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夏科学院?”
“確定没出错吗?”
朱旭太眉头紧皱,看著反向破译的最终结果语气惊疑不定。
这一瞬间,他的脑海里想到了无数的可能。
为什么反向破译的结果会是在东夏?是不是代表著对方早就已经入侵过地球了?这才会留下相同的量子波动。
对於航天局的同事,他自然是百分之百信任的。
这么重大的事情,如果不是反覆检查確认过结果,他们也不会这样火急火燎的跑来通知自己。
可这结果还是让他本能的反问了一句。
“绝对不会。”
负责人的语气少见的也有些疑惑:“事实上我们反向破译外星信號的过程十分顺利。”
“对方的通讯技术虽然看起来高端,但是主体框架跟咱们现有的技术並没有太大的区別。”
“甚至我怀疑核心技术跟咱们是一样的”
这还是保守的说呢。
不然他本来想说的是对面的核心技术干粹就是他们东夏的。
地球研究量子通讯技术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时间了,甚至早在前些年就已经在国家安全跟尖端加密的领域上投入使用了。
虽然不知道老美那边是什么情况,但是想来也应该是差不多的进度。
不然他们拿头反向破译外星信號。
可没想到越破译越邪门,隨著信號的层层解码,这玩意实在是越看越眼熟。
最终才终於反应过来,这特么不就是我们自己家的东西么!
外星人早就潜入地球了?甚至还偷学了他们的技术?
还是东夏科学院出內鬼了,偷偷联繫外星人输送地球技术。
又或者像是科幻小说一样,外星飞船跑来地球抓走了一名科学家回去做实验。
现在一切问题都聚焦在了东夏科学院上,无论如何都必须要亲自去到现场才能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备车!”
“联繫东夏科学院,咱们现在就出发。”
朱旭太当机立断。
与其在这里瞎猜,不如抓紧时间去到现场搞清楚来龙去脉。
纯黑色的红旗车队一路疾驰。
最终在东夏科学院门前停稳。
司机熟练的拉开后排的车门,朱旭太带著一堆研究人员呼啦啦的就下了车。
“我是朱旭太,我们局长应该已经打过招呼了。”
亮明身份,將手中的工作证交给门岗。
接著一行人就开始在科学院內布置起了各种设施。
伴隨著仪器一栋栋楼一个个房间的扫描检测,最终在三號楼前停了下来。
“朱工,这里的波动最强烈。”
“嗯,上楼。”
仪器最终的检测结果停留在一间实验室前。
朱旭太开口询问:“这间实验室一直都是空著的吗?之前是干什么用的?”
陪同的院长赶忙上前一步,开口解释道:“这间房间本来是肖楚的。”
“那他人呢?”
“失踪了,再加上科学院最近没有相关领域的人员加入,所以这间实验室就一直空閒著了。”
“失踪了?!”
捕捉到关键词,朱旭太的眼角不受控制的跳动了一下。
甚至就连陪同过来的工作人员都心里一惊。
“到底怎么回事。”
“三年前的时候,开发新能源的实验室发生了严重爆炸事故。”
“嗯,这件事我听说过。”
当年那场事故造成了十分严重的后果。
整个负责新能源开发的项目组全军覆没,十几人在那场实验事故中当场丧生,还有五六个人被爆炸波及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可是这个肖楚又是怎么回事?
“在那次事故之后,肖楚就不见了。”
“不见了?” “嗯,是的。”
院长点头:“监控画面清楚的记录了他进入实验室,一直到爆炸发生之后就凭空消失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不见了。”
“三年时间,至今都没有半点线索。”
“肖楚的寻人启事至今都还在警察系统那边掛著呢。”
“”
听到院长这么说,朱旭太不由得转过头跟同事对视了一眼。
对上了!
这下全都对上了!
详细打听了一下那次爆炸的所有细节跟肖楚的个人资料,朱旭太他们就匆匆告別了东夏科学院。
將所有资料匯总总结了一下:
未知外星文明发送来的信號,核心技术跟东夏几乎没有区別。
对方信號源的量子波动最终锁定在了东夏科学院。
科学院失踪的名为肖楚的技术员,在失踪之前就是专攻量子通讯领域的,而且进展颇有成效。
科学院发生过严重意外,导致重大伤亡的同时,肖楚失踪。
將所有线索结合起来,最终一个惊人的结果浮现在了朱旭太的脑海当中。
“那次爆炸事故是外星文明干扰下的必然结果。”
“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趁机绑架肖楚。”
一定是这样了。
因为爆炸的缘故,大家本能的就会把关注的重点放在实验失误上面。
从而忽视掉这场事故的具体细节。
但实际上,肖楚的失踪才是真正的关键。
“外星文明绑架肖楚,获取他的记忆跟知识。”
“如此一来,无论是那些最初信號走调的东方红,还是第二条信號那蹩脚的中文就都有了解释。”
並非友善。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谋划的阴谋,只为了放鬆地球的警惕。
自始至终,它们都是彻彻底底的敌人!
车內。
朱旭太终於理清了事情的全部“真相”。
他靠在椅背上,倒吸了一口凉气,脊背发凉如墮冰窟。
他明白了一切。
“孙贼!你特么啃一口试试!”
“弄死你信不信?”
长相怪异的大鸟蹲在信號塔上,尖锐的鸟喙在阳光的反射下闪耀著金属的光泽。
肖楚气急败坏的站在下面,对著上面的大鸟破口大骂。
小机器人有样学样,在地上捡石头对著信號塔上的鸟用力砸去。
本来土豆长势喜人大家心情都挺开心的,没想到刚来信號塔这边就看到这么一副场面。
那张破嘴硬的离谱,蹲在信號塔上跟啄木鸟似的,凿的信號塔直冒火星子。
大鸟察觉到下面的动静,不屑的扇了扇翅膀,完全没有半点想要离开的想法。
多新鲜啊!
现成的自助餐就摆在这里,不够吃下面甚至还有饭后甜点。
石块砸在大鸟的身上,对方吃痛,愤怒的从塔顶俯衝下来。
尖锐的鸟喙直奔肖楚而来,准备將这只敢於冒犯自己的“老鼠”当场猎杀。
“好好好,给脸不要脸是吧!”
在达文西震惊的眼神中顺手拆了他的左臂,三两下就將其变成了一把造型怪异的枪械。
瞄准。
扣动扳机。
伴隨著震耳的枪响,塔顶的大鸟应声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