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花木门后,墨良和镜流像两只贴墙的壁虎,耳朵几乎贴在木门上。
廊下的烛火明明灭灭,映得两人屏气凝神的模样格外滑稽。
这怎么了?
他俩的事都人尽皆知了,除了他俩自己不知道外,问问景元丹枫和恆阳和我们接触过的人,哪个不知道他俩的事?
也就应星那个榆木脑袋能这么忍!要不是上回我骂他一顿,估计到现在还憋著呢!
不过我可说好了小应星要是敢惹我生气的,小心我还像小时候一样揍你!
应星隨即跑到白珩的面前抱住她最喜欢你了,白珩姐姐!
白珩也是抚摸他的白髮,轻笑,隨即推开包间的门,你们两个,能不能別偷听了?
包间的大门瞬间被打开,门外的两人一个踉蹌!
好巧啊白珩!
墨良单手撑住门框,堪堪护住险些栽倒的镜流,笑容比哭还难看。
应星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瞪圆眼睛:&“你们不是走了吗!&“
暮色透过窗欞洒进来,將这场意外的见证镀上一层暖光。
白珩站在应星身旁笑得眉眼弯弯,镜流別过脸轻咳掩饰尷尬,墨良则摸了摸鼻子:咳咳,我们这是奉旨围观!
应星看著两人,愣了一瞬,隨即反应过来,好啊,你们!
应星一脸气愤!
暖黄的灯光下,听风阁的包间里瀰漫著桃花酿的醇香。
原本分隔两侧的四人,此刻成双成对围坐在圆桌旁。
应星正小心翼翼地剥著葡萄,指尖灵活地剔除果蒂,將晶莹的果肉轻轻放进白珩碗里,动作自然得仿佛练习过千百遍。
嘖嘖,不到半小时,变化够大啊!
应星闻言抬眼,毫不客气地回了个白眼:&“那能一样吗?恋人跟朋友,能相提並论吗?&“
要不是我当初骂醒你,你和白珩能修成正果吗?这就开始上岸斩恩师了!我算是看透你了!
应星只是噙著笑摇头,並未反驳,任由墨良唱独角戏。
被晾在一边的墨良委屈巴巴,突然一把搂住身旁的镜流,脑袋往她肩上一蹭:&“还是我家阿流好&“毛茸茸的黑色猫耳耷拉下来,活像只被主人冷落的大猫。 镜流无奈地嘆了口气,指尖穿过墨良柔软的髮丝,轻轻安抚著。
温热的掌心落在他发顶,一下又一下地顺著毛髮梳理。她垂眸看著怀里不安分的人,心底泛起丝丝暖意,罢了。
自家的男人,宠著便是。
包间里,两对人影交叠,谈笑声混著酒香飘出窗欞,惊起檐下棲著的夜雀。
月光透过雕花窗,为这场甜蜜的聚会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將此刻的美好,永远定格在了听风阁的夜色里。
晨光初露,鳞渊境笼罩在朦朧的雾气中,丹枫石像静静佇立,见证著一场特別的聚会。
白珩召集墨良、恆阳、镜流、景元、应星和丹枫在此相聚,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的寧静。
墨良、恆阳,这应该是你们第一次来这儿吧?
墨良和恆阳四下打量,点头称讚。
一旁的白珩和恆阳对视一眼,嘴角抽搐,这就是有钱人的交友方式吗?简直太凡尔赛了!
另一边,镜流、景元、应星围坐在火锅旁。
滚烫的红汤咕嘟冒泡,升腾的热气中瀰漫著浓郁的香气。
景元夹起一片涮熟的肉,迫不及待地送入口中。
远处的恆阳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快步上前递上一罐饮料:&“给你,解辣的,快喝!&“
景元接过打开就往嘴里灌,下一秒却脸色大变,&“呕,这t什么东西?这么难喝!&“
景元,这就是报应啊!
应星刚要夹起的涮肉停在半空,默默放下筷子:&“镜流其实吧,我觉得清汤锅底也挺好的。
应星心里暗自庆幸,差点就小命不保!
欢声笑语在鳞渊境中迴荡,
七人聚在桌旁,一坛桃花酿在桌子上,一坛清酒专门放在墨良身前!
墨良皱了皱眉道,其实我可以喝的!没必要专门对待。
他看向六人。
只见六人看著他,纷纷摇头异口同声道,不行!
墨良无奈只得倒了一小杯清酒。
七人在鳞渊境举杯畅饮,谈笑风生,比武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