摧毁貌似脆弱的竹林。东方不败以如鬼似魅的速度闪避时,时不时以绣花针反击,更发出狂傲话语。
滴答!滴答!滴答!
战场外围。
无论是正道之人,还是魔教之人,初始皆不认为,东方不败能敌得过方证、冲虚、左冷禅这正道三大高手的联手。怎料,战局一起,东方不败竟稳稳占据上风,集正道三大高手之力,也奈何不得他。
霎时,日月神教一方,最初的震撼后,露出发自内心的狂喜;反之,正道一方,大半脸庞浮起骇然神色,一些人头面渗出汗渍,沿着脸颊滚落在地,于如斯氛围中,分外响亮。
【果然,我距真正的顶尖高手,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大战一起,方胜的注意力就未离开东方不败等人,几乎全部的注意力都落在这一战之上。东方不败快如鬼魅,招数精妙;方证大师的易筋经修为炉火纯青,少林绝技高深精湛;冲虚道长的剑法只重剑意不重剑招;左冷禅的寒冰真气阴寒刺骨,大嵩阳神掌刚劲有力……
方胜扪心自问,别说东方不败,哪怕是左冷禅等人,现在的他恐也是输多赢少,心底不禁升起此念。
方胜几乎全神贯注的欣赏着这场大战,未曾注意到,一个身穿破烂乞丐装,浑身散发浓郁恶臭,披头散发的乞丐无声无息的摸至自己身后。方胜心生此念之际,这人陡然扑出,沾满污垢的手掌化为鹰爪,朝方胜脖颈抓去。
【好臭!】
方胜的注意力虽集中至场中大战上,但这名乞丐朝他出手时,却嗅到一股浓郁的恶臭。电光火石之间,右手本能朝身后推出一掌,澎湃掌力化为龙形气劲,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一招龙战于野。
龙形气劲后发先至,正中这名浑身散发恶臭的乞丐之胸膛,偷袭方胜的乞丐被他这一掌击飞出去,身在半空,七窍同时喷出鲜血,最后狠狠撞在数丈外的一根柱子上,滑落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