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是你家那位虎姑娘,和我们家这两只小香猪,在大梦泽的地位將会变得旗鼓相当。
“说来也奇怪,这都距离上次多久了,那位虎姑娘就好像忘了你的存在,按理说她刚刚成年,初试云雨之美,应该食髓知味才对,咋能忍耐这么长时间?”
“有时候我真的非常怀疑,那套房中秘术你究竟有没有领悟到精髓,是不是把人家伺候的不够到位。不然的话,她应该把你留在洞府里,一日一夜。”
“就像我们家这两只小香猪,等有了宽敞的新洞府之后,第一件事便要把我给带到身边,隨时上马”
说起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牛大力精神奕奕,口沫横飞。
眼看著他的语气逐渐猥琐,再往下就要召唤河蟹巨兽。
顾渊连忙开口制止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好消息?”
“不不不好消息是,以后咱们有可能成为同道中人,我可以言传身教,你也可以帮我分担压力。”
顾渊心中,没由来的升起一阵恶寒。
但还是不確定的追问道:“同道中人,什么意思?”
牛大力送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嘿嘿笑道:“朱家两姐妹可是馋你这身细皮嫩肉很久了,之前碍於虎姑娘的威严不敢动你,现在嘛两人都是真君亲传的亲传,她们绝对会忍不住的,到时候咱们四个”
“滚你大爷的,这他妈的算哪门子好消息?”
顾渊气得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牛大力挤眉弄眼,露出一个恬不知耻的笑容:“对你来说或许不是,但对於我来说,有人分担当然是好消息。我跟你说,那两只小香猪虽然尚未完全化形,但也只是没有胸而已,其他地方都很极品,而且榻上功夫十分了得”
“闭嘴吧你!”
不再理会牛大力的疯言疯语,顾渊心中已然做出决断。
跑!
必须跑!
事不宜迟,越快越好。
倒不是他多担心自己被两只小香猪给拱了。
好吧!其实很担心。
最主要的是
一旦自己被带到外面,之前利用分身假死的事情,绝对会暴露。
越狱计划再想实施起来,將会更加困难。
毕竟黑水谷越往深处,就越危险。
之前擬定的安全路线,恐怕也会因此而作废。
是夜。
到了狗妖守卫的换班时间。
这些妖修的修炼方式,和人族天差地別。
尤其是在化形期,他们几乎不用主动修炼,便可隨时隨地吸收天地灵气,直至完全化形。
也正因为如此,这些妖修平时閒的一批,特別喜欢模仿人族的娱乐方式。
根据惯例。
四只狗妖守卫凑到一起后。
会在班房里玩上半个时辰的骰子,筹码就是各自珍藏的下酒菜——人骨。
等他们为了出大腿骨还是头盖骨而吵闹不休,汪汪叫个不停的时候。
顾渊便知道,自己的计划,可以开始了。
他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到柵栏旁,屈指在坚硬的铁心木上轻轻敲击了数下。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地牢中迴荡,立刻將眾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诸位!我想越狱”
没有任何铺垫,顾渊直接开门见山,毫不担心那些狗妖会听到。
在玄天宝鑑的模擬中,他已经尝试过好多次,绝对不会出问题。
“啊?”
眾人的反应,如出一辙。 他们很理解顾渊的心情,却想不明白是谁给了他这份勇气。
“小子不至於吧!”
“母大虫你都上了,还担心面对两只小香猪?”
“越狱可不是嘴里说说而已,就这铁心木所做的牢笼,你就走不出去。”
牛大力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压根就没把顾渊的话当回事。
“如果我能走出去呢?你愿意跟我赌一把吗?亦或者你还想继续留在这里做种猪?”
对於那些即將被送上餐桌的炼气士,顾渊丝毫不担心。
就算没有这档子事,自己每次开团,他们都必跟到底。
唯独牛大力这傢伙,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
被两头小母猪蹂躪了这么久,却甘之若飴,对越狱计划毫无兴趣。
每次都要用激將法才行。
“没问题啊!只要你能凭自己本事走出来,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牛大力漫不经心的隨口敷衍道。
顾渊微微一笑,没有再浪费口舌。
能得到他这句承诺就够了。
“你们呢?”
顾渊看向地牢最深处,那几个被贯穿琵琶骨的炼气士。
“这有什么可说的。老夫早就想一死了之,却总感觉这样死的太憋屈,最后还要让那帮畜生给吃到肚子里。”
“若你能想办法解开我身上的汲灵锁链,老夫这条命就交给你了,能不能逃出去无所谓,只要能让我临死前再战一场,拉上几只妖族陪葬,就此生无憾了。”
率先作出回应之人,是一位身形乾瘦却骨架粗大的老者。
他名叫石岳,炼气境九层。
顾渊的《裂山拳》和《百炼铸身功》,就是从他这里学到的。
“石老哥说的对!虽说我手里没有剑,但是只要能解开这汲灵锁链,老子就算用牙咬,也要和那些狗娘养的妖修拼死一战。”
这次说话的中年男子名叫韩锋,他浑身布满狰狞疤痕,从头到脚找不出一块完整的皮肉。
只因为有只妖族看上了他的《清风剑诀》,隔三差五就要对他严刑拷打一番。
他愣是咬紧牙关,寧死都没吐露半个字。
反而是在模擬推演中,毫不保留的对顾渊倾囊相授。
“还有我!”
“算我一个”
“我们这些老傢伙,死不足惜。若你真能给我们一次机会,定当拼死护你离开”
其他炼气士,纷纷回应道。
被关了这么久,他们早已被逼至绝境。
哪怕对於顾渊的所谓越狱计划,同样不抱任何希望。
只是听到这个想法,便忍不住的热血沸腾起来。
然而。
牛大力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嘖嘖嘖,一个个说得轻巧。就凭你们几个被吸乾真气的病秧子,再加上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想从这龙潭虎穴里杀出去,简直痴心妄想。別到时候生路没找到,反而惊动了上面的大傢伙,死得更快更惨。”
“牛大力!你闭嘴!”
石岳怒目而视,压低声音呵斥:“你这贪生怕死自甘墮落的骑猪老匹夫。顾小友有此胆魄,是我等之幸。你不敢就留下来好好伺候那两头小母猪,何故在此说风凉话?”
韩锋也冷哼一声,斥骂道:“我等皆是堂堂正正的人族修士,岂能如你一般,屈身事妖,苟且偷生?”
面对眾人的指责,牛大力只是掏了掏耳朵,混不吝地嗤笑一声:“行行行,你们清高,你们了不起。老子就看你们怎么玩脱。”
对於眾人的吵吵闹闹,顾渊已经习以为常,连打圆场的心思都没有。
牛大力这张嘴,贱的没边,挨骂纯属活该。
他默默回到小格子里,看了一眼正在修炼状態的本体,径直融入其中。
是时候用本体,和大家见个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