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雷光阵刀!(1 / 1)

丹枫將最后一卷药经批註推到案边,指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案头堆叠的卷宗终於清减大半,窗外的暮色漫进窗欞时,他才轻舒一口气,喉间溢出的低嘆混著丹香散在空气中。

“司鼎大人。”门外传来丹士长的声音,带著几分恭敬,“炼丹房新出的固本丹已验过火候,还请您过目。”

丹枫頷首起身,青玄色衣袍扫过地面的药草碎屑。

穿过迴廊时,一股清苦的药香忽然钻进鼻腔——比寻常丹药多了几分温润的草木气。

他脚步微顿,望向左侧那扇紧闭的木门,门楣上悬著的“恆阳药庐”木牌在暮色里泛著浅光。

“那是恆阳大人的药铺。

”丹士长见他驻足,连忙解释道,“他每周都来坐诊,附近的仙舟人都爱找他瞧病,倒是替丹鼎司分了不少担子。”

丹枫的指尖在袖中轻轻蜷起,眼眸里掠过一丝复杂的光。“

知道了。”

他淡淡应著,脚步却未停,只是脑海里莫名闪过持明族典籍里关於血脉传承的记载。

丰饶令使的力量是否真能化开那道困了族人千年的死结?

等下次恆阳坐诊,或许该好好聊聊。

炼丹房里的热气扑面而来时,他迅速敛了心神。

丹士们捧著托盘侍立两侧,固本丹的丹纹在烛火下流转著微光。

丹枫隨手捻起一粒,指尖触到微凉的药壳,眉峰微蹙:“这炉的火候过了三分,丹心已显焦纹。”

他点出三盘丹药的瑕疵,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重做。”

待吩咐完诸事,暮色已染透丹鼎司的飞檐。

丹枫解下官牌递给侍从,转身走出大门时,晚风卷著药香掠过耳畔,他望著天边渐沉的星子,龙尾在袍摆下轻轻晃了晃——或许明天,该去恆阳的药庐“偶遇”一下。

应星抱著白珩穿过工造司的大门时,锻打声与金属碰撞声正从各个工坊里涌出来,像一首沸腾的歌。

廊下擦身而过的工匠们见了他,都笑著拱手打招呼,目光扫过他怀里蜷著的白珩时,眼底便漾起心照不宣的笑意,脚步匆匆地绕道而行。

——谁都知道,这位以严苛闻名的工造大师,每次遇到自己执拗的事就半点不想被人打扰。

白珩的狐尾在应星腰后轻轻扫著,鼻尖动了动,嗅到空气中混杂的硫磺与赤铁气息。

“你们这儿的味道,比丹鼎司还呛呢。”

她往他颈窝里缩了缩,耳尖却好奇地竖著,打量著两侧工坊里通红的熔炉与飞溅的火花。

“习惯就好了。”应星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脚步不停往深处走,“里面有好东西给你看。

推开锻造室的石门时,一股凛冽的寒气忽然扑面而来——与室外的燥热截然不同。

白珩抬眼望去,只见宽敞的石屋里,最中央的黑曜石台上静静躺著一把阵刀。

刀鞘是明黄色的鮫綃所制,刀柄缠著青线,末端悬著的明黄穗垂落在檯面上,无风自动。

“这就是给景元做的阵刀?”白珩伸手想去碰,又怕惊扰了什么似的缩回来,尾尖却兴奋地在应星手腕上绕了两圈。 应星抱著她走到台前,指尖轻轻拂过刀鞘:“用帝弓司命射落射灭星辰的光矢余烬锻造而成,具有非凡的来歷和威力。”

他说话时,指尖在刀柄某处暗纹上一按,“噌”的一声轻响,长刀脱鞘而出,剎那间寒光满室——刀身並非纯黑,而是泛著细碎的明黄,像把住了整片夜空的光。

白珩看得眼睛发亮,狐耳都竖得笔直:“好漂亮”

“不止漂亮。”应星的指尖沿著刀刃缓缓划过,带起一串细碎的火星,“星辰余烬能斩断虚妄,配上景元的云骑战技,寻常幻兽挨上一下就得魂飞魄散。”

他想起景元上次来看图纸时,手指在这张设计图上敲了三下,眼里的光比熔炉里的火还亮,忍不住笑了,“那傢伙眼光倒是毒,几百张图纸里,就挑中了这把。”

白珩忽然凑近刀身,鼻尖几乎要贴上那抹寒光:“还没起名吧?”

“嗯。”应星低头看著她毛茸茸的发顶,忽然有了主意,“叫『石火梦身』怎么样?”

“石火梦身”白珩歪头琢磨著,狐尾在身后轻轻拍打著掌心,刀名如梦,石火破敌,梦身定胜?”

她眼睛一亮,转身搂住应星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好听!像景元会用的名字。”

应星被她亲得心头髮烫,顺势將人往怀里紧了紧,下巴抵著她的发顶:“等他明天演武仪典上用这把阵刀守擂,保管能让整个仙舟都记住『景元』这名字。”

他望著石台上的阵刀,刀身的星芒映在眼底,像盛著一片燃烧的星海,“说不定再过几年,这把刀就得刻上『云骑驍卫』的战功了。”

白珩没再接话,只是看著那把刀,又看看应星眼里的光,忽然觉得工造司的空气也没那么呛了。

她往应星怀里缩了缩,狐尾轻轻勾住他的腰,听著远处传来的锻打声,和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觉得这满室的刀光与暖意,比任何风景都让人安心。

將军府门前的老树枝繁叶茂,投下大片荫凉。

景元蜷在树根处,一条腿屈起搭在另一条腿上,睡得正沉,忽然“阿嚏”一声惊醒,揉著鼻子坐直了些,嘟囔道:“谁在念叨我?”

“除了担心你明天演武仪典出糗的人,还能有谁?”恆阳靠在树干上,手里转著个药杵,看著他睡眼惺忪的样子嘖了两声,“就你这懒洋洋的劲儿,明天被人打下擂台可別哭鼻子。”

景元打了个哈欠,隨手揪了片槐树叶叼在嘴里,含糊道:“输了就输了唄,技不如人有什么丟人的?”

他吐掉树叶,坐直身子拍了拍衣袍上的灰,“仙舟讲究的是实打实的本事,总不能为了贏面,丟了千年的规矩。”

他抬头望了眼將军府里忙忙碌碌的人影,忽然笑了:“再说了,演武仪典本就是给各路能人搭个台。

真有本事的人在这儿露了脸,能来仙舟谋个差事,对咱们来说可是大好事——总好过守著旧规矩,把人才都挡在门外。”

恆阳听著,手里的药杵停了停,挑眉看他:“你倒是想得开。我看你这悠閒样,迟早有一天得被活儿压得喘不过气。”

“咒我是吧?”

景元立刻皱起眉,作势要扔手里的石子,“加班?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他往树根处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下,“有那功夫摸鱼晒太阳,不比对著卷宗熬白头强?”

恆阳被他逗笑,药杵敲了敲掌心:“行,等腾驍將军把明天守擂的担子全压给你,看你还怎么摸鱼。”

景元闭著眼摆手,声音懒洋洋的:“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先让我再睡会儿,梦里摸鱼去。”

说著往树荫深处挪了挪,很快又打起了轻鼾。

老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落了片在景元脸上。

恆阳看著他毫无防备的睡顏,无奈地笑了笑,悄悄往他身边挪了挪,替他挡住了漏进来的阳光——罢了,能偷会儿懒,也算难得的清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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