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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病娇总想囚禁小社恐15(1 / 1)

第二天清晨,程落是在一阵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雪松气息中醒来的。他睁开眼,发现自己依旧被司霖紧紧搂在怀里,男人的手臂横在他的腰间,力道是沉睡中也未放松的占有姿态。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司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让他平日冷峻的眉眼显得柔和了许多,只是眉心依旧微微蹙着,仿佛在梦中也不得安宁。

程落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睡颜。昨晚那些模糊的恐惧、司霖反常的温柔与隐约的偏执,在阳光下似乎都褪去了几分尖锐,变成了心底一片沉甸甸的、却又带着奇异暖意的困惑。

他是真的……不想离开这里。这个认知清晰起来。不是因为被胁迫,而是这里让他感到安全。远离人群,远离那些令他窒息的社交,远离任帷琴那样充满恶意的目光。这里只有司霖,有他熟悉的一切,有他热爱的创作空间。

可是,这种“不想离开”,和司霖那种近乎偏执的“不许离开”,是一样的吗?程落不确定。他只知道,当司霖用那种温柔却不容置疑的语气让他“留在楼上”时,他除了顺从,生不出别的念头。一部分是因为劫后余生的余悸和对司霖的依赖,另一部分……是他内心深处那个叫嚣着“外面太可怕了”的声音,在疯狂附和。

他轻轻叹了口气,极细微的动作却惊动了浅眠的司霖。

司霖几乎立刻睁开了眼睛,眼底没有初醒的迷茫,只有瞬间的锐利和警觉,但在看清是程落后,那锐利便化为了深沉的、带着暖意的专注。

“醒了?”司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低头在他额上落下一个轻吻,“还早,再睡会儿。”

这个吻自然而亲昵,像是做过无数次。程落耳根微热,摇了摇头:“不困了。”

司霖没再坚持,只是抱着他,两人在晨光中静静躺了一会儿。谁也没有提昨晚楼下的短暂对峙,也没有提那些未尽的言语和眼神中的暗流。仿佛那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梦魇,随着阳光升起便消散了。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绑架事件前的轨道,甚至更加紧密、平静。司霖彻底将办公重心移回了顶层,除了极少数无法推脱的重要会议和行程,他会确保程落在他离开期间有可靠的人看守别墅,并且行程绝不会过夜,他几乎与程落形影不离。

程落也完全适应了这种“与世隔绝”的生活。他的工作并未受到任何影响,反而因为环境极致安静、资源充足,效率更高,灵感也时有迸发。司霖为他打造的画室和书房成了他最常待的地方,偶尔在露台看看风景,在起居室看看电影或阅读。一切需求,从一日三餐到绘画材料,甚至最新出版的书籍和影音资料,司霖都会在第一时间为他安排妥当,甚至常常超出他的预期。

他们之间那种暧昧的亲密感,在这日复一日的共处中,发酵得愈发醇厚。一个眼神的交汇,一次指尖不经意的碰触,一句无需多言的默契……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静谧而温暖的张力。司霖的照顾无微不至,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尊重,从不越过那条最后的界限,仿佛在耐心等待,或者……精心维系着某种平衡。

程落沉溺其中。他贪恋这份安全,贪恋这份专注的陪伴,贪恋司霖看向他时,眼底那些他越来越无法忽视的、深沉而复杂的情愫。他开始在司霖晚归时感到坐立不安,开始在他靠近时心跳加速,开始在他偶尔流露的疲惫神色中感到心疼。

他想,这大概就是喜欢了吧。喜欢这个将他从冰冷仓库里救出来、给了他一个温暖巢穴、记得他所有喜好、用沉默却强大的方式庇护着他的男人。

可是,自卑和恐惧如同附骨之疽,从未真正远离。他不断想起身份的云泥之别,想起司霖广阔而复杂的世界,想起自己这具身体根深蒂固的、无法摆脱的缺陷——极端社恐。在司霖眼中,他只是“内向”、“喜静”。如果他知道真相,知道自己其实患有严重的社交焦虑障碍,恐惧人群到会产生生理性不适,甚至因此无法正常参与社会活动……他还会用现在这种温柔而专注的眼神看他吗?会不会觉得他是个麻烦,是个……病人?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时不时扎他一下,让他在感受到幸福的同时,也伴随着隐秘的刺痛和不安。他几次鼓起勇气,想在气氛融洽时开口,可话到嘴边,看到司霖沉静注视着他的目光,又都咽了回去。他害怕打破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害怕看到那目光里的温度冷却或变质。

时间在这种甜蜜与忐忑交织的状态中悄然流逝,转眼竟过了半年。

这半年里,程落没有提出过一次想要外出,甚至连下楼去庭院散步都很少主动提起偶尔司霖会邀请他,他都会答应。他完全沉浸在这个被司霖精心构筑的小世界里,创作,阅读,与司霖相伴。他的气色比刚来时好了许多,脸上偶尔也会浮现出真实而放松的笑意,尤其是在专注创作或与司霖分享某个有趣发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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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切,落在司霖眼中,却渐渐滋生出一种令他愈发不安的解读。

程落的顺从,程落的安然,程落对他日益加深的依赖和偶尔流露的亲昵……这一切,都被司霖那颗被爱意与病态占有欲反复灼烧的心,解读为——程落接受了他,是因为程落爱上了他,程落心甘情愿被他“囚禁”在这爱的牢笼里。

这个认知最初带来的是狂喜和满足,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其是当他的好友兼私人医生顾衍某次来访,无意间瞥见顶层如同世外桃源般精致却封闭的环境,以及程落那过分苍白安静、几乎不涉足楼下主生活区的状态后,对他发出严厉质问时,这份“满足”开始出现裂痕。

“司霖,你他妈是不是疯了?”顾衍将他拉到楼下书房,关上门,压低了声音,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怒,“你把那孩子关在上面多久了?半年?他就这么不爱出门?你这是在干什么?圈养宠物吗?”

司霖脸色阴沉:“你懂什么?外面不安全。他在我这里很好。”

“不安全?任帷琴那件事不是早就处理干净了吗?你这别墅的安保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顾衍气得来回踱步,“司霖,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知道你……你有时候执念深。但你不能这样对一个人!他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你的所有物!你有没有问过他愿不愿意?他看起来……他看起来就像……”

“像什么?”司霖的声音冷了下来。

顾衍停下脚步,看着他,眼神复杂:“像是对生活没什么期望了,司霖。太平静了,平静得不正常。一个人,尤其是年轻人,被关在这样一个地方半年,不接触外界,没有社交,除了你几乎没有别的互动对象……这正常吗?要么是他心理承受能力超乎寻常,要么就是……他已经放弃了反抗,或者说,放弃了‘生活’本身。”

“放弃生活?”司霖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想过。他一直以为程落的安静和顺从,是因为爱,是因为和他一样,享受这种彼此拥有的、隔绝外界的状态。

“你想想看,”顾衍放缓了语气,带着医者的审视和朋友的担忧,“他以前虽然内向,但至少还会出门工作,参加必要的社交。现在呢?彻底与世隔绝。司霖,爱不是这样的。爱是希望对方好,是尊重,是给对方选择的权利,哪怕那选择可能意味着离开。你现在的做法,是在扼杀他。如果他是因为恐惧、因为别无选择、甚至因为……绝望而留下,那这根本不是爱,是囚禁,是慢性毒药。时间久了,要么他心理崩溃,要么……他可能会用更极端的方式寻求‘解脱’。”

“解脱”两个字,像冰锥一样刺进司霖的心脏。他想起程落偶尔望向窗外时,那过于长久的、空茫的眼神;想起他有时在睡梦中无意识蹙起的眉头;想起他那份近乎完美的、却缺乏鲜活生命激情的“平静”……

难道,顾衍说的是对的?程落不是爱他,不是甘之如饴,而是……被迫适应,甚至,在无声地枯萎?

这个可能性让司霖瞬间如坠冰窟。比想到程落离开更让他恐惧的,是程落在他身边,却正在失去生机,甚至可能……走向毁灭。

他想起仓库里程落苍白的脸和颤抖的身体,想起那句带着哭音的“司霖”。他救他出来,是为了让他安全,让他快乐,不是要将他变成一株没有阳光也能存活、却也永远失去了色彩的苍白植物。

剧烈的痛楚和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他。他爱程落,爱到骨子里,爱到无法想象没有他的未来。可如 果他的爱,正在变成伤害程落的刀……

那一夜,司霖在书房枯坐到天明。顾衍的话反复在耳边回响,混合着这半年来程落每一个安静的侧影,每一次顺从的点头,每一抹缺乏真正活力的浅笑。

天亮时,他做出了一个痛苦到几乎撕裂灵魂的决定。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如果他的爱是牢笼,是毒药,那么他宁愿亲手打碎牢笼,哪怕代价是失去他。

他要放程落走。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晚餐时气氛与往常并无不同。程落正小口喝着汤,司霖忽然放下筷子,看着他,语气是努力维持的平静,却掩不住眼底深处的晦暗与紧绷。

“落落,”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程落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司霖很少用这种正式而沉重的语气说话。

司霖避开他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布边缘:“这半年……你一直待在这里,几乎没出去过。我知道,是因为之前的事情,你害怕,也因为……我的一些安排。”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积聚勇气:“但是,落落,你还年轻,你有才华,你不应该一直被困在这个房子里。外面……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了。任帷琴那边,我已经彻底解决了,她不会再构成任何威胁。”

程落的心跳莫名加快,一种不好的预感悄然升起。司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所以,”司霖终于抬眼看向他,那眼神里充满了挣扎的痛苦和一种近乎 决 绝的温柔,“我想……你是不是,应该试着,重新接触一下外面的世界?你可以搬出去,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做任何你想做的工作。我……我不会拦着你。”

他说得艰难,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带着血丝。

程落完全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司霖,一时间无法理解他话语里的意思。搬出去?重新接触外面?司霖……要让他走?

为什么?是因为他终于厌倦了?还是觉得他这样一直待着很无趣?或者……是他发现了自己社恐的端倪,觉得他有病,不想再留他了?

巨大的恐慌瞬间淹没了程落。比被绑架时更甚。被绑架时,他知道司霖会来救他。可现在,司霖是亲自要推开他。

这半年来赖以生存的安全感,那精心构筑的、虽然带着无形枷锁却无比温暖的巢穴,仿佛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你……你要赶我走?”程落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手里的汤匙“哐当”一声掉在碗里,溅出几滴汤汁。

看到他如此剧烈的反应,司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窒息。程落果然……是害怕离开的吗?是因为无处可去?还是因为……对他那么有一点点依赖和爱意?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痛苦。他强忍着将人重新拥入怀中、收回所有话的冲动,逼自己用最冷静实则冰冷的语气说:“不是赶你走。是给你自由。落落,你值得更好的生活,不应该被关在这里。”

“更好的生活?”程落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不解和深入骨髓的恐惧,“什么是更好的生活?外面……外面有什么好的?那些人,那些地方,那些不得不说的话、不得不做的事……我害怕!我只想待在这里!这里很好!有你在,很安全,很安静,我可以做我喜欢的事……你为什么突然不要我了?”

他语无伦次,将积压在心底半年多的、对于外界的恐惧,对于失去这个“安全屋”的恐慌,以及那份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对司霖的依赖和眷恋,一股脑地倾泻出来。

司霖彻底僵住了。他预想过程落可能会沉默,可能会难过,甚至可能会如释重负……却唯独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反应。

害怕?害怕外面?不只是因为之前的绑架阴影?而是……本身就害怕?

“你……害怕外面?”司霖的声音有些发紧,他紧紧盯着程落泪眼模糊的脸,试图从那崩溃的神情中分辨出更多信息。

“我一直都害怕!”程落像是豁出去了,反正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被赶走,他哽咽着,将深埋心底的秘密颤抖着剖开,“司霖,我不是只是‘内向’,不是只是‘喜欢安静’……我有病。我……我有很严重的社交焦虑障碍,就是……极端的社交恐惧。我害怕陌生人,害怕人群,害怕任何需要社交的场合……我会紧张到手抖、出汗、呼吸困难,严重的时候甚至会呕吐、晕厥……我以前出门工作,每一次都是硬撑,都是折磨……被你带到这里,这半年,是我从小到大,过得最安心、最舒服的日子……因为不用面对那些让我恐惧的东西……”

他泣不成声,将脸埋进手里,瘦削的肩膀不住地颤抖着,像个被逼到绝境、终于露出最柔软也最不堪一击腹部的幼兽。

“我知道……我知道你知道后,会觉得我有病,会觉得我麻烦,会讨厌我……所以我不敢说……我只想……只想能多留一天是一天……”他的声音闷在掌心里,破碎得让人心碎。

司霖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社恐?极端社恐?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不是放弃生活,不是绝望枯萎,而是……这里恰恰给了他最需要的安全感!他的“囚禁”,阴差阳错地,成了程落恐惧症的“避难所”!

那些安静,那些顺从,那些不愿外出……不是被迫,不是无奈,而是……如鱼得水?是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生存方式?

巨大的震撼过后,是一种近乎荒诞的、狂喜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所有的痛苦、自责和决绝。

他没有在伤害程落!程落在他身边,是安心的,是快乐的!

而程落害怕被他厌恶,害怕被他抛弃,所以隐瞒,所以忐忑……这说明什么?说明程落在意他!非常在意!

天作之合。

这四个字,毫无征兆地跳入司霖的脑海,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将他心底所有阴霾一扫而空。

他需要绝对的安全感和掌控,而程落,恰恰恐惧外界,渴望一个永恒不变的、安全的避风港。

他爱程落,爱到愿意为他克制自己最扭曲的占有欲,哪怕只是自以为的克制,而程落,也在用他的方式依赖着他,眷恋着他。

这不是谁囚禁了谁,这是两个在冰冷世界里孤独行走、带着各自伤痕与缺陷的灵魂,恰好找到了彼此最契合的凹凸,严丝合缝地拼凑在了一起,构成了一个完整而坚固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世界。

司霖猛地起身,绕过餐桌,一把将哭得浑身发抖的程落从椅子上拉起来,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揉碎。

“傻瓜……你这个傻瓜……”司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劫后余生般的颤抖和无法抑制的狂喜,“我怎么会不要你?我怎么会讨厌你?我……我爱你还来不及……”

他低下头,吻去程落脸上的泪水,那吻最初是轻柔的,带着无尽的怜惜,随即变得炽热而深入,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彼此的灵魂都烙印在一起。

程落被他吻得懵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身体却下意识地回应着,手臂环上了司霖的脖颈。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息不稳。司霖抵着程落的额头,眼底是前所未有的明亮和坚定,那里面的阴鸷、偏执、痛苦全部消散,只剩下纯粹而汹涌的爱意,以及一种尘埃落定的、无比满足的安宁。

“落落,听我说。”司霖捧着他的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哪里都不用去。这里就是你的家,永远都是。你害怕外面,我们就不出去。你需要什么,我都给你拿来。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你社恐没关系,我就喜欢这样安静的、只属于我的你。”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和庆幸:“是我错了。我以为……我以为你是因为别的原因才被迫留下来。现在我知道了,我们是一样的。我们都只想和彼此在一起,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这不是囚禁,落落,这是……我们的家。我们两个人的,独一无二的家。”

程落怔怔地看着他,看着司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仿佛要将他溺毙的爱意和喜悦。没有厌恶,没有惊讶,只有全然的理解和接纳,甚至是一种狂喜。

他说……“我们都只想和彼此在一起”?

他说……“这是我们的家”?

巨大的冲击让程落的思维停滞了。但心脏却被一股滚烫的暖流充盈,胀得发痛,又甜得发晕。所有的恐惧、不安、自卑,在这一刻,被司霖坚定而灼热的目光,彻底驱散。

原来,他不是累赘,不是病人。在司霖眼里,他是“一样的”,是“独一无二的”,是……被深爱着的。

泪水再次涌出,却是截然不同的滋味。他猛地扑进司霖怀里,紧紧抱住他,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哽咽着,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释然和勇气:

“司霖……我爱你。虽然我很没用,很胆小……但我真的,好爱你。”

这是程落第一次,如此清晰而直白地,说出自己的爱意。

司霖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即,更用力地回抱住他,手臂收紧,仿佛要将他永远嵌进自己的生命里。

“我也爱你,落落。”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如同誓言,“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逃。我们注定要在一起。”

窗外的夜色温柔地笼罩下来,别墅里灯火通明,却静谧安宁。

顶层那个曾经被司霖视为“爱的牢笼”、被程落视为“恐惧症避难所”的空间,在这一夜之后,被赋予了全新的意义。

那是他们的堡垒,他们的王国,他们用彼此伤痕累累却无比契合的灵魂,共同构筑的、与世隔绝却温暖充盈的——天堂。

误会冰释,坦诚相见。两个孤独的星球,终于找到了只属于彼此的轨道,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环绕着共同的重 心,永恒旋转。

至于外面那个广阔而喧嚣的世界……谁在乎呢?

他们有彼此,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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