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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前世轮迴《一》(1 / 1)

他沿著紫色长路走到尽头,眼前豁然出现一片悬浮著无数镜像碎片的区域。

那些碎片如星子般闪烁,每一片都映照著模糊的光影。墨良走到最前方的碎片前,指尖悬在半空,低声呢喃:“这就是前世轮迴的记忆吗?”

他深吸一口气,手掌终於触碰到冰凉的镜面。

剎那间,无数记忆碎片如决堤的海水般涌入大脑,剧烈的撕裂感让他猛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脑袋,痛苦的嘶吼在空旷的空间里迴荡:“啊啊——!”

那些记忆並非简单的画面,而是带著完整的感官衝击——他仿佛真的回到了第一世,成了那个刚穿越到仙舟的少年。

“没金手指就算了,还直接掉宇宙里?”要不是被曜青仙舟打捞上来,老子就嗝屁了!

镜像中,少年对著曜青仙舟的天空咒骂,引来路人像看傻子似的目光。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穿越”和“金手指”,却只换来云骑军警惕的打量,最后因为语言不通被关了大牢,直到戴上联觉信標才洗清嫌疑,落得个“仙舟孤儿”的身份。

“学宫十六年,比高考还难熬”镜像里的少年趴在书案上哀嚎,却还是咬著牙啃完了晦涩的仙舟典籍。

十八岁那年,他穿上云骑军甲冑,对著军旗宣誓时眼里闪著光,和一群同样年轻的士兵勾肩搭背,约定要一起守护仙舟。

可战场从不是童话。

镜像画面骤然变得血腥——硝烟瀰漫的战场上,箭矢如雨,好友挡在他身前倒下,死党在他耳边最后的呼喊被爆炸声吞没。

他握著染血的长刀,看著熟悉的面孔一个个消失,嚇得浑身发抖,眼泪混著血水流进嘴里,又咸又涩。

最后一支冷箭穿透胸膛时,少年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

墨良在地上蜷缩著,身体因共情的痛苦而颤抖,额头抵著冰冷的地面。

第一世的意气风发、求学的煎熬、军营的热血、战场的绝望所有情绪如利刃般反覆切割著他的神经,直到最后一丝痛感褪去,他才缓缓撑著地面坐起,眼底已蓄满了水汽,却没有一滴落下。

他抬手抹了把脸,望著那片还在闪烁的镜像碎片,声音沙哑却坚定:“这就是第一世的我吗?”

原来那些被遗忘的过往,早已刻进了灵魂深处。

墨良强忍著残余的头痛,挪到第二面镜像碎片前,手掌再次贴上冰凉的镜面。

这次的记忆衝击比第一世温和了些许,却依旧带著钻心的钝痛,將他拖入第二世的轮迴。

镜像中,少年猛地从草蓆上坐起,大口喘著粗气,下意识摸向胸口——那里没有箭伤,只有光滑的皮肤。

他衝到院角的水缸前,看著水里半大屁孩的倒影,瞳孔骤然收缩:“我没死?”

“轮迴?带著记忆的轮迴?”

他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就往孤儿院跑,翻出藏在床板下的旧木牌,上面刻著的日期清晰地显示——他才六岁。

那一刻,少年紧绷的神经骤然崩断,却又在瞬间燃起火焰:“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他们白白牺牲!”

学宫十六年,他不再是死记硬背的苦学生。

带著前世的知识储备,他轻鬆吃透典籍,算术、阵法、星图样样精通,被学官赞为“百年难遇的天才”。

面对同窗的羡慕,他只是低头翻书,眼底藏著超越年龄的沉重——天赋从来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守护。

十八岁加入云骑军时,他刻意疏远了那些热情的同伴。有人拍他肩膀喊“兄弟”,他只淡淡点头;有人约他喝酒畅谈,他以“练剑”为由推脱。

他知道,靠近就意味著离別,而他承受不起第二次失去。

战爭爆发时,他成了最勇猛的前锋。

长剑在他手中如臂使指,每一次衝锋都精准避开致命陷阱,每一次挥剑都直取敌首。

镜像里,他浑身浴血却眼神锐利,单枪匹马斩杀数百敌军,战后被破格提拔为小队长。

这一世没有横死战场。镜像画面缓缓流淌,从青涩的小队长到沉稳的云骑驍卫,他在军营里度过了漫长的一生。

床头摆著泛黄的战功簿,却始终没有一张与友人的合照。

直到白髮苍苍,他躺在病榻上,望著窗外的星空,轻轻说了句:“这样就不会难过了吧。”

最终,他寿终正寢,灵位被送入耀青仙舟的后葬陵园,与无数无名战士相伴。

墨良缓缓收回手,指尖还残留著镜面的凉意。

第二世的记忆没有第一世的惨烈,却多了份贯穿一生的孤独——为了不失去,便主动推开所有温暖。

他望著镜中那个孤独的老者背影,喉咙发紧,原来轮迴的重量,从不止於死亡的痛苦。

墨良扶著镜像碎片站稳,第三世的记忆如温润的溪流缓缓淌入脑海,没有前两世的剧烈衝击,却带著绵长的回甘与涩意。 这一世,他没有再做仙舟孤儿。

镜像里,襁褓中的婴儿被世家父母温柔抱起,额间点著祈福的硃砂,名字被郑重记入族谱。

童年是庭院里的嬉笑,父母教他读书识字,兄长带他练剑开星槎,逢年过节时家族宴饮的热闹能映亮半条街巷。

他有了真正的亲人,有了会勾著他衣袖撒娇的弟妹,有了喊他“阿兄”的玩伴。

“这条路,父母早已为你铺好。”

镜像中,父亲拍著他的肩膀,將云骑军的举荐信递给他,“但守护仙舟的心意,要自己揣牢。”

他穿上世家定製的甲冑,在亲友的目送下踏入军营,这一次,身后有无数牵掛的目光。

二十六岁那年,他凭战功再次拿下云骑驍卫头衔,消息传回世家,门前的红灯笼掛了三天三夜。

他骑著战马穿过街市,百姓的欢呼里,他看到人群中父母骄傲的笑容,朋友举著酒罈朝他大喊“好样的”。

这一世的威名赫赫,是带著暖意的荣光。

可岁月从不会停留。

镜像画面渐渐染上霜色——先是祖父臥病,再是母亲离世,父亲在送葬路上一夜白头,兄长在一次任务中遇袭身亡。

他捧著亲人的灵位,第一次懂得,拥有的越多,失去时就越痛。

最后一位朋友离世时,他已鬢髮斑白。

镜像里,老者独自站在灵位前,倒了两杯清酒,一杯洒在地上,一杯自己饮下。

“知道你喝不了烈的,特意备了清酒”他笑著说,眼角却滑下泪来,“可惜你看不到了。”

朋友走后的第十年,大雪覆盖了世家的庭院。

老者坐在窗前,看著炭火渐渐熄灭,手中还握著儿时与家人的合照。

他轻轻闭上眼,没有遗憾,只有一丝淡淡的悵然——这一世圆满过,也失去过,终究是一个人来,一个人走。

墨良望著镜中最后熄灭的炭火,指尖微微颤抖。

第三世的记忆像一场温暖的梦,却在梦醒时留下满地清冷。

他终於明白,轮迴最残忍的不是重复失去,而是明明知道结局,却依旧会在拥有时贪恋温暖,在离別时痛彻心扉。

这份甜蜜又苦涩的记忆,让他对“轮迴”二字有了更深的体会。

墨良的目光落在下一片镜像上,第四世的记忆如冷冽的寒风席捲而来,带著一种近乎偏执的孤绝。

这一世,他降生在仙舟的普通家庭,父母是勤恳的工匠,没有世家的光环,只有柴米油盐的平淡。

可自记事起,他便与周遭格格不入——別的孩子还在玩泥巴时,他已能看懂父亲工具箱里的图纸;

同窗还在为学宫课业发愁时,他早已开始研读星图与命途的奥秘。

“这孩子性子太静了,从不和別家孩子玩。

”镜像里,母亲对著父亲嘆气。

他却坐在窗边,望著星空默默摇头——他不需要玩伴,轮迴的记忆早已告诉他,凡人的寿命不过百年,再深厚的羈绊终会被时间斩断。

“不成神,一切都是虚妄。”他在心里对自己说,眼神里是不符合年龄的坚定。

这一世的人生简单到近乎粗暴:放弃了云骑军的热血,谢绝了所有示好的情谊,把全部时间投入到对命途的研究中。

他走遍仙舟的古籍馆,拜访丹鼎司的医师,甚至冒险潜入禁忌的遗蹟,只为寻找一丝成神的契机。

镜像里,少年、青年、中年他的身影始终孑然一身,在追寻“成神之机”的路上越走越远,连父母离世时,都只是匆匆回家磕了个头,便又埋首於卷宗。

第四世在孤独的研究中落幕,他终究没能触碰到神格,寿终正寢时,书桌上还摊著未写完的《命途考》。

记忆碎片继续流转,第五世、第六世第四十二世,画面在他眼前飞速闪过:有时是丹鼎司的医师,穷尽一生研究长生却败给岁月;

有时是星槎工匠,造就了无数战舰却从未踏足远方;

有时是隱居的学者,解读了无数古籍却解不开轮迴的谜题每一世都在孤独中追寻,每一世都以遗憾收场。

直到第四十三次轮迴的镜像亮起,画面里终於出现了转机——那个在耀青仙舟学宫门口,被父母领著拜师的少年,望著眼前那位寰宇顶尖的存在,听到了那句改变无数轮迴的问话:“你可愿做我的第一位弟子?”

墨良望著镜中少年懵懂却坚定的点头,心臟猛地一缩。

命运的齿轮才终於在此刻,悄然转向了新的轨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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