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安全涛看到这一幕,嚇得怪叫一声,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陈北玄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切。
他知道,从今晚起,京城四大家族,毕家,和安家已经名存实亡。
龙组,京城总部。
一间高度保密的会议室內,气氛凝重。
巨大的屏幕上,正播放著毕家庄园门口的监控录像。
当画面定格在江北晨那根轻飘飘点在阿鹰肩膀上的手指,以及阿鹰那如同被抽掉骨头般软倒在地的身体时,会议室內,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根据现场勘测,阿鹰,后天巔峰武者,全身三百零六块骨头,寸寸碎裂。
致命伤,是对方一指之力,透过肩胛骨,直接震碎了他的心脉。”
陈北玄站在屏幕前,声音低沉地匯报著。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他按了一下遥控器,画面切换到了餐厅。
屏幕上,鬼叔赵无极化作黑雾,疯狂逃窜。
然后,一只无形的大手,凭空出现,將那团黑雾,硬生生地,捏爆了。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会议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在座的,都是龙组的核心高层,每一个都是先天级別的高手,见识广博。
但眼前这一幕,已经彻底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凌空虚握捏爆先天”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喃喃自语,他的声音都在颤抖,“这是陆地神仙的手段啊”
恐怕只有那两位能和江北晨掰掰手腕了吧!
甚至陈北玄觉得,那两位似乎都不及这人!
“组长,”陈北玄看向主位上,一个面容刚毅,肩膀上扛著將星的中年男人!
“根据我的判断,前辈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对『武者』的认知范畴。
我建议,將前辈的危险等级,调整到最高。
不,是超越最高级,列为『神明』级,绝对不可接触,不可试探,不可招惹!”
中年男人,正是龙组的现任组长,龙战。
他沉默了良久,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最后,他缓缓站起身,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同意。从现在起,关於江北晨前辈的一切资料,列为华夏最高绝密!任何人不得查探!”
“北玄。”他看向陈北玄。
“到!”
“处理毕家的后续,是你和那位前辈建立联繫的唯一机会。”
龙战的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我不要求你把他拉拢到龙组,那不现实。
我只要求你,不惜一切代价,获得前辈的友谊,哪怕只是一点点善意!”
“乱世將至,灵气復甦的跡象越来越明显。
我们华夏,能否在这场前所未有的大变局中,屹立不倒,这样的强者绝对不能交恶!”
“是!”陈北玄挺直了胸膛,大声应道。
江北晨回到宿舍时,已是深夜。
新的三个舍友睡得正香,空气中瀰漫著青春期男生特有的汗味和泡麵味。
胖子张伟的呼嚕声,打得如同战鼓一般,雄浑有力。
江北晨没有开灯,无声无息地走到自己的书桌前,盘腿坐下。
他摊开手掌,四块朴实无华的玉佩,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一块,封印著汉代古剑的龙脉之气。
一块,封印著猛虎图的庚金煞气。 一块,封印著火灵玉的火行灵力。
最后一块,则是那枚古老龟甲,其本身,就蕴含著精纯的水行之力。
四象,已齐。
他闭上双眼,一丝比髮丝还要纤细百倍的金色灵力,从指尖溢出。
这丝灵力,化作了一根无形的刻刀,开始在那块封印著龙气的玉佩上,缓缓游走,勾勒出玄奥而繁复的阵法符文。
这是真正的仙家手段。
每一个符文的落下,都消耗著他体內本就不多的灵力。
窗外,胖子张伟在梦里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老师別掛我科我再也不在您课上睡觉了”
江北晨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一个小时后,青龙阵盘,成。
玉佩的外表,没有任何变化,但其內部,已经多了一方由无数符文构建而成的微缩阵法空间,一条淡金色的龙影,在其中沉睡。
他又拿起第二块玉佩
当窗外天色泛起鱼肚白时,江北晨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
四象锁天阵的阵盘,终於炼製完成。
虽然只是最简陋的版本,但四块阵盘合一,足以在瞬间,构建一个笼罩方圆百米的小天地。
在这片天地里,他便是主宰。
困杀几个筑基大圆满修士,不费吹灰之力。
他將四块玉佩收好,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
一夜未睡,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疲惫,反而因为灵力的精准运用,修为又精进了一丝。
他走到阳台,俯瞰著晨曦中,渐渐甦醒的京城大学。
忽然,他眉头微挑,目光投向了校门口的方向。
一股熟悉的气息,正朝著这边,快速靠近。
是陈北玄。
江北晨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效率还挺高。”
看来,龙组的人,比他想像中,要更聪明一些。
第二天上午,阳光正好。
京城大学的林荫道上,学生们三三两两,充满了青春的朝气。
江北晨和江南曦、王语嫣並肩走著,正准备去图书馆。
“哥,你昨天晚上又没回来!”
江南曦噘著嘴,像一只护食的小猫,跟在江北晨身边,絮絮叨叨,“你別以为我不知道,毕家昨晚出大事了!
网上都传疯了!说他们家闹鬼,还说整个庄园都被封了!
是不是跟你有关?”
她一边说,一边紧张地打量著自己的哥哥,生怕他身上少了一根头髮。
旁边的王语嫣,也用担忧的眼神看著他。
她早上看到新闻,毕氏和安家集团的股票开盘就直接跌停!
据说毕家家主毕建雄,和安家的家主,连夜宣布將毕家八成的资產,无偿捐献给国家,用於慈善事业。
这种近乎於自杀式的行为,再联想到昨天发生在食堂门口的那一幕,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事绝对和晨哥脱不了干係。
“一点小事,已经解决了。”
江北晨隨口说道,语气轻鬆得像是昨天晚上只是去看了场电影。
“小事?”江南曦的音量都高了八度,“那可是京城两大家族啊!哥,你到底”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一个穿著黑色便服,但身姿挺拔如松!
眼神锐利如鹰的男人,快步从他们面前走过,然后,在江多晨身前几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