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呀!”
“这可如何是好啊!”
齐恒一阵心虚…
龙墨活动了一下手指,别的还好,就是想动小指时,大拇指闹得挺欢的,连剑柄都握不住。
“墨儿,要不咱将就一下吧!”
将就?
我将就你七舅姥爷!
这要是出门,还不让人给笑话死!
“师父,你倒是快想想办法呀!”
“这叫我怎么见人?”
见人?!
不得不说,龙墨还是想多了,就今天青云峰的表现,手臂不装反,就有脸见人了?
“唉!”齐恒深深的叹了口气。
特么的,这次就不该回宗!
也不知道是回来的时机不对,还是怎么著,就没一件事是顺心的,前面几十年为龙墨做的准备,全都化成了泡影!
嗯,越是努力,生活就越是一团糟!
“既然这样,只能砍下来重新再装一次了。”
“不过,好在里面的怨气已经消散,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了。”
龙墨脑瓜子嗡嗡的,合著今天断了接,接了断,忙活了一晚上,一切又回到原点了。
他咬咬牙:“那砍吧!”
“反正都这样了,也不靠这一哆嗦了!”
他伸出右边的左手,闭上眼睛,等著齐恒将其砍下。
“来吧!”
齐恒拿出长剑:“墨儿,你忍着点,断口的经络才刚刚连接,没办法再做修复了。
“只能向下移个三寸。”
“啊?三寸?”
西巴!原来这是个选择题?
弹道偏移跟短三寸,自己选吧!
短三寸,就短三寸吧!
反正这尊魔的手臂,要比普通人的长一点,强壮一点,倒也不会显得突兀。
“来吧,来吧,注意砍准一点,别砍多了!”
齐恒量了又量,可一直下不了手。
平日里为了夺宝,杀人如麻的他,在亲生骨肉面前,还是犹豫了。
那可是墨樱的孩子啊!
老夫一辈子可就只爱了那么一个人!
“等等,让我平缓一下心情!”
龙墨:“”
楚秋落坐在床榻上,一直无心冥想!
“唉!”
“龙墨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掏出魔珠,看了又看!
原本只有一个红点闪烁,现在变成了两个红点!
“噬魂魔君说了,我的任务就是保护魔圣血脉。”
“到了必要的时候,便可告知其身份。”
“其中一个光点终于找到了,那便是柳天祺。”
“另外一个在龙墨突破元婴之时,便有了强烈的反应,应该是他了。”
“可今天这出场也太拉胯了吧?”
楚秋落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一探究竟。
他走出房门,魔珠在路过柳天祺房间时,红光一顿闪烁,随着他远离,闪烁著的红点慢慢在黯淡。
另一颗红点闪烁却在加强。
“是这里!”
“那龙墨也是魔圣血脉无疑了!”
“嘿嘿嘿!”
“谁说我死亡法则是瘟神的?给老子站出来!”
“师父是魔圣血脉,师姐也是魔圣血脉”
“以后在魔族,岂不是可以横行霸道了?”
“没有陈上落抽取气运,果然运气都变好了!”
龙墨房间灯光还亮着,站在外面,也能看见两个人影。
从影子上看,龙墨很显然已经长出了一条手臂。
“果然是身负大气运。”
“这才一晚上时间,便修复了一条手臂!”
两人相对而立,真是一副师慈徒孝的温馨画面!
“嗯,我也通知一下魔君,将这里的情况说明一下吧。”
他正准备离开,却看见房间里的人影动了,里面还传出齐恒决绝的声音!
“墨儿,为师对不住了!”
说话间,人影举起长剑停在半空中!
楚秋落心中一慌!
龙墨可是解救魔圣大人的关键啊!
刚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就拔剑相向了
难道是要清理门户?
“不行,不能让齐恒坏了我魔门大业!”
想及于此,楚秋落冲进房间,拔出长剑大喊:
“齐恒老贼,给我住手!”
龙墨转过身来,同时齐恒长剑落下!
“噗嗤!”
血流如注,溅了楚秋落一脸!
龙墨感觉手臂一疼
两人同时一愣,没想到这关键时刻,竟然有人闯了进来!
“啊!”
“啊!”
“啊啊啊啊啊!”
但是四分之一炷香之后,那把胳膊的男主人将会彻底地愤怒,因为这时候突然闯进了一个瘟神。
我发誓,虽然本人生平愤怒过无数次,但是这一次我认为是最愤怒的一次
齐恒也懵逼了,说好的只会短三寸,因为龙墨的转身,这下偏移了好几寸,断口都快到胳膊肘儿了!
嗯!
就是因为龙墨转身了!
齐恒肯定不能承认是自己手抖了吧…
“楚!”
“秋!”
“落!”
楚秋落横剑挡在齐恒的身前,愤怒的眼神正好对上了齐恒,但总感觉背后一阵刺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齐恒老贼!”
“你怎可下此狠手?”
“你可是我师父的亲师父啊!”
“他纵有千番不对,万番不是,你也不能下此狠手啊!”
“师父,你放心,有我在,他绝对伤不了你!”
魔珠不但能辨别魔圣血脉,最重要的是捏碎之后,会散发出冲天魔气,威能足以让两人遁走,这也是他的底气!
嗯…
楚秋落说得越义正言辞,龙墨就越那个气啊!
但凡双手还在,他都想掐死对方!
“师父!”
“你先走!”
“这齐云峰我们不留也罢!”
“师父?!”
“师父?!”
“你还站着不动干嘛?”
“师父?!”
“您脸色为何如此苍白?”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肯定是失血过多了!”
“”
“楚秋落!”
“我在你大爷的!”
“啊!”
“啊!”
“啊啊啊啊!”
“给老子滚!”
“没看到我们这是在接续手臂吗?”
“你最好马上在我眼前消失!”
“立刻,马上!”
“等老子接好手臂再找你算账!”
喷洒如注的血液,让他已经没有力气再纠缠了!
再耽搁下去,他估计是第一个流血致死的元婴期了。
“啊?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