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你喜欢这艘星槎?”恆阳指著橱窗里流光溢彩的新款星槎问道。
白珩眼睛发亮,尾巴都快摇成了螺旋桨:“当然喜欢!比我那艘老古董好太多了!动力、操控、外观都没得说!”
话音刚落,恆阳突然拽著她的衣袖衝进店里。白珩嚇得小声尖叫:“我没钱!真买不起!”
恆阳却一脸淡定,指著那艘星槎问销售:“就它了,多少钱?刷卡。”
白珩惊得瞪圆了眼睛:“你你你你这么有钱?”
“小钱而已。”
恆阳摆了摆手,又转头问她,白珩“你会开吧?”
白珩拍著胸脯傲然道:“我可是最传奇的狐人飞行士,开星槎对我来说跟吃饭一样简单!”
十分钟后,销售拿著签好的合同笑脸相送,8000万信用点稳稳到帐。
白珩抱著星槎上控制面板,还处於大脑宕机状態——这就买了?8000万说花就花?
“愣著干嘛?开起来试试!”恆阳推了推她。
白珩这才回过神,熟练地启动星槎。
银灰色的星槎平稳升起,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从展示区缓缓驶向店外的星空。
她握著操控杆,感受著新星槎丝滑的转向和澎湃的动力,惊喜地欢呼:“哇!这手感太棒了!比我那艘老破船灵活十倍!”
她忍不住炫技,一会儿急转漂移,一会儿垂直拉升,星槎在星空中划出一道道炫酷的弧线。
恆阳跳上副驾驶,看得眼花繚乱:“厉害啊白珩姐!对了,先去枪圣府,我找大哥有点事。”
白珩比了个ok的手势,猛地推满油门,星槎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枪圣府方向,沿途还玩了个360度空中转体。
十分钟后,星槎稳稳停在枪圣府门前。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恆阳扶著舱门颤颤巍巍地走下来,腿都软了:“白珩姐以后开星槎带人,能不能別玩漂移?呕——”
白珩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抱歉,开上头了,新星槎太好操控了嘛。
恆阳捂著 stoach 缓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等我一下,我去找大哥,马上回来!
”说完踉蹌著衝进枪圣府,留下白珩在星槎里兴奋地研究新功能。
恆阳风风火火衝进枪圣府,一把抓住墨良的胳膊:“大哥!玄蛇借我用用!”
墨良皱眉:“借玄蛇干嘛?”
“体验飞翔的感觉啊!”
你不是会飞吗?
恆阳眼睛亮晶晶的,“自己飞哪有骑玄蛇过癮?借我嘛借我嘛!”他使劲眨著眼睛,活像討食的小猫。
墨良无奈摇头——这弟弟真是一天不折腾就难受。“注意安全。”他叮嘱道。
“知道啦!谢谢大哥!”恆阳欢呼雀跃。
只见一条紫色的小蛇从墨良左臂钻出,落地后身形迅速膨胀,转眼间就变得和星槎一样大,蛇鳞在阳光下泛著紫色光泽,正是墨良的战宠兼宠物玄蛇。
恆阳翻身跃上蛇背,拍了拍玄蛇的脑袋:“走,找白珩去!”
玄蛇载著恆阳缓缓升空,朝著白珩的星槎飞去。
“白珩!飆星槎去啊!”恆阳在高空大喊,声音被风吹得老远。
白珩正研究新星槎的操控系统,听见喊声抬头一看,顿时惊得张大嘴巴:“我去!会飞的蛇?”
她连忙跳上星槎启动引擎,追著玄蛇问道,“这哪来的?你养的?”
“算是大哥的宠物,借我玩会儿!”恆阳拍了拍玄蛇的脖子,“走,比谁快!”
“来啊!谁怕谁!”白珩斗志昂扬,猛地推满油门,星槎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玄蛇不甘示弱,尾巴一甩便追了上去。一时间,银灰色的星槎与紫色的巨蛇在罗浮仙舟的高空展开狂飆。
它们从太卜司的穹顶下窜过,惊得太卜司的卜者们纷纷抬头;
又猛地俯衝掠过金人巷,嚇得小贩们连忙护住摊位;最后拐进长乐天的街巷上空,气流捲起灯笼,引得路人纷纷驻足惊嘆。
风声在耳边呼啸,星槎的引擎轰鸣与玄蛇的嘶鸣交织成欢快的乐章。
恆阳伏在玄蛇背上,感受著风穿过指缝的快感,朝旁边的白珩大喊:“白珩姐你真不赖!不愧是传奇飞行士!”
白珩操控星槎做出一个漂亮的侧翻,与玄蛇並排飞行:“你也不差!竟然能跟上我的速度!”
玄蛇似乎听懂了夸奖,猛地加速,鳞甲划破气流,竟隱隱超过了星槎半头。
恆阳兴奋地拍手:“玄蛇加油!超过她!”
“耍赖!”白珩笑著猛打方向盘,星槎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再次与玄蛇齐头並进。
阳光透过仙舟的穹顶洒下,给狂飆的星槎和玄蛇镀上一层金边。
正当两人在高空玩得尽兴,身后突然传来刺耳的警报声。
数十艘印著地衡司標誌的星槎追了上来,扩音器里传出厉声警告:“前面的两艘星槎听著!立刻停下!你们已连闯八个红灯,涉嫌危险驾驶!”
白珩和恆阳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溜了溜了!” 白珩猛地推满油门,星槎引擎发出咆哮;恆阳拍了拍玄蛇,巨蛇尾巴一甩,速度陡然提升。
两人一前一后衝出包围圈,只给地衡司的追兵留下一嘴尾气。
“反了天了!”领头的小队长气得拍桌子,“给我追!今天非得把这俩愣头青抓回来!”
数百艘星槎迅速形成包围圈,雷射屏障在高空展开。
恆阳看著越来越近的屏障,耸肩道:“看来得认真点了。”
玄蛇仿佛听懂了他的话,蛇鳞竖起,如一道紫色闪电在星槎群中灵活穿梭,时而俯衝,时而急转,愣是避开了所有拦截。
白珩也不甘示弱,操控星槎在缝隙中钻来钻去,甚至玩了个倒飞,惊得追兵们纷纷急剎。
可地衡司的包围圈实在太密,眼看就要被堵在长乐天的街巷上空。
白珩咬咬牙:“冲!”两人同时加速,却还是被一张能量网兜了个正著,星槎和玄蛇双双落地,被地衡司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小队长走上前,双手抱胸盯著两人:“姓名!职业!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连闯八个红灯,胆子不小啊!”
“白珩。”
“恆阳。”
两人报上名字,小队长突然眼睛一瞪,盯著白珩激动道:“您、您是云上五驍的白珩前辈?我可是您的粉丝!”
白珩眼睛一亮,连忙凑过去:“既然是粉丝,那这次罚单能不能免了?你看我这不是故意的”
“不行!”小队长瞬间板起脸,义正言辞道,“就算是前辈,也得遵守仙舟律法!
你们俩跟我回地衡司,老实在小黑屋待著反省!”
恆阳不乐意了,指著玄蛇嚷嚷:“我骑的是蛇,又不是星槎!凭什么抓我?”
小队长愣了愣,低头看了看盘在一旁吐信子的玄蛇,又抬头看了看恆阳,大脑飞速运转——好像確实不是星槎?
但他很快清了清嗓子,硬气道:“管你骑的是蛇还是星槎!闯红灯、造成公共恐慌,一样得罚!少狡辩,老实待著!”
玄蛇似乎听懂了“罚”字,不满地衝著小队长嘶嘶吐信,嚇得小队长后退半步,却依旧强装镇定:“看什么看?再凶也得扣分!带走!”
於是,传奇飞行士白珩和“蛇骑士”恆阳,被地衡司的人“请”进了传说中的小黑屋。
地衡司的牢房里,恆阳看著憋笑的白珩,没好气道:“有这么好笑吗?你不也被抓了?赶紧想办法出去啊!”
“急什么,叫人赎唄。”白珩悠哉地掏出玉兆,手指飞快打字。
自由自在:镜流流救我!被地衡司抓了!
斩星:?怎么回事?
自由自在:飆星槎闯了红灯,快来赎我~
斩星:知道了。
恆阳看著她熟练的操作,嘴角抽搐:“你是不是被抓过很多次?”
白珩挠挠头,狐耳抖了抖:“有这么明显吗?”
恆阳连忙掏出自己的手机,给墨良发消息:
青鱼:大哥!我被地衡司抓了!速来赎我!
墨:?
墨:知道了。
地衡司门口,墨良刚到就看见镜流站在台阶下,疑惑道:“你怎么在这?白珩”
镜流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地衡司里面的方向:“在牢里。”
墨良:“” 他深吸一口气,“你也是来赎人的?”
镜流点头,两人並肩走进地衡司,气氛莫名有些沉重——大概是两位“家长”来捞闯祸孩子的既视感。
镜流轻车熟路地走到牢房前,白珩立刻扑到栏杆上:“镜流流你可来了!我蹲了半小时,腿都麻了!”
恆阳在一旁翻了个白眼
这时,地衡司的勤务人员上前,拿著记录板向墨良匯报:“大人,您弟弟和这位白珩女士飆星槎连闯八个红灯,嚇坏五批路人,还造成多处设施损坏,损失合计三百多万信用点。
另外,您弟弟属於无证驾驶,还不配合执法”
墨良越听拳头越硬,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才半天功夫,这俩活宝就给他惹出这么多事!
他隨手丟出一张黑金卡给勤务:“赔钱,放人。”
“这不符合规矩”勤务有些犹豫。
墨良脸色一沉,从命途空间掏出编外將军令牌拍在桌上,声音冷了几分:“我说放人。这句话不想说第三遍。”
勤务看清令牌上的“编外將军”字样,瞬间立正敬礼:“是!將军大人!”
牢房门打开,恆阳刚想欢呼,就听见墨良冷冷道:“恆阳,回去再收拾你。这个月零花钱没了。”
“啥?!”恆阳瞬间垮脸,抱住墨良的胳膊哀嚎,“不行啊大哥!没零花钱我会饿死的!”
“饿死也是你活该。”墨良甩开他的手,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给你个教训,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胡闹!”
他又转向白珩,语气稍缓却带著严肃:“你也一样,他不懂事,你也跟著瞎闹?”
白珩吐了吐舌头,躲到镜流身后:“下次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