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东方,唯我不败!’
东方不败已离去,白马寺内的正道人马却迟迟不动,每个人的脑海中,都翻腾着这八个字
“阿弥陀佛。”
不知过了多久,当晨曦的第一缕光辉,突破东方天穹,落于白马寺中,少林方丈:方证大师,终于动了。
“魔教教主——东方不败,果然是天下第一!”
群雄被方证大师此言唤醒,左冷禅、解风、金光上人等人面上,都浮起不服神色,却无力反驳。
“各位,时间不早了,你们该回去休息了。”
感慨之语后,方证大师转身朝向在场的一众正道中人,悠悠说道。
随着方证大师此言,前来夺取辟邪剑谱的一众正道高手,皆有些脸颊发红,个别脸嫩之辈更垂落头颅,已无颜见人。
“方证大师,此番打扰了,日后在下定登门赔罪。”
华山气宗掌门:岳不群率先回神,朝方证大师拱手抱拳,不无歉意的话语中,一马当先的朝外走去。
“方证大师,告辞。”
岳不群话音未落,左冷禅紧随其后。
“告辞!”
“后会有期。”
“不送。”
……
当即,各路人马相继对方证大师告别,朝寺外行去。浩浩荡荡的人群在离开白马寺后,如鸟兽般散入洛阳之大街小巷内,再难寻觅。
“方证大师,后会有期。”
随着前来夺取辟邪剑谱的各路人马离去,与陆柏、解风大战了一场,更被天下第一高手·东方不败下了战书的方胜,起了数分倦意,霜雪剑纳入剑鞘,来至方证大师身前,抱拳行了一礼。
“少侠,且慢。”
方证大师窥到方胜眉间倦意,出言挽留。
“少侠,你一夜未眠,不妨就在寺中住下,待精力与内力恢复,再离开也不迟。”
“那就劳烦诸位大师了。”
方胜想了想,颔首应下。
“少侠,请随老衲来。”一名须发斑白的老僧来至方胜身边,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掌,对他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方胜跟在这名老僧身后,朝白马寺的内院禅房行去。行了几步,倏然想起一事,脚步一顿。
“方证大师、冲虚道长,二位先不要急着离开,等晚辈休息好了,有非常重要的事,要与两位前辈商议。”
方胜回头,看向十数丈外的一僧一道,语气凝重道。
“贫道等着少侠。”
冲虚道长微微一笑,应了下来。
方证大师露出笑容:“少侠,纵然事关重大,你现在也该好好休息。”
“二位记着就好。”
见这相处无间的一僧一道应下,方胜嘴角轻翘,意味深长道。
咯吱!
在白马寺老僧带领下,方胜来至位于内院的一间禅房,推开房门,禅房中的摆设称得上雅致,并无腐臭气味。尽管,外界已被天光充斥,可方胜望着尽头的木床,困意来袭,侧头对老僧道:
“多谢大师,晚辈现在要休息了,还请大师告知寺中僧人,在我睡醒之前,不要来打扰我!”
“少侠自便。”
老僧目光一扫,见方胜的上下眼皮已在打架,轻笑道。
嘭!
赶走老僧后,方胜连衣服都来不及脱,就倒在木床上,随身携带的包袱被他充作枕头,霜雪剑放在床边。眼皮甫落下,就觉前所未有的困意来袭,迅速进入香甜梦乡,禅房内响起颇有节奏的鼾声。
………………
唔!
自进入洛阳城以来,方胜的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状态。如今,尘埃落定,又置身于一个相对安全的所在,获得了久违的美梦。这一睡,方胜自己都不知多久,精力终于恢复,于无意识中发出一声低吟,紧闭的双目缓缓睁开,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散不开的黑暗。
“睡了整整一天吗?”
望着房间内的黑暗,方胜不禁咂舌。自言自语间,拿起床边的霜雪剑,将包袱挎起。
咯吱!
睡了一个白天,纵然已入夜,方胜一时也没了再睡的心思,起身打开房门。
“施主,您醒了。”
夜幕再度降临,繁星点缀在如黑绸缎般的夜空中,汇合残月之馀晖,洒落斑驳光芒,营造出一片静谧悠远。方胜跨步离开禅房,漫无目的的在白马寺中踱步。行了数步,眼前突兀出现一名小沙弥。
见方胜醒来,小沙弥惊喜叫道。
方胜微微点头,念起自己睡觉之前与方证大师、冲虚道长之间的约定:“小和尚,带我去找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
“施主,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就在那边,请随我来。”小沙弥显然得到了吩咐,方胜此言一出,便带方胜朝远处行去。
方胜跟在小沙弥身后,穿行于白马寺中,行了一段后,来至一处铺着地板的空地前。空地最中央,矗立着一座石亭,少林方丈:方证大师与武当掌门:冲虚道长,在亭子里相对而坐,时不时抬首点评满天星辰,说不出的恬淡雅逸。
“两位前辈,我来了。”
正主就在不远处,方胜紧握霜雪剑,朝亭子行去,待来至亭内,冲方证与冲虚拱手行礼。
“少侠,你醒了。”
“少侠,你睡了一天,何不先吃点东西?”
……
方证、冲虚见方胜到来,起身相迎,嘴上更道。
方胜语调轻狂,“事态紧急,晚辈无暇吃饭,就来找二位前辈了。”
“少侠,请坐。”
见方胜刚醒,就火急火燎的来找他们,方证、冲虚都有些惊诧。
“多谢大师。”
亭子里的石桌配了四个石鼓凳,方胜却没有坐在石鼓凳上,自顾自的坐于栏杆下,目光灼灼的望着一位少林方丈、一位武当掌门。
“少侠,现在可以告诉贫道,你到底有什么事要和我们说了吧?”
冲虚道长苍老且温润的眼眸射出柔和光线,落于方胜身上,开口问道。随着冲虚道长此言,方证大师也投来好奇目光。
“二位,你们可记得,武当派是从何而来的?”面对当世正道武林两大高手的目光,方胜不露怯,蓦然开口,问出一个貌似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