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9点半,县城北城门已经有八路军进到城里,南城门外也响起阵阵枪声。
侦查排战士带著一队队八路军赶往日军营地和鬼子指挥部,以及军火库和其他目標处。
陈维找到团长匯报消息。
“报告团长,从北门进攻的部队已经顺利进入县城,侦查排带著部队正在城里和鬼子交火。”
“好,你们的任务完成得很好。强子呢,怎么没看到他?”
“他喝醉了。”
“喝醉了?”
“他下药在酒里把看守城门口鬼子和偽军都放倒了,我们才能这么轻易拿下城门。他也被迫喝了一点,现在正睡著呢。”
“那就先不管他,等他醒了再说。”
此时驻守县城的鬼子中队长岩崎守一刚被部下紧急叫醒。
“报告大尉阁下,八路军已攻入县城,我们驻守县城的兵力不足抵抗八路军。是否请求上级战术指导,允许我们转进?”
“八嘎,八路被我大日本皇军追得逃进山林,哪儿来的八路攻城?难道你要我做一个听到八路来了就嚇得逃跑的懦夫,让我岩崎家族蒙羞?”
岩崎守一打了部下一耳光赶到指挥部,愤怒的看著部下问道“谁能告诉我详细情况,为什么昨天八路还被追得东躲西藏。我们也只是损失了一个运输小队,今晚八路就攻进城里了?他们怎么进的城?”
“报告中队长,八路是偷袭北城门后进入县城的。
“立即向上级发报请求战术指导,派人出城联繫扫荡部队回援县城,所有人依託城內建筑和八路打巷战。就凭八路那三两颗子弹,只要我们坚守到明天下午,援军就能回来。”
“哈衣。”
正常来讲鬼子中队长的安排完全没问题,八路军也確实还不具备攻打县城的战斗力。
只可惜攻城的是独立团,之前两次胜仗打出了战士们的信心,武器弹药也缴获不少,战力比一般八路军队伍强上许多,又加上夜袭和巷战拉近了双方的武器差距。
虽然鬼子靠著房屋防守,打得很顽强,八路军也损失惨重,但两相对比,日军並不占明显优势,胜利的天平终究慢慢向八路军倾斜。
凌晨12点半,经过了3个小时的战斗,八路军终於將战线推进到最后的鬼子指挥部。
指挥部外,团长宋海看著眼前的高门大屋有些犹豫。这得要多少人命去填才能拿下来?
正好此时陈维带著侦查排战士抬著一门82毫米迫击炮过来。
“团长,我们在鬼子军火库找到一门炮,还有20箱一共60发炮弹,应该是缴获国军的。”
“来得正好,马上给我架起来轰掉鬼子火力点,给我敲碎这个乌龟壳。”
隨著一声炮响,战士们发起衝锋。
此时鬼子指挥部內,岩崎守一听著越来越近的八路军喊杀声,面向所有日军下令道。
“给师团长发去诀別电报,我与诸君將一起为天蝗陛下尽忠,战斗至最后一刻。”
“哈衣”
指挥部诸多文职日军立即砸毁电台,烧掉密码本和日军文件,拿上手枪准备拼死反击。
只不过它们迎接的只是一个个冒烟的手榴弹,死亡的威胁最终还是打破了它们的勇气,一个个惊叫著被炸倒。
夜里1点,所有战斗结束。
团长宋海衝著陈维喊道。
“陈维,赶快去通知政委,组织人手把缴获的东西运回去。”
“是。”
凌晨4点,熊开强从床上醒来,睁开眼看见坐在一旁打盹的父亲。
“爹,你怎么在这里。”
“昨晚八路军就把我们救出来了,我们先是去忙著救治伤员,后来他们团长找到我说了你的事,我才知道你为了我做了这么多。强子,让你受累了。” “说这干啥,你是我爹,我不救你谁还救你。”
“爹,你知道团长他们在什么地方吗?我还不知道昨晚打县城的情况。”
“我陪你去吧。”
两人找到团长和政委。
“嚯,好小子,昨晚枪炮齐鸣你是醉臥军帐就下一城啊。辛苦你了,强子。”政委拍著熊开强肩膀说道。
“强子,现在咱们县城也打下来了,你爹也救出来了,这下放心了吧。”团长也在一旁安慰道。
“放心了,团长、政委,这次打县城咱们团发大財了吧。”
“哈哈哈”听到这话,团长和政委也不禁大笑。
“具体的要回去了才能统计出来,现在还在搬运。可惜我们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天亮前就得撤走。”
“鬼子医院里的药品拿了吗?”
“拿了,要不说你和你爹是亲亲父子。我们的战士把你爹救下后,你爹就带著他们把医院里的药和手术器械都给清空拿回来了。”
熊开强错愕的看著父亲熊振书,一脸怀疑。
“看什么,老子又不傻。”
“强子,既然你醒了那就去准备一下,要撤退了,咱们天亮之前撤出县城。天一亮鬼子的侦查机就要来了,避免咱们的运输队被咬上,得在鬼子飞机来之前进到山林里躲避。”
“是。”
“团长、政委,昨晚上我们俘虏的那些偽军怎么处理?”
“让政委派人陪你去,先审问,有重大问题的直接枪毙。没有问题或者少数问题的爭取让他们加入到我们部队打鬼子。”
“是。”
熊开强带著父亲和政工干部找到大勇和钟彪,把他们叫醒后一起去昨晚喝酒的房间,和门外看守的八路军打过招呼后进到里面。
此时大部分偽军都已醒了,冷得哆哆嗦嗦的挤在一起。
看著进门的几人急忙呼救。
“彪哥,彪哥,快救救兄弟们。”
“强子,我可从没欺负过你也没欺压过百姓,你救救我啊。”罗森看著走在前头的熊开强,急忙开口。
“森哥,不用怕,没事的。只要没做过坏事,没欺压百姓的我们都会释放。”
“诸位大哥,许多人都认识我,等下你们会被分別审问。只要不是欺压百姓作恶事,勾结鬼子当汉奸,我保你们没事。也请大家互相揭发,揪出坏人,我们也会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子出来混的时候还不知道谁刚把你射出来,杀过人吗?审老子,够格吗?”一个明知自己有问题,作惯恶事的偽军囂张的骂道。
熊开强听见后嗤笑一声,拿起旁边的一把步枪走到他面前,猛得把枪托往他头上砸去。
“咚,咚,咚”
三声闷响后,刚刚还囂张不已的人就满脸是血的倒了下去。
“大家都说说吧,地上这王八蛋都做了哪些恶事?”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了一阵,政工干部急忙记录並反覆確认。
“犯人苟富贵,民国二十一年4月姦杀妇女一人,並杀害该女子丈夫、婆婆,共计杀害三人。民国二十三年8月强姦妇女一人,並抢夺其子卖掉换钱购买大烟。民国二十六年,跟隨鬼子追捕八路军伤员,残忍杀害八路军伤员一人现判处罪犯苟富贵死刑,並立即执行。”
熊开强听政工干部念著其他人提供的证词,越听越生气,直接提起枪甩开刺刀往苟富贵胸膛扎去。
瞬间惊呆了大家。
“你个瓜怂,把这里弄得血糊拉碴的干啥。”父亲熊振书急忙把他拉开。
几个八路军战士只当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