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这么忽略,男子的脸上有些挂不住。
“小丫头,哥哥在跟你说话呢,你屁都不放一个,是不是太没礼貌了?”
他刚说完,程叔已经走到他面前,隔绝了他看江晚的视线。
江晚跟没事一样,指着角落一块石头:“老板,给我看看那块。”
男子盯着程叔嗤笑了声,大声道:“没有老子的允许,谁都不能卖东西给她!”
摊位老板闻言,表情有些难看:“谢少,您这”
老板一方面是忌惮谢勇的身份,另一方面,他可是看到了秦三爷和墨爷前后脚出现过在这个女孩身边,这三位都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人。
谢勇过来这边稍晚了一些,不知道老板的顾虑。
他只知道自己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无视了。
谢勇盯着江晚看,女孩面容绝佳,气质清冷傲然,像朵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
这让谢勇的心更痒了,他就爱看这种傲娇的女孩臣服在他脚下。
他轻佻的笑了出来:“宝贝儿,哥哥也不是故意要为难你,单纯想跟你交个朋友。”
“这样,你喊声哥哥来听听,喜欢什么,哥哥都给你买了。”
江晚想都没想吐出一个字:“滚。”
谢勇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恼羞成怒:“臭丫头,你别敬酒不喝喝罚酒,都被男人玩烂了还装什么纯情”
“你干什啊——”
没等他说完,程叔伸出长臂,捏住了他的肩膀。
谢勇瞬间感觉自己的肩膀像被钢筋箍紧了一般,动一下只会更痛。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嗜血的杀意扑面而来,他在这个中年男人的眼里看见了一种地狱爬出来的死亡注视。
程叔很少发脾气,但是他这会儿是真的怒了。
什么东西,竟敢侮辱大小姐。
谢勇第一次感受到惊恐,转瞬的功夫,额头的冷汗就流了下来。
他带来的那几个保镖眼见不对,猛扑上来。
谢勇瞳孔猛地瞪大,瞬间窜遍四肢百骸的痛苦让他发不出声音,直翻白眼,下一秒,程叔直接单手拎起他丢了出去。
呈一个横形状把冲上来的几个保镖横扫在地。
老板看了看谢勇,又看了看江晚,肉眼可见的焦灼,生怕自己被波及。
神仙打架,他的损失可不一定有人售后。
他赔笑着劝江晚:“小姑娘,这位是松山社社长的小儿子谢少,多个朋友多条路,认识多一个朋友没坏处。”
一说到松山社,周边的人脸色都变了。
松山社的社长谢镜堂是海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外界传言谢家是涉黑发家,后来洗白上岸,现在是有名的商人和慈善家。
这些年谢镜堂基本是退居幕后很少在公众场合露面,但几乎所有在黑市混迹过的人都知道谢家有个二世祖小儿子,做事情从来不过脑子,嚣张跋扈,为所欲为。
不管他捅了什么天大的篓子,都有他老爹给他擦屁股。
反观黑市外面,知道这个二世祖事迹的人反而是少数。
懂的都懂。
老板话落,江晚指了指躺在地上鬼哭狼嚎的谢勇。
“老板,你觉得他现在还想跟我交朋友吗?”
老板顿了一下,“这”
下一秒就变成了事不关己的态度:“小姑娘,你要不去隔壁家看看?我这里可能没有你喜欢的东西。”
谢勇缓过气之后就开始放狠话:“臭娘们,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你今天死定了!”
他这会儿放的狠话都没有刚才调戏人的时候有气势。
因为他的门牙被砸掉了两个,讲话漏风。
旁边围观的人想笑又不敢笑。
江晚看了他两眼,没忍住,笑了。
转头给程叔竖了个大拇指。
哪能把保镖砸倒了还能这么巧摔中门牙。
说程叔不是故意的她都不信。
围观的人更加惊讶了。
这女孩是不是从未听过松山社啊。
不然,她怎么得罪了谢勇还笑得出来。
很少碰到这种不怕死的,大家看戏的兴致一下子就来了。
“这种单纯无知的女孩,谢少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你们猜猜这个胆子大的会是什么结局?”
“小姑娘的结局不知道,但是她的保镖肯定是活不了了,谢少这是第一次受伤吧,这口气不得找回来。”
谢勇觉得自己刚才被甩出去是因为没有防备。
他带了这么多保镖,没理由打不过程叔一个人的。
他死死盯着程叔,吩咐保镖。
“给老子抓住这两个人。”
“狗东西,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当然,小美女,你要是想让我们放过他的话,你过来给我磕个头,我还是愿意考虑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他一马的。”
“不过这个狗东西刚才把小爷我摔痛了,死罪可免,获罪难逃,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他刚才哪只手碰了我,砍掉那只手就行。”
旁边有个人不知道是看热闹还是真心给建议。
他笑着劝江晚:“好汉不吃眼前亏啊妹子,谢少带的人多,你们明显打不过的,你要不先把谢少哄好,起码躲过眼前这一劫再说。”
“实在不行你还可以大义灭亲,亲自把保镖的手砍下来,包能哄好谢少的。”
看见围观的观众识时务,谢勇越发得意,甚至刚才被摔的气都散了不少。
他现在满眼都是江晚那张清冷无波的小脸,他迫不及待想看见了女孩不得不屈服在他脚下的模样。
不过很快,现实就给了他重重的一击。
因为他终于看清江晚平静无波而不失深沉的眼神,没有什么情绪,但却莫名给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6个彪形大汉跟程叔对打,丝毫不见程叔有劣势的趋势。
短短十几秒的功夫,已经有两人被程叔不同程度打伤,卸掉了战斗力。
江晚径直走到谢勇面前:“我不想惹事,你现在把人撤走,我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把人撤走?
谢勇慌张的心情一下子安定下来。
他把江晚这个行为解读成害怕了。
小美女要是害怕,他可就不害怕了。
刚才也是邪门,他居然被她一个眼神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