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娇娇並没有白用炉灶。
等她做好葱油麵,再煎了十个荷包蛋分装好后,特意给大厨留了一份,再给了两毛钱调料和借灶的费用。
她把早餐送回去时,发现张总工正在啃硬邦邦的杂粮馒头。
雷娇娇心里咯噔了一下,赶紧將自己准备的葱油麵递了过去。
“张总工,您吃这个!这是今天的早餐。”
张总工愣了一下,“今天也给准备早饭吗”
他只听王主任说,昨天是小雷同志准备早餐的,他以为就一天。
雷娇娇点点头,“对,今天也准备了早餐。每天我至少会准备一餐。厂里可是给了我伙食费和任务的。”
“对,是厂里的规定,你吃小雷丫头拿来的。”谢厂长快速接话,並拿过了一个饭盒。
他已经闻到香了,是葱油麵的味道。
而且,他最喜欢吃葱油麵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王主任跟小雷丫头提过了,一大早就准备了,让他这一大早的心情都格外的好。
再则,昨晚上张总工就是啃的乾麵馒头,这大早上的又是吃一样的,他真怕这傢伙营养不良生病。
安书记也跟著开口,“先趁热吃,把你的馒头先收起来。
他和老谢对张总工的能力都非常认可,但他的过度节省也让他们很无奈。
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啊!
雷娇娇將早餐发完,自己也安安静静吃了个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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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饭,她特意到谢厂长和张总工他们这边玩了一会儿,和他们聊了一会儿天。
閒聊的时候,她忍不住问了张总工一句,“您家里人都是些什么病症呀盛京医学更发达,要不要趁这次去医院问问”
张总工听到她这样说,眼神温和地说道:“我母亲是常年头晕、头痛,站起来经常眼前发黑,觉得天眩地转,有时候会直接晕厥,看过很多医生了,但没有什么效果”
“我父母是中风偏瘫”
“我妻子的身体也不是太好,失眠很严重,还什么也吃不下,也需要常年吃药”
雷娇娇听到这,正觉得这一家子身体太差的时候,谢厂长又补充了一句,“他儿子身体也不太好。”
雷娇娇听完后,沉吟了一瞬,然后又看向张总工。
“我听著,您母亲这个情况很像是重度贫血啊!她可能也是个很节俭的人吧什么好吃的都紧著自己的孩子,自己不太照顾自己吧”
张总工愣了一下,“重度贫血吗之前是有医生说我母亲什么血量少之类的,说要注意营养,但是我母亲確实很节俭,好吃的从来都是紧著我们。
“这就对了。人的身体如果血量少了,就会引起心臟的供血不足,血液少了,头部也会缺血,就会头晕呀,头痛呀,甚至是晕倒是可能的。但到了晕倒的地步,就是很严重的贫血了。这个时候如果不对症下药,平时不好好吃饭,注重营养,肯定是不行的”
雷娇娇说得通俗易懂,大家也都听明白了。
张总工也是很无奈,有的道理他懂,但家里人却是做不到的。
因为他的工作,母亲所有好吃的都是紧著他的。
为了阻止母亲这样,他其实做过不少努力。
但家里人生病的多了,最后他的工资多半都是用於医药费的支付。
雷娇娇想了想,又多说了一句,“您母亲这个情况,可以从饮食方面来改变。在用中药调理之余,平时给她多吃点瘦肉、猪肝和蔬菜,肉一定要是瘦肉,不要吃肥肉,猪肝也便宜要保证充足的睡眠,不要剧烈活动”
张总工认真的听著,见雷娇娇说得头头是道,他忍不住又多问了一句,“那如果用中药调理,要哪些中药呢”
“你就让医生给你开一些补气血的中药就行,但一定要稳定的吃,如果饮食跟上,基本两三个月就能有明显的缓解。”
说到这里,雷娇娇停顿了一下又道:“您父亲这个情况我没看到,不敢乱说。但您妻子这个失眠我倒是有办法。等到了盛京,我买到中药材製作一些安神线香,到时候你带回去,睡前点在臥室里,能很好的改善睡眠”
张总工赶紧道谢:“小雷同志,多谢你啊!需要哪些中药材,我去买。”
他其实也听说过龙捲风那天,雷娇娇是有帮人用中医正骨的,而且效果很好。
他知道,她懂中医中药。
谢厂长听到雷娇娇的话,忍不住多说了一句,“这安神线香真的有用吗那我也出钱买一份。”
雷娇娇笑著点头,“可以。我到时候买中药材的时候就多买点,就是不知道药材凑不凑得齐。”
跟大家閒聊了一阵后,雷娇娇又回到自己的位置。
跟顾清意和顾一诺她们閒聊后,她又躺回床上看电影去了。
中午,雷娇娇因为看电影看过头了,乾脆就没有安排大家的午餐。
下午四点五十分,列车到达盛京,雷娇娇他们一行人终於下车了。
因为有个腿伤的顾一诺和大肚子顾清意,所以下车的时候,他们的行李都是谢厂长和张总工他们一行人帮著拿的。
他们这边刚下火车,顾一诺就忽然喊了起来。
“二叔!二叔!”
雷娇娇转头,就看到一个跟顾旭年有著三四分像的男人和一个高大的男人朝他们走了过来。
顾期许走过来,心疼地拍了拍顾一诺的脑袋,然后冲顾清意和雷娇娇喊人:“姐,弟妹!”
雷娇娇礼貌地轻唤了一声,“二哥!”
顾期许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然后给大家介绍他身边的人,“这是徐行,是我们家邻居。这次我们开了两部车来,可以先送你的单位领导去招待所,你再和我们回家。”
雷娇娇一听,忙给他们介绍谢厂长他们。
大家简短打过招呼后,便一起出了车站。
参加军工企业会议的单位是有指定招待所的,顾期许对此比谢厂长他们还了解,所以直接將人送到了招待所。
雷娇娇跟谢厂长他们说了一声,便又坐上车,和顾期许他们一起回家了。
说起来,第一次来盛京,还是在没顾旭年的陪伴下,她其实是有些紧张的。
二十分钟后,他们到达了盛京的一处军区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