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莎斜靠在门口,身上穿著他昨天买的那件简约居家服。
那宽鬆的衣物也难掩她曼妙的身姿和伟岸。
阳光照在凯莎的身后,如同折射出的天使圣光。
如瀑的金髮隨意地散落肩头,眼神中透著一丝慵懒和,疲惫?
居家版凯莎!
陈小宇的印象一直都在女王装的凯莎身上,头一次见到这么接地气的装扮,一时间有些看呆了。
“几万年没有这种感觉了,这就是飢饿感吗?”凯莎揉著肚子看向陈小宇:“这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
她用了一晚上的时间看完了雄兵连,並且熟悉了这个人类世界。
高达12点智力,这么说吧,论智慧,在这颗星球上那就是无可匹敌的存在。
陈小宇懂得她都懂,陈小宇不懂的,她也懂。
比如,陈小宇就不知道,长颈鹿的舌头可以舔到自己的耳朵里。
蝴蝶用脚来品尝味道。
蜗牛一觉可以睡上三年。
“呃,这件事很复杂,凯莎姐,等我回来在跟你解释”陈小宇看了看时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凯莎理解的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点开收款码对准他:“我,凯莎女王,打钱!”
您老连梗都会用了陈小宇简直惊呆了。
“女王大人,事成之后记得论功行赏。”
压下心头涟漪,他快步来到门口,抓起一旁的雨伞夺门而出,临走不忘嘱託,“凯莎姐,出门记得戴口罩~”
其实凯莎被人认出来的概率极低,就算看见了,也只会认为是长得像而已。
陈小宇脸皮贼厚,全当没有听见。
这年头,地主家也没有余粮。
穷,在他身上从来不是一种状態,而是一种常態。
六位数的密码,保护著他那两位数的小钱钱。
房租也到了该交的时候,虽然房东大妈非常希望他交不上
再加上每个月的那一笔固定支出
他是真的太难了!
別人清空购物车靠买,他清空购物车靠刪,靠过期,靠失效
陈小宇走出幸福小区,疾步开启,躲避著时不时飞来的异物。
每天多睡一分钟,上班路上练轻功。
照例先来第一站,老张头的福利站。
进门的瞬间,彩票站的招財猫在陈小宇靠近时自动转向。
每期陈小宇都会雷打不动的过来,虽然老张头一次也没见他中过。
“张叔,这次来两注。”
又是一笔巨款的支出,但这次陈小宇想试试-9的威力。
老张头听后也没说什么,人家一注不中,万一两注中了呢。
当两注彩票吐出时,头顶的节能灯泡突然炸裂,碴子碎了一地。
陈小宇反应迅速,直接撑开了手中的伞。
老张头就惨了,虽然不是玻璃,只是塑料碎片,但也弄的脖子里面全都是。
“节能灯泡都能爆炸?这是特么在演走进科学吗!!!”
暴怒的老张头直接脱掉外衣,塑料片顺著衣服滑落。
昨天刚换的印表机,今天灯泡就爆炸,挣得那点钱,全特么给了对面的数码商场了。 “张叔,建议你换成灯带”陈小宇有些心虚的开口。
老张头沉默了一会,隨即便抬起头幽怨的看著陈小宇,“小陈啊,张叔我打算搬走了”
老张头实在是没办法,人老成精,结合这一段时间的经歷,他早就发现了一些东西。
只是这玩意说出去谁信啊。
得,惹不起,我走还不行吗。
“呃”陈小宇有些尷尬,昨天还说换一家呢,转身他就给忘了,“张叔,对不起,我”
“小陈,你別说了。”老张头举起手,打算拍一拍他的肩膀。
可手举到一半,突然顿住,又尷尬的收了回去。
“你张叔我这一生,经歷了莫欺少年穷、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我不想啊,最后给我来一个死者为大。”
“其实人啊,没出息有什么关係,还有气息就已经很厉害了。”
张叔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老张头倒背双手,一副高人形象,从门口看著陈小宇越走越远,最终不见了身影。
“我尼玛——小陈这个扫把星终於走了。”
老张头粗口爆出,转身迅速来到柜檯前,那动作之快,陈小宇看见了也要自愧不如。
他拿起一张纸,刷刷刷写下几个大字『转租,急!』。
收拾好东西,拿起胶带走出门外,一把贴在关上的铁门上。
“谁特么爱开开,反正老头子我不开了,在遇到小陈,我这把老骨头非要交代在这里,走走走,赶紧走!!”
“张叔是个好人吶”
陈小宇看著手中的彩票,决定以后再也不去老张头那里了。
“其实也赚不了几个钱,要不然,以后还是不买这东西了。”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有些刺眼,来到公交车站的时候,陈小宇又看到了那名穿著校服的高个子女生。
那名女生好像是在特意等著他一般,见到他过来,脸色羞红,神情微微有些激动。
咬了咬嘴唇,似是在跟自己打气。
眼看著她就要走上来,来一场爱的表白时,一群鸟儿从车站头顶飞过。
陈小宇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低估了对方这次的战斗力,特么的这群鸟会曲线射门,你们这么牛不踢足球真是可惜。
『吧唧!』
真特么是防不胜防陈小宇对著鸟群比出中指:&“有本事你再来一次!&“
本已经飞远的鸟群如同能听懂一样,在头鸟的带领下来了一个漂亮的360度拐弯。
陈小宇惊呆了,连忙举起手中的伞將自己保护住。
鸟群如同轰炸机一样,扔下炮弹就飞走,只留下车站內一群人的咒骂声。
陈小宇这次完好无损,他收起伞朝著天空比起一个中指,
可一转头,便看见一双羞愤的眼睛。
那名女孩的头髮上,衣服上,全是炸弹的残骸。
女孩眼泪在打转,悲愤的一跺脚,捂著脸哭哭啼啼的跑了。
陈小宇耸了耸肩,无奈嘆气。
这就是他帅的惊天动地,却没有女朋友的原因。
老天爷不允许啊。
从倒霉开始以后,他连小时候的孤儿院都不敢再去,就怕给那里带来厄运。
所以这几年来,他就只有赵乐迪一个朋友。
“奇了怪了,乐迪那傢伙好像从来没受过我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