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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病娇总想囚禁小社恐13(1 / 1)

意识从一片混沌的、带着刺鼻气味的黑暗中艰难挣脱。首先恢复的是听觉,沉闷的、有规律的滴水声,从很远又似乎很近的地方传来,嗒,嗒,嗒,敲打着紧绷的神经。紧接着是嗅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尘土和陈旧油漆的气息,还有一种……铁锈似的、若有若无的腥气。

程落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野模糊不清,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看清周遭。

这是一个空荡、破败的房间。看起来像某个废弃工厂的车间或仓库。天花板很高,布满了蛛网和锈蚀的管道,几盏昏黄的老旧灯泡悬吊着,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光线黯淡且不稳定。墙壁斑驳,露出大片灰黑的水泥,上面涂抹着一些早已褪色的、意义不明的标语。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地,积着厚厚的灰尘和一些可疑的污渍。

他被扔在房间中央一把冰冷的金属椅子上,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椅背后,手腕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显然已经被磨破了皮。双脚也被同样绑在椅子腿上。嘴巴没有被堵住,但喉咙干涩发紧,尝试发声,只溢出一点沙哑的气音。

恐惧,冰冷而真实的恐惧,如同毒蛇般顺着脊椎缠绕上来,瞬间扼住了他的呼吸。这不是社恐面对人群时那种想要逃避的焦虑,而是面对明确生命威胁时,最原始的、动物性的战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击着肋骨,带来一阵阵窒息的闷痛。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单薄的衬衫,贴在皮肤上,冰凉黏腻。

绑架。他被绑架了。被司霖的母亲,任帷琴。

这个认知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后又被无数混乱的念头充斥。为什么?为了威胁司霖?为了报复?还是……为了他这条微不足道的小命?

就在这时,沉重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被从外面推开。光线涌入,勾勒出门口一道修长优雅、却散发着冰冷气息的身影。

任帷琴走了进来。她换下了晚宴上的华服,穿着一身利落的深色裤装,外面罩着一件剪裁精良的羊绒大衣,与这肮脏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她脸上依旧化着精致的妆容,只是那份刻意维持的优雅早已被毫不掩饰的冷漠和一丝不耐烦取代。她手里拿着一部正在通话中的手机。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晰而富有压迫感的“笃笃”声,一步步走近。她在距离程落两三米远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目光如同在打量一件物品,评估其价值,或者……损坏程度。

“醒了?”任帷琴的声音不大,却在这空旷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冰冷,“感觉如何,程先生?这地方,可比司霖为你准备的那些温室,真实多了吧?”

程落强迫自己抬起头,迎向她冰冷的目光。尽管身体因为恐惧而细微地颤抖,但他努力克制着,不想在这个女人面前流露出更多脆弱。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抿着苍白的嘴唇。

任帷琴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沉默,她对着手机说道:“他醒了。”然后将手机屏幕转向程落,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那头传来司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只有一种沉到极致的冷硬,仿佛暴风雪来临前凝固的空气:“母亲,你想要什么。”

不是疑问,是陈述。

任帷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诮的弧度:“我想要什么,你不是一直很清楚吗?你父亲留下的,那些原本就该属于我的东西。”

“说具体点。”司霖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你手上,霖盛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任帷琴不再绕弯子,直接说出了目的,语气笃定,仿佛势在必得,“转让协议我已经准备好了。你签字,我放人。很简单。”

程落的心脏猛地一缩。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那是司霖在霖盛立足的根本,是他与他母亲抗衡的最大资本!任帷琴竟然用他来要挟这个?

电话那头沉默了。那沉默并不长,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煎熬着程落的神经。他能想象司霖此刻的表情,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一定翻涌着足以摧毁一切的黑色风暴。

“如果我说不呢。”司霖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冷,更沉,像淬了毒的冰刃。

任帷琴似乎早有所料,她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毫无温度:“司霖,你可以试试。不过,我建议你考虑清楚。这位程落先生,看起来……并不是很经得起折腾。”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程落身上,如同冰冷的刀锋刮过。“你知道的,这种地方,出点‘意外’太容易了。失足,急病,或者……彻底消失。一个没什么背景、性格孤僻的设计师,就算不见了,又有谁会真的在意很久呢?最多,成为你司总裁一段无关紧要的、失败的‘风流韵事’罢了。”

她的话语轻柔,却字字诛心,不仅是在威胁司霖,更是在摧毁程落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是啊,他算什么呢?一个偶然闯入司霖世界的、卑微的社恐,无足轻重。司霖会为了他,放弃至关重要的股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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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绝望如同潮水般涌上,几乎要将程落淹没。他闭上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害怕死亡,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否定价值、被当作可以随意舍弃的筹码的无力感。他之前所有的纠结、疏远、试图保持距离,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在真正的权力和利益面前,他这点小小的、自以为是的坚持和自尊,脆弱得不堪一击。

“别动他。”司霖的声音陡然传来,打断了任帷琴的话,也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劈开了程落脑海中的混沌。

那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能冻结空气,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暴戾的杀意。“任帷琴,你听清楚。如果他少一根头发,我保证,你和你背后那些人,会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不止是股份,是你们所有的一切,我会亲手,一点一点,全部碾碎。”

他的威胁如此直接,如此血腥,毫不掩饰其中的疯狂与决绝。那不是商场上权衡利弊的警告,而是一个被触及逆鳞的野兽,发出的、要同归于尽的嘶吼。

任帷琴的脸色终于微微变了变。她显然没料到司霖的反应会如此激烈,如此……不计后果。这超出了她基于利益计算的预料。她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些。

“司霖,为了这么一个人,值得吗?”她试图找回主动权,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换他的平安,对你来说,是很划算的买卖。我可以保证,只要股份到手,他立刻安全离开,并且我以后不会再动他。”

“你的保证,一文不值。”司霖的声音冰冷刺骨,“我要听到他的声音。现在。”

任帷琴皱了皱眉,但还是将手机递到了程落面前,示意他说话。

程落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手机,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他能说什么?求司霖救他?还是让司霖不要管他?哪一种都说不出口。他张了张嘴,只发出一点破碎的、带着颤抖的气音:“司……司霖……”

仅仅是叫出这个名字,就仿佛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恐惧、委屈、绝望,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深切的依赖,全都糅杂在这两个颤抖的音节里。

电话那头,司霖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然后,他的声音再次传来,比刚才更低沉,却奇异地带上了一丝几乎难以捕捉的、紧绷的温柔:“落落,别怕。看着我,或者闭上眼睛,什么都别想。相信我。”

“相信我。”

这三个字,像是一颗投入冰湖的石子,在程落死寂的心湖里,漾开了一圈细微却不容忽视的涟漪。冰冷的绝望似乎被撬开了一丝缝隙。

任帷琴收回手机,语气重新变得强硬:“听到了?他还好好的。但你拖延一分钟,他的‘好’就少一分。股份转让协议,我的人半小时后会送到你指定的地方。签了它,地址发给我,我收到确认,就放人。否则……”

她没说完,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地点。”司霖只回了两个字。

任帷琴报了一个偏僻的码头仓库地址。

“等我确认他安全,协议自然会签。”司霖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任帷琴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脸色阴沉了一瞬,随即又恢复那副冷漠的模样。她收起手机,再次看向程落。

“看来,我儿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在意你这个小玩意儿。”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讽刺,也有一丝不解,“不过,没关系。结果一样就行。”

她不再多言,转身对守在门口的一个黑衣保镖吩咐了几句,然后便离开了这个令人不适的房间。铁门再次关上,将程落与昏暗、寂静和不断滴落的水声,一同锁在了里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手腕和脚踝的疼痛越来越清晰,冰冷的空气侵蚀着单薄的衣物,恐惧如同附骨之疽,啃噬着理智。程落试图集中精神,去想一些别的事情,想“破晓”的设计,想顶层书房里温暖的灯光,想司霖偶尔看向他时,眼底那转瞬即逝的柔和……但思绪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最坏的可能。

司霖会来吗?他真的会为了自己,放弃那么多股份吗?就算他来了,任帷琴会守信吗?会不会有更可怕的陷阱?

各种各样的念头在脑海中疯狂冲撞,让他的头一阵阵发疼。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和寒冷而变得僵硬麻木。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隐约传来一些动静。不是水滴声,更像是……脚步声,还有金属摩擦的轻微声响。很杂乱,似乎不止一个人。

程落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是司霖来了?还是任帷琴改变了主意?

他努力侧耳倾听,心脏在寂静中鼓噪如雷。

突然,“砰”一声巨响!似乎是铁门被猛烈撞击的声音!紧接着是几声短促而激烈的、像是打斗和闷哼的声响,以及什么东西倒地的沉重闷响。

程落猛地抬起头,惊恐地望向那扇紧闭的铁门。

声音很快平息下去。一切又恢复了寂静,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如擂鼓般回荡。

然后,铁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

咔哒。

门,被缓缓推开了。

一道背光的高大身影,逆着门外涌入的、比室内明亮一些的光线,站在门口。他穿着深色的西装,外套似乎不见了,白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上面沾染了些许深色的、疑似血迹的污迹。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遮住了部分眉眼,但那双眼睛,却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如同燃烧着幽暗火焰的寒星,锐利、冰冷、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焦灼。

是司霖。

他的目光瞬间锁定在房间中央、被绑在椅子上的程落身上。在看清程落苍白惊恐的脸和被绑缚的姿势的刹那,司霖眼底的火焰猛地蹿高,几乎要化作实质的暴戾。

他一步跨入房间,步伐迅疾而有力,带起一阵冰冷的、混杂着硝烟和铁锈气息的风。

“落落!”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劫后余生般的紧绷,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深切的恐慌。他几乎是冲到程落面前,半跪下来,第一反应不是去解绳子,而是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程落冰凉的脸颊,目光急切地在他脸上、身上扫视,确认他是否受伤。

“有没有受伤?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司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骇人的力度,仿佛如果程落说出一个“有”字,他下一秒就会转身出去将外面那些人全部撕碎。

程落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司霖。男人脸上带着奔跑和打斗后的痕迹,额角有细小的擦伤,衬衫凌乱,眼神凶狠得如同择人而噬的猛兽,可捧着他脸的手,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极力压抑的温柔。

所有的恐惧、委屈、绝望,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滚烫地划过冰凉的脸颊,滴在司霖的手指上。

他摇了摇头,想说“没有”,却发不出声音,只是眼泪掉得更凶。

看到他流泪,司霖眼底翻涌的暴戾奇迹般地平息了一些,转化为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心疼与后怕。他不再多问,立刻转到椅子后面,用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沾着血的匕首,几下割断了粗糙的麻绳。

束缚解除,程落的手腕和脚踝早已麻木,身体一软,就要从椅子上滑下去。

司霖眼疾手快地一把将他捞起,打横抱在了怀里。程落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他的脖颈,将满是泪痕的脸埋进了他沾着灰尘和淡淡血腥气的胸膛。

那胸膛并不柔软,甚至有些坚硬,心跳快而有力,隔着衬衫布料,一声声敲击着程落的耳膜。但此刻,这却是世界上最安全、最令人安心的所在。

司霖紧紧抱着他,仿佛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手臂用力到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程落汗湿的额发,声音低哑地重复:“没事了,落落,没事了……我们回家。”

他抱着程落,转身大步走出这个令人窒息的囚笼。门外,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被制服的黑衣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司霖带来的几个人沉默地守在周围,看到他出来,迅速清理出一条通道。

司霖目不斜视,抱着程落,穿过这片狼藉,走向停在不远处的黑色轿车。他将程落小心地安置在后座,自己随即也坐了进来,依旧将他紧紧搂在怀里,对前座的司机沉声道:“回别墅。快。”

车子疾驰而去,将废弃的码头仓库和那个可怕的下午,远远抛在了身后。

车厢内一片静谧,只有两人交叠的呼吸声。程落靠在司霖怀里,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眼泪已经止住,但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深入骨髓的后怕,依旧牢牢攫住了他。

司霖一手环着他,另一只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背,动作笨拙却极其耐心,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动物。他没有说话,只是这样静静地抱着他,用自己体温和存在,驱散着他周身的寒意与恐惧。

不知过了多久,程落才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过后的沙哑:“股份……你……”

“不重要。”司霖打断他,下巴轻轻蹭了蹭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那些都不重要。”

他顿了顿,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将怀中的人彻底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你最重要。”

简单的四个字,却如同惊雷,在程落混乱的心湖中炸开。

你最重要。

不是“我的所有物”,不是“重要的合作者”,而是……“你最重要”。

程落闭上眼睛,将脸更深地埋进司霖的胸膛。那颗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冰冷滞涩的心脏,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滚烫的暖流,开始缓慢而沉重地重新跳动。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城市华灯初上,流光溢彩。但这一切,此刻都与程落无关。他的世界,缩小到了这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

他知道,有些东西,从他被绑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彻底改变了。有些界限,从司霖不顾一切冲进来抱住他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模糊不清了。

而未来会怎样,那汹涌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感情究竟是什么,他不敢想,也想不清楚。

他只知道,此刻,他不想离开这个怀抱。

一秒,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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