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府,梦坡斋。
“宝姐姐,这是?”贾琮有些诧异地看著眼前的票据。刚才他正在书房看书,薛宝釵到访,並给了他一张票据。
“这是你的银子。”薛宝釵看著他,美眸中满是崇拜和温柔。
本月薛家的酒铺正式开张,因酒水的品质极好,开业没多久生意就十分火爆,每日供不应求。因为成本低廉,利润十分可观,照这个形势发展下去,不出两年,薛家將会比以往更强。
原本濒死的薛家,就这么活了。除了贾琮,天下间还有谁有这样的本事?她又如何能不崇拜,能不敬仰呢?
贾琮並没有看票据上的数字,而是它据推了回去:“宝姐姐,家里正是使银子的时候,铺子,伙计,上下打点,酿酒师傅,哪样不要银子?我又用不著,还是用在家里吧。”
他没有收银子,而是让薛宝釵將它投入到薛家的生意中。
听他说“家里”,薛宝釵心头有些羞也有些感动:
“你要读书,每日还要出入皇宫,隔三岔五还要拜会老师,少不得要使银子,就拿著吧。”
贾琮笑道:“我还有呢,若是哪天要使了,再寻宝姐姐就是。
薛宝釵脸色微红,一般帮著爷儿们管银子的,都是他的妻妾。
“那,你若要使了,只管与我说。”她轻声道。
“好。”贾琮向她眨了眨眼,“说完了公事,该聊私事了吧?”
“你想聊什么?”薛宝釵低下了头,声音中带著一抹羞喜,上次两人“谈情说爱”的场景还歷歷在目。
贾琮从案头拿过一本书,递给了她:“近日我得了一孤本典籍,宝姐姐帮我瞧瞧可是真的?”
薛宝釵点了点头,接过书细细地看了起来,而贾琮此时却是绕到了她的身旁,俯下身子和她一起看。
他的动作让两人的距离凑得极近,两张脸几乎贴到一起,彼此都能嗅到对方的气息。
薛宝釵脸色更红,呼吸也急促了起来,但她並未说什么,只是试图让自己集中精神看书,但无论她怎么尝试,书上的字儿却是一个都看不进去。
“宝姐姐可瞧清楚了?”贾琮向她问道。
“没嗯”薛宝釵刚想说话,贾琮却是贴上了她的脸蛋,她顿时能感受到他脸颊上传来的滚烫热量,她发出一声低吟,脸蛋通红,身上的温度也在不断升高。
感受著她肌肤的娇嫩与弹滑,贾琮心头也是一盪,他微微侧过头,向著她那娇艷的红唇凑去:
“姐姐为何没瞧清?可是有什么不对?”
薛宝釵没有说话,贾琮的气息如同烈焰一般包围了她,让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感受著他的气息越来越近,她紧握粉拳,呼吸异常急促,饱满的酥胸不住地起伏,娇躯也在微微颤抖。
“姐姐,你好美,让我尝尝你涂的胭脂可好?”贾琮轻声道。
薛宝釵又羞又喜,她轻轻闔上眼帘,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著。
眼见两人的唇即將碰到一起,可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贾琮心头一动,连忙站好。
砰。
房门忽然被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正是李紈。但此时的她,双目通红,脸色异常苍白,全身都在颤抖著。
“嫂子,出什么事了?”贾琮心头一跳。
李紈的眼中扑簌簌地掉下泪来,她来到他面前,直接向他跪了下来:“三爷,还请你救救兰儿吧!”
贾琮吃了一惊,连忙將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嫂子,有什么话你只管说就是,兰哥儿怎么了?”
李紈泣不成声:“適才兰儿放学回来,叫人给掳走了。”
她的儿子贾兰年方五岁,在族学读书。就在刚才,长隨接他放学时被人袭击,贾兰被抓走,贼人还留下了一张字条。
贾琮展开字条,只见上面写著两句话:若要贾兰无恙,叫贾琮赴百夜宴。胆敢报官,尸骨无存!
“百夜宴?”贾琮顿时皱起眉头,之前师青玄邀请自己赴宴自己没去,贾兰就被绑架了,这难道只是巧合吗?
“请三爷救救兰儿吧!只要兰儿无恙,我甘愿为你当牛做马,结草衔环以报大恩。”李紈哭道,又要向他跪下。
贾兰是她的希望,一旦贾兰出事,她也完全没了活下去的可能。
贾琮连忙扶住她:“嫂子,兰哥儿亦是我侄儿。我定然不会叫他出事。”
“我与你去那百夜宴!”李紈连忙道,“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她想要去救贾兰,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要將他救回来。
贾琮扶著她的香肩,看著她的眼睛:“嫂子,此去凶险。你去非但帮不了我,还会给贼人可乘之机。你只在家候著便是,我必定让兰哥儿平安归来。”
李紈一介女流,跟著他只会增加危险,甚至是拖累他。
李紈还想再说,却是被他打断:“嫂子,你信我便是。我必定不负你所望。信我!”
看著他目光中的坚定,李紈终於放下了跟他同去的念头,她也知道,自己跟过去,除了当累赘之外,起不到任何作用。
她向他盈盈拜倒,泣道:“三爷大恩大德,李紈没齿难忘。”
这是一个强大的技能,贾琮治理下的所有农作物產量增加15。
贾琮连忙將她扶了起来,又给了薛宝釵一个眼神,薛宝釵会意,將她带了出去好生劝慰。
贾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道具,做足了准备,这才乘车出门,向著百夜宴的现场而去。
对方完全是衝著他去的,如果这次他不做出应对,將来恐怕会发生更加恶劣的事,他必须要將事情处理好,甚至是將对方一网打尽个,才能永绝后患。
他刚离开贾府没多久,暗中的一人便来到赵大的身前稟报导:
“贾兰被掳走,贾琮被迫前往百夜宴。”
赵大目光一闪,忽然冷笑了起来:
“真是天助我也,今日必定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