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之內,发光石洒下莹莹白光。
顾渊看著昏迷中的两个女修,直皱眉头。
这他妈是几號分身干的好事?
真气被封,受伤还如此严重的情况下,再將两人绑起来其实多此一举。
另外。
你绑就绑吧!
龟甲缚是什么鬼???
但是该说不说,这捆绑手法確实精妙。
尤其是那名身材娇小却胸怀伟岸的女修。
被如此缠绕后,越发显得惊心动魄。
收敛心神,顾渊起身来到两女近前,仔细端详她们的面容。
果然发现不同寻常之处。
两女皮肤表面,流转著一股极其微弱的灵气波动,与五官完美融合。
若非仔细观察,很难发现端倪。
“倒是谨慎!”
“不过她们的真气已然被封,为何这易容换面的术法,没有受到影响?”
如此想著。
顾渊伸手便在两女脸上,揉搓按压起来,试图找出其中奥秘。
若是能和分身掌握此术,日后行事必將方便许多。
可惜。
揉来捏去半天,顾渊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反而是两女被他如此折腾,隱隱有了转醒的跡象。
“嗯嚀。”
高挑女修吐气如兰,长睫轻颤,缓缓睁开双眸。
映入眼帘的便是近在咫尺的顾渊,以及那双正在自己脸上游移的怪手。
“啊!你你个登徒子不要碰我”
厉声斥骂的同时,她挣扎著想要往后闪避,却因此牵动痛处,发出闷哼。
视线下移。
高挑女修终於看到了自己和师妹身上的绳子,以及那奇奇怪怪的捆绑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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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確信,眼前这傢伙定是禽兽无疑。
若非自己恰好醒来,恐怕已经失了身子。
“啊!”
经过这么一闹腾。
旁边的娇小女修亦是被惊醒。
她看到自己的处境之后,同样惊慌无比,却又很快冷静下来。
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神色幽怨的看向顾渊:“师兄你这是做什么,怎么把人家绑的这么紧?如此模样,好生羞耻呀!”
“我们姐妹知道错了,师兄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们这一次吧!”
“大家都是同门,我们身上的灵石和丹药,可以作为赔礼,若是不够的话,日后我们还能再给师兄送来一些。”
娇滴滴的声音,楚楚动人的姿態。
再加上她那双清澈透亮,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
著实我见犹怜。
只可惜!
这套把戏,顾渊已经通过五十號分身,领教过一次。
就算没有前车之鑑。
他也不可能就因为女生撒娇而色令智昏。
“嗯?你怎么没反应?不可能我的魅术屡试不爽。”
发现顾渊面无表情,似乎不为所动,娇小女修面色骤变。
“魅术?你对我施展了魅术?”
这次,顾渊终於有反应了,十分困惑的反问道。
刚才他並没有任何感觉。
“你你果然是个怪物。”
娇小女修气的差点儿又吐血。
自己无往不利的魅术,未能奏效便罢了。 不带这么羞辱人的啊!!!
可她哪里会知道,顾渊是真的没有任何感觉。
仔细想想,应该是玄天宝鑑的原因。
有此物镇压神魂,岂是区区魅术所能撼动。
“好了,不装了,摊牌了。”
“你可知道,我们姐妹是何人座下弟子?”
一计不成。
娇小女修眼球转动,换了新的应对方式,语气傲然自得。
“愿闻其详。”
顾渊饶有兴致的盘膝坐下,且看她意欲何为。
“哼!说出来嚇死你。”
“我二人乃『冰璃仙子』座下,神女宫清寒上人的真传弟子。”
“虽刚入门不久,却深受师尊喜爱。”
“你若敢褻瀆或者伤害我们分毫,神女宫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娇小女修言辞激烈,刻意点明道场和师门传承,以及两人在师门中的地位。
希望能藉此名头镇住顾渊。
只是事情的发展,和她想像中不太一样。
顾渊听完她这番话,眼神依旧古井无波,只是淡淡地反问道:“所以呢?”
並非故作深沉。
而是她说的这些东西,对於顾渊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威慑力。
冰璃仙子是谁?
神女宫是什么地方?
清寒上人又是什么东西,他一概不知。
“你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吗?”
“师尊她老人家,可是知道我们接了什么任务的。”
“只要我们今天不回去,她定然会找上门来,说不定现在已经在路上。”
“识相的话,乖乖放了我们。哪怕师尊来了,我们姐妹也能大发慈悲帮你求求情,保你一条狗命。”
“不然的话你必死无葬身之地!!!”
娇小女修胸口起伏不定,两座大山颤颤巍巍,几欲崩溃。
为什么眼前这个傢伙,如此气人。
交手的时候,便是如此。
说话的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
“说完了?”顾渊缓缓起身,目光陡然转冷:“接下来该我说了。”
“摆在你们面前的,有两条路。”
“第一条,死。”
“第二条,签订《云篆锁魂契》,以后认我为主!!!”
隨著话音落下,顾渊袖袍轻拂。
空中浮现出一卷,由灵光凝结的契约文书。
其上符文如云似篆,隱隱颤动著大道梵音。
“此契乃上古秘传,以神魂为引,云篆为锁。”
“签下此契,你二人神魂將与我相连。”
“若生异心,吾意念一动,便可引动契约之力,令尔等神魂俱灭。”
目光扫过两女苍白的面容,顾渊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这是他从枯竹老人留下的诸多玉简中,找到的一门神魂契约秘术,源自上古魔灵宗。
也正是因为这门秘术的存在。
顾渊才会只让五十號分身出面,生擒了这两名女修。
到时候,只要能掌控两人。
关於此地的任务问题,便能迎刃而解。
自己还能通过她们,好好了解一下万象门,为日后做打算。
“《云篆锁魂契》!你竟然有如此歹毒魔功?”
高挑女修听明白顾渊的意图,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愤怒:“我辈修士,堂堂正正,岂能受此奴役,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们。”
娇小女修深知问题严重,面色瞬间苍白,但还在苦苦挣扎。
她强装镇定,软语央求道:“师兄何必做到如此地步?我们发誓,今日之事绝不外传,所有財物尽数奉上,日后但有所需,我姐妹二人也愿尽力相助。”
“这神魂契约太过酷烈,无异於將身家性命完全交付,求师兄开恩,换一个条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