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李、袁二人于小辛庄内,暴雨对决毕,两厢接头互认了身份,由此便相携直归返了兖州城!
而那贪功高虎却是领带人手,于村东南那片野林子里好番转悠,至晚,
方无功而返矣,就此不在话下!
时间一晃,便又是两日过去!
到得七月初二!
马铭禄携后军人手终是赶至兖州来,且带来萧靖川新令,命李虎臣携军北返济南城!
得着将令的虎臣,终可解脱!
这十馀日困在兖州给他熬的,没意思不说,主要也是这黑厮生怕是北端战局匆起,自己赶不上趟作先锋啊!
这下好了,马铭禄到,自己于充州城的任务,便就宣告截止了!
遂其轻装携得手下骑兵队伍,兼袁平一并星夜急驰,匆归济南!
由此兖州地界北返济南城,全程三百馀里平路!
虎臣一部,一日半功夫,便自赶到!
到得七月初四日,下午申时许,虎臣骑兵已然出现在了济南城关南向舜田门附近!
手下跟回九百馀骑,由高虎管带,直回城外北营报到。
而李虎臣,则携袁平,兼十馀随护卫戌,叩关进城,去往布政司衙门,
向得萧督军复命矣!
嗒,嗒嗒嗒!
虎臣一行驱马沿南大街入城后,见是夹道商贩铺面,及沿途路遇百姓,
皆着素服,走去大半条街,竟都不见鲜绸亮布,喜庆热闹之场面!
且偶有警及,内巷子口儿上,有得焚烧祭品纸钱等物残留灰!
虎臣疑思,放慢速度,对得近前袁平嘀咕道。
“矣?!”
“我说袁兄,你瞧
“这,这
“俺没记错的话,这七月半的中元节,可还得有几天才到呐!”
“咋的?!”
“这济南城里的百姓,怎个都如此素面朝天哒!”
“咱一路从南门儿进来,这街上静的都叫人疹得慌!”
“连个小贩儿叫卖声,都是听不着哇!”
“此事会否有什么蹊跷哇?啊?!”李虎臣满面狐疑,忧心!
闻之这黑厮此话,袁平却是随声轻叹,失笑应回说来。
“喉!”
“你就瞎寻思啦!”
“头几日,太子爷于南京,已经克登大宝,新皇登基啦!”
‘现在咱年号都已经改啦,叫个弘光!’
“这不,因是乱时局,为天下计,匆登宝位,就不免要为先帝发国丧“通报各州省,民间嘛,亦免不得也要多出些祭祀跟禁忌!
“穿素服,止喧哗,禁婚丧嫁娶,停止一些喜闹活动,也就再正常不过啦!”
“头两天,咱在兖州,毕竟如今北境许多州府都有战况,一时上头的消息下传不到,亦都有情可原!”
“如今看来,济南城里,这消息定是已有传达才会如此哒!”袁平随应。
闻去,虎臣却大咧咧。
“哦?!”
“那太子
“他这也才南赴没几天光景啊!”
“这类事儿,手脚倒是麻利的紧!”
“我的个乖乖!这:,这就称帝啦?!”
“矣,袁兄,你头两天在兖州,怎个没跟我说起呀?!”虎臣莽撞言词听闻,袁平眉。
“哎呦!”
“我说虎臣兄弟呀!”
“你倒是小点儿声吧!”
“不管这从前,太子与你们有何交情,这眼下,毕竟是新皇啦!”
“刚那般话口儿,你以后哇,最好还是注意些!”
“旦有什么心术不正之人,给你捅出去,这不就落人口实了嘛!”
“再言说啦,你也没问我啊!”
“我哪儿知道,你清不清楚?!”袁平好意提醒,
“阿?!”
“嗨!能有什么大不了的!”虎臣蛮愣,依旧一副满不在乎之态度。
“矣,对啦!”
“你呀,就权当是入乡随俗!”
“你马头上那红缨子,也赶紧摘了吧!”
“因得这些个事儿,回头再挨处分,你觉值当否?!”
袁平再是表来实际意见。
济南城,同城彼处!
此刻呀,布政司府衙门内,丧门醒亦袖绑白裹,自得门中急步出!
到得辕门前,飞身跃马,一夹马腹,驰去巷外,送什么抵报去矣!
衙门里外,这会子,各色公办人等,亦进出匆匆!
形色紧张,似是手头儿差任都十分棘手之样子!
门内,白布白联白灯笼,一副肃杀之气!
由此入里,过前院儿,厅前,萧靖川似亦在同那提督职的滁州黄得功在商议计较些什么!
“喉。:::。
“长庭?长庭?!”
萧郎现刻观去,神色不耐,原就俯身站在桌前,眼下抬臂去提茶壶,却发觉内里已是空空,无得茶水可用矣,遂忽来随口唤声顾长庭。
可左右各喊一遍,又不见其人踪影,一下拧眉起,更有了烦躁。
“这又是跑哪儿去了?!”
“来人,来人!”
“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萧靖川不耐训下。
从旁黄得功观此,亦紧着追言来释。
“呵呵
“督军呐!”
“刚那长庭小子,不是叫你派去召集各部,前来开会的嘛!”
,怎个这会子自己忘啦?!”黄得功拘笑言。
“啊?!”
“嗨!”
“你瞧我这“唉!都给我气糊涂啦!”
萧有一证,索性一屁股又坐去了椅子上。
“矣!督军莫急呀!”
“这军需粮草转运之事,一时半刻呀,也是难能计较清楚哒!
“再添前几日,南京那边儿,新皇登基,又发了国丧的!
“户部兵部一时间差任积压,腾挪不开手脚,导致粮运拖后,也是有哒“好在这几天呐,北边那建奴鞑子,还无甚动静!”
“等过去这阵子,事儿也就有得解啦!啊?!呵呵
黄得功自升任此一提督职以来,原那虎横的性子,似都转了好些!
这于萧靖川跟前儿,一直谨小慎微,看去竟都有些长辈慈爱常挂脸上,
真真是叫人多有忍俊不禁矣!
亦不知如此做派拿捏,还要演到几时,背后有无别个盘算!
“喉!”
“话是这么说呀!”
“可山东战事在即!”
是吧?!”
“要是明个儿建奴就提兵南下了,你我又如之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