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天。
卯时刚过,顾渊便加速完成推演,获取了第九具分身,以及其一天的修炼成果。
通过这几天的研究,他对於玄天宝鑑的使用,越发得心应手。
镜中世界,不但可以跳过没意义的场景。
还能按照顾渊的想法,快放慢放乃至暂停,从而提取某些关键信息。
唯一不足的是,各种信息只能主动获取,顾渊的意志决定一切。
就比如这两天,顾渊心中只有一个目標。
那就是最大限度的淬炼打磨自身,提升修为境界。
镜中顾渊便心无旁騖,不惜任何代价的拼死修炼,哪怕疼的死去活来,硬是咬牙坚持。
如此画面,让顾渊有点儿不忍直视,每次都快速跳过。
我的分身,实在太努力了!!!
“明天应该就能突破淬体境第二层。”
盘膝而坐,顾渊正在默默感受,身体內的力量增长。
一阵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地牢深处的寧静。
咣当。
顾渊所在的牢门被粗暴地打开。
两名狼首人身的妖修走进来,身上还带著浓重的血腥气。
没有任何废话,它们直接解开了顾渊身上的锁链,架起来就往外走
牛大力听到这边动静,连忙急声提醒:“小兄弟,我们人族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记住我教你的抱守归元口诀,还有房中三十六式和姿势七十二变,能活下来更重要!!!”
顾渊闻言,哭笑不得。
这老头儿心眼不坏,就是路子太野。
这几天有事没事,就强行给顾渊传输房中秘术和各种实操经验。
生怕顾渊伺候不周,被那虎姑娘一口吃进肚子里。
被两只狼妖夹在中间,踉踉蹌蹌的走出阴暗地牢。
刺目的光线,让顾渊下意识的眯起眼睛。
他快速適应下来,开始四处观望。
和玄天宝鑑中所推演的画面一模一样。
这周围遍布著各类妖修的巢穴洞府。
最开始,是相对粗糙的巢穴,盘桓的妖族还处於最原始状態。
继续往前。
洞府变得精美起来,妖兽的化形程度亦是越来越完整。
更深处,鳞次櫛比的宫殿楼阁依山而建。
飞檐斗拱,亭台水榭,灵雾繚绕。
让顾渊终於找到了些许,仙家宗门的影子。
虎姑娘所在的洞府,位於两者中间,入口已经颇为气派。
白玉为阶,两侧矗立著狰狞的石刻异兽,洞口上方悬掛匾额,以古篆书写“啸风”二字。
周围隱隱有禁制波动,灵气比外界浓郁数倍,显然是一处上好的修炼之所。
“这就是师姐的洞府了,你给我老老实实的进去,否则休怪我们兄弟不客气。”
两只狼妖说著,从后面用力推搡了一下。
顾渊无奈,只能拾阶而上。
进入洞府內部,空间远比外面看起来广阔许多,陈设竟也颇为精美雅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面翡翠屏风。
其上雕刻著精细的山水图案,烟波浩渺,意境悠远。
地面铺著柔软厚实的锦绣地毯,色彩艷丽,踩上去十分舒服。
两侧博古架摆放著一些玉简、瓷瓶、书籍,甚至还有几件气息不凡的兵刃。
墙壁上还悬掛著几幅,笔触精妙的水墨画和书法作品,一看就出自名家之手。
红木茶几上,一座小巧的青铜香炉,正裊裊升起缕缕檀香。
在穹顶夜明珠的光晕映衬下,让顾渊忍不住有些恍惚,几乎忘了自己身处何地。
“怎么样,顾公子有没有回家的感觉?为了布置这里,奴家可是费了好大心思呢。”
银铃般的娇笑声响起。
顾渊抬眼看去,前方轻纱幔帐低垂。
一名年轻女子正斜倚在宽大舒適的锦榻上,含情脉脉的望著自己。
这女子身著一袭火红色薄纱长裙,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
赤著足,脚踝纤细,脚趾如珍珠般圆润。
她的身段窈窕丰腴,薄纱之下的曲线起伏惊人,风韵与诱惑並存。
视线向上,是一张堪称绝美的面容。
肌肤胜雪,五官精致,一双桃花眼水光瀲灩,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媚意。
微微翘起的红唇,饱满如樱桃,让人很想尝一尝味道如何。
“完全化形的大妖???”
顾渊心中骇然,仔细观察终於发现端倪。
这位虎姑娘並未完全化形。
她脑袋上还有两只毛茸茸的虎耳,不时地轻轻抖动两下,只是因为顏色纯白,让顾渊一时之间没有注意。
该说不说,但从外貌上来看,这双虎耳並没有影响她的顏值,反而给她平添了几分野性和俏皮。
和之前世界的兔耳娘、狐耳娘之类的装扮,有异曲同工之妙。
“纯白色虎耳,这竟然还是只白虎?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白虎?”
“呸呸呸胡思乱想什么?白虎也不行啊!!!”
就在顾渊凌乱之际。
软榻上的虎姑娘再度幽幽开口:“顾公子,我记得你们人族有个词,叫做一见钟情,原本我还不信。直到那日在紫云城惊鸿一瞥,您的模样便在奴家心里挥之不去,这不刚结束闭关,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你一面”
她的声音很轻柔,慵懒中带著些许诱惑,好像每个字都带著小鉤子似得,能挠到人心底里去。
说话间,虎姑娘莲步轻移,来到顾渊面前。
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意图抚摸顾渊的面容:“顾公子,別担心,奴家不会伤害你的,只是想要与你交个朋友,亲近亲近,再生个小崽子”
只是她这边话还没说完,顾渊便已经快速后退两步。
“虎姑娘?你知道生殖隔离吗?”
“嗯?”
很显然,她不知道,秀眉都因此而蹙了起来。
“好吧!那不重要。”
顾渊说著,连连后退几步,昂首挺胸道:“虽七尺凡躯,风骨不可弃。我顾渊,是你这辈子都得不到的男人。”
言毕,他猛然抬起胳膊,手里握著一枚尖细锋利的青石片,用力扎向自己的咽喉处。
“別!我可以不动你”
虎姑娘花容失色,惊呼著欲要出手阻拦,但为时已晚。
锋利的石片已然割开皮肉,滚烫的热血喷了她一脸。
“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
幽怨的瞪了顾渊一眼,虎姑娘伸出粉舌,舔了舔唇边的血珠,嘆息道:“也罢,那我就就趁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