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首府。
晨光温柔地洒进厨房,煎锅在灶台上滋滋作响。
墨良熟练地用铲子翻了个面,金黄的蛋液在高温下鼓起诱人的泡泡,当最后一颗煎蛋即將出锅。
手机在料理台上震动起来,蓝白相间的手机壳上印著某个卡通小人的q版形象,与他冷峻的气质格格不入。
白珩的头像在屏幕上跳动,暱称自由自在旁边弹出两条消息,附带的转帐截图里,150万信用点的数字格外醒目。
墨良关小火,解下印著卡通图案的围裙,水珠顺著指缝滴落在灶台上。
他盯著屏幕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墨:其实我不在乎的,你还不还都无所谓。
回復来得很快,带著白珩一贯的乾脆:
自由自在:那不行,我过意不去的,让你收著就收著!
末尾还加了个应星瞪眼的表情包。
墨良想像著屏幕那头白珩双手抱胸、佯装生气的模样,不禁摇头。
指尖划过屏幕確认收款,150万信用点瞬间入帐。
窗外的鸟鸣声清脆悦耳,墨良將煎好的鸡蛋装盘,配上烤得金黄的麵包和新鲜蔬果,晨光为这份早餐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晨光透过轻薄的窗纱,柔和地洒在房间里,镜流悠悠转醒,缓缓从主臥走出。
墨良闻声,抬眼看向她,脸上扬起温和笑意:早,阿流!
镜流目光轻抬,望向墨良,微微点头,轻声应道:早,阿墨。
那声音,像清晨沾著露的风,轻柔又悦耳。
墨良笑著催促:阿流,快去洗漱,早餐已经做好啦。
镜流轻轻嗯了一声,脚步悠悠转转到浴室。
水流声里,她慢慢洗漱。
洗漱完以后,镜流来到厨房。
她头髮还带著洗漱后的湿润,水汽氤氳在她周身。
她看到桌上丰盛的早餐,眼中闪过一丝柔软,看起来很美味吗。
墨良笑著把早餐端到餐桌上,尝尝吧。
镜流在餐桌前坐下,拿起叉子轻轻切下一块煎蛋放入口中,味蕾瞬间被那嫩滑的口感和恰到好处的咸香填满,她微微点头,好吃。
墨良也在对面坐下,一边吃一边说:白珩把上次的钱还我了。
镜流抬眸,她倒是守信用。
墨良轻笑,是啊,还发了应星瞪眼的表情包。
镜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这很白珩!
吃完早餐,墨良收拾好餐具,镜流则站在窗边,晨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清冷的轮廓。
墨良轻步走到镜流身旁,目光映著她望向窗外的侧脸,轻声问:今天有什么打算?
镜流望著天穹,语调清浅:去练剑吧。
墨良当即点头,眼神里满是温软的笑意:我陪你。
两人相视而笑,那笑意像春日微风,轻轻拂过彼此心间。
很快,二人来到院外。
镜流抬手唤出支离剑,下意识往旁侧迈了步,与墨良拉开些距离——支离剑的凛冽,她总不愿伤到他分毫。
剑身缓缓挥动,寒风裹挟剑意流转,她渐入佳境,手腕轻旋,剑花便如银芒乍绽,利落又漂亮。 墨良在一旁静静看著,眼含笑意,待剑花收势,轻声鼓掌,夸讚道:阿流,真棒!
镜流耳尖微热,嘴角悄然扬起,没再多言,挥动支离剑,又投入下一轮舞动。
剑光里,她身姿如松,剑意似雪,而墨良的目光,始终稳稳落在她身上,成了这凌厉剑意里,最温柔的锚点 。
晨光照在云骑军驻地的演武场,景元正慢悠悠舞剑。
剑光晃眼,剑花耍得跟花蝴蝶似的,恆阳靠在老槐树上,抱著胳膊笑:景元,你这剑舞得也太花哨,再使劲儿,都能直接舞到天上去。”
景元收了剑,嘖一声,剑往身后一背,昂首挺胸:你懂什么!咱这叫瀟洒,你就说,我帅不帅吧?说著还特意甩了个利落剑花,制式长剑身划过晨光,亮得晃眼。
恆阳撇撇嘴,笑骂:华而不实。
要是镜流在这儿,你敢说这话不?他模仿镜流冷冰冰的语气,故意拖长音,景元,舞刀弄枪整这些虚的,上了战场,杀招才管用,你这花架子,半点儿用没有,给我继续挥剑!
景元瞬间垮了脸,剑一扔,痛心疾首: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这要是让师父听见,我估计又要加练了”隨后突然反应过来,瞪著恆阳:不对啊,你不是该在丹鼎司当差?咋有空跑我这儿嘮嗑?
恆阳往树干上一靠,懒洋洋摆手:丹鼎司那点儿病人,早被我治得差不多了。
现在我就是个掛名閒职,钱照拿,事儿没有,閒得发慌,就来看看你这位云骑驍卫,有没有偷懒摸鱼唄!
景元望著天,幽幽嘆气:这就是丰饶令使吗?病人全治好,自己閒到长毛,我这云骑驍卫的日常,都快被你搅和得没威风咯!
不对呀,那你为啥来找我啊?白珩,墨良,应星,你为什么不去找他们?
恆阳切了一声,我找他们干嘛?
自从白珩在听风阁的工作,工资涨了三倍以后恨不得住在呢!
应星这个时候估计还在工造司那打铁呢,他那里死热死热的,你是让我去他那里蒸桑拿吗?
至於大哥,他估计这个时候还在和镜流一起腻歪呢!我至於去他那当个闪亮的灯泡,去他那吃狗粮吗!
至于丹枫,我和他关係算不上特別熟,到他那估计也是大眼瞪小眼。
你就说说,我除了找你,我还能去找谁?
景元挠挠头,咧著嘴笑:嘿,还真就只能来找我!起码咱还能嘮嘮嗑,说点有意思的事儿。
对了,景元话说这次的演武仪典是不是轮到罗浮举办了吗?
这件事啊,確实轮到罗浮了,將军这几天就在筹备这件事,忙的焦头烂额。
那你还在这偷懒不去为將军排忧解难!
这件事可不是我一个小小的云骑驍卫就能解决的,还得仰仗將军大人啊!
不说了,打了个哈欠,躺在老槐树下,难得有些宝贵的假期,我可不能这样浪费。
恆阳看著景元这一副懒散的模样。
所以说你的假期就在这躺著摸鱼,不去找有意义事情做吗?
那咋了?我乐意躺著,他嘴里叼著一根草,格外的悠閒。
嘖,我不是很理解你的想法。
这次守擂的应该是你吧,景元。
嗯,怎么这么说?
因为我实在想不到,镜流或者大哥上去守擂,还有啥看头?
八成应该是你了!
景元了摸下巴,点了点头,確实。
师父她懒得上台守擂,至於师公我是以前的话,说不定还要上去虐菜一番,但现在,嘖!不好说。
景元嘆了口气,唉,看来又有活干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