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队指挥室內,会议桌上放著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木盒,柏村玲子一脸期待地看著走进来的两人。
“就是这个了。”柏村玲子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圣仁交给我的项炼就在盒子里面。”
楚生和居间惠挨著坐在桌子同一侧,好奇的打量著身前的盒子。
居间惠看著木盒疑惑地问:“这就是圣仁让你保管的东西?”
“没错!”柏村玲子用力点头,脸上带著完成使命的解脱感,“现在我的任务总算完成了!”
她说完这话,却发现居间惠和楚生都抬起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脸上。
柏村玲子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眨了眨眼问:“你们干嘛这么看著我?”
居间惠微微歪头,语气平静道:“既然使命已经完成了,你为什么还不回家?”
“啊?”柏村玲子愣了一下,隨即难以置信地指著自己,“我回家?你们怎么这么无情啊!我可是提心弔胆地保管了这个盒子好几年!现在谜底终於要揭晓了,你们让我走?卸磨杀驴也没有当场杀的啊!”
“不可能!我一定要亲眼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宝贝!”
居间惠无奈地白了这位多年好友一眼,知道拗不过她,便不再多说。
她看向楚生,语气不由自主地放缓,带著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打开吧,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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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柏村玲子立刻夸张地模仿著居间惠的语气,阴阳怪气地重复道:“打~开~吧~楚~生~”
楚生被这两人弄得有点想笑,紧张的心情缓解了不少。
他伸出手,轻轻搭在盒盖上,並没有一下子完全打开,而是只掀起了一道小小的缝隙,然后低下头,凑近那道缝往里窥视。
“哇!”
楚生一声惊呼,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夸张地向后一仰,脸上露出极度惊恐的表情。
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把身边两人惊得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居间惠条件反射性地將手按在了腰间的枪袋上,但环顾四周却无事发生。
“怎么了?”
楚生看著她们如临大敌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摆摆手:“別激动,別激动,我开个玩笑,缓和一下气氛。”
“你別胡闹!”居间惠小发雷霆,和柏村玲子几乎是同时出手,一左一右在他后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楚生吃痛缩了缩身子。
变身的剧痛確实提高了他对疼痛的忍耐力,但能忍痛和不怕痛是两回事。
居间惠没好气地瞪著他,又好气好笑地问:“到底是什么?快说。”
楚生这次不再卖关子,直接將盒盖完全打开,只见深色的绒布內衬上,静静地躺著一条项炼。
链子是很普通的银链,而坠子是一块奇怪的金属。
“就真的只是一个项炼而已?”柏村玲子凑近看了看,脸上写满了失望,她感觉自己这几年的心理负担简直像个笑话。
“就这么个东西?害得我担惊受怕了好几年,连觉都睡不好!”
居间惠看得更加细致,她仔细观察著那个项炼的坠子。
那是一个金属製品,呈现出一种微微弯曲的圆锥形状,像是某种野兽角的尖端,表面光滑,泛著某种非金非木的哑光色泽,但看不出具体材质。
她拿起项炼递给楚生,“给你。” 楚生愣了一下,却是没有接,“这东西给我干什么?”
“这是你的东西。”居间惠的语气很自然地说道。
楚生本能地想要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忽然意识到,无论自己是否承认是三浦圣仁,按照柏村玲子的说法,这条项炼確实是三浦圣仁指名道姓要交给楚生的。
从这个角度来说,这东西的归属权毫无爭议。
见他犹豫,居间惠乾脆直接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將项炼戴在了楚生的脖子上,冰凉的金属项炼贴在他的皮肤上,带来一丝奇异的触感。
就在居间惠替楚生戴好的瞬间,原本毫无动静的项炼突然像闪光灯一样,猛地迸发出一阵刺目的光芒,光芒一闪即逝,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刚才那是”柏村玲子揉了揉眼睛。
而更令人震惊的事情还在后面,居间惠指著盒子低呼:“里面还有一张纸条!”
只见那空了的木盒底部,不知何时竟然凭空出现了一张摺叠起来的纸条。
“什么时候出现的?”柏村玲子惊呼,脸上满是骇然,“我保证之前盒子里绝对只有项炼,刚才我仔细看过很多次了!”
楚生心中巨震,他伸手拿起那张纸条,缓缓將其展开,上面是用钢笔书写的两行字神州语。
柏村玲子凑过来,她不认识神州语,但神州语和霓虹语在书写上有相似之处,她勉强辨认出了其中一个词,不確定地念道:“怪兽?”
居间惠跟著三浦圣仁耳濡目染多年,神州语水平还可以,她刚想开口翻译,就听见身边的楚生已经逐字將纸条上的內容念了出来:
“你好,楚生先生,好久不见。”
“项炼要小心保管,会引来怪兽也说不定呢。”
念完这段话,楚生微微一愣,心中升起一阵恶寒。
纸条上的字跡和他自己的笔跡一模一样。
纵然那三浦圣仁和他再像,但毕竟一个是神州人,一个是霓虹人,怎么可能笔跡分毫不差?
还有什么叫好久不见?我什么时候和你见过?
“是圣仁的笔跡没错。”居间惠的声音也在发颤,她看向楚生,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楚生猛地回过神,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急促催道:“快找相机!把它拍下来!”
柏村玲子也意识到事情不简单,立刻小跑到一旁拿来专用的数码记录仪,三人手忙脚乱地將相机对准桌上的纸条。
“咔嚓!”
闪光灯亮起,照片拍摄完成。
柏村玲子迫不及待地调出刚拍下的影像查看,然而屏幕上却只有空荡荡的桌面和木盒,那张纸条在照片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会?没拍到?”柏村玲子疑惑地抬起头,正准备重新拍摄。
可就在她抬眼的瞬间,动作却是突然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
桌子上那张纸条不见了。
它就那样凭空消失了,没有留下丝毫痕跡,仿佛从未出现过。
“我们最近是不是工作太累了”柏村玲子揉了揉眼睛,呆呆地看著空无一物的桌面,喃喃自语道:“也许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