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花心的男人,无论多优秀,在她这里还不如一只小狗,小狗忠诚又可爱还会提供情绪价值,而男人不会
李总把嘴烫了一下,忍不住责怪楼红英怎么那么不小心,这要是小程秘书在这里,她一定会先尝尝,再端给我喝;这句话让楼红英觉得李总特別油腻。
她借势说,“李总,其实您应该带著程秘书出差,她了解您的生活习惯,也知道您的个人爱好,工作能力也强,所以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带我出差”
李总这会被热水烫醒了酒,自觉失態,整理了一下衣服继续说:“今天在会上,其实我你不用急著解释,就让他们误会我们是夫妻,这样既显得我们重视这次合作,又让你得到足够的尊重。”
楼红英淡淡的说,“李总,我们是上下级关係,最好保持距离,让外人也能看出咱们公司的风气,千万別搞得不清不楚影响工作。”
听出了楼红英话里的意思,李总起身告別辞,关上门,楼红英才鬆了一口气,赶紧洗漱休息。
而最难受的是另一边的程秘书,她一晚上辗转难眠,脑海里幻想著楼红英和李总在一起的场景;越想越抓狂,她拿起桌上的电话,给李总打了过去,结果就是关机。
程秘书直接疯了,她想这个时候关机,肯定两个人正在干什么坏事。好啊楼红英,你抢我的工作还不算,还抢我的男人,你也別想好过。
她不停的打著李总的电话,始终是关机。程秘书已经失去了理智,她把电话直接打到了李总的老婆那里。
李总老婆一接电话,程秘书便不等对方开口,就大喊道:“你老公在外边又找了別的女人,你还能睡得著吗”
李总老婆听出是程秘书的声音,她已经被这个女人骑在脖子上拉屎了,没想到今天又来这齣鷸蚌相爭,渔翁得利的鬼把戏。
儘管心里很气愤,李总老板故意表现的淡定,冷笑著说:“哼,我吃得香睡得著,因为我没做亏心事,现在睡不著的是你吧,因为你马上就成为弃子了。”
程秘书结结巴巴地说:“你別胡说,我的地位稳著呢!打电话是想告诉你,你老公和公司一个叫楼红英的出差了,现在手机还关了机,没准这会人家两个人正热乎著呢!”
李总老婆笑著说:“这种事我早司空见惯了,他爱找谁找谁去,只要钱按时交到家里就行。倒是你,受不了了吧!哈哈哈,报应啊。”
程秘书傻眼了,她本以为李总的老婆会大发雷霆去找楼红英算帐,没想到人家根本不在乎。
李总老婆接著说:“你这么激动,怕是你自己想上位想疯了吧。不过我劝你死了这条心,他玩归玩,不会轻易离婚的,你们这些小妖精最后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说完就掛断了电话。程秘书握著听筒呆立在原地,她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原本算计好的一切此刻全乱了套,眼泪哗哗的流。
说实话,她是有上位的野心,可楼红英一来,就觉得对她的计划形成了阻力。
这一夜,有两个女人没睡著,一个是程秘书,一个是李总夫人。说不在乎不难受是假的,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一起,谁能受得了。
李总夫人睡意全无,她起身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慢慢品,慢慢哭,所有的委屈和著眼泪,一起喝到肚里去。
这些年说是习惯了,不习惯又能怎么样,自己男人有钱有势,温文尔雅,不用他自己找,女人就往他身上生扑。
程秘书就生扑成功了,她只用了一点小伎俩就让李总拜倒在了脚下,可她可不单想成为见不得光的情人。
她要当李太太,从一开始,程秘书就没把李总夫人放在眼里,觉得她又土气又没文化,仗著和李总同甘共苦过来,才没让她下岗,全靠李总的良心撑著。
一夜无眠,程秘书不停的打著电话,天亮了终於开了机。
“你昨晚没累著吧”程秘书拼命克制心情。
“莫名其妙,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李总掛了电话。
小程这会学乖了,她了解李总的脾气,当即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买最快的航班,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李总身边去。
打听好了地址和下榻的酒店,程秘书从天而降了。
当时李总和楼红英从酒店大堂经过,看到程秘书时李总嚇了一跳。楼红英倒是淡定,心想这个女人可真拼啊!这也能找到。
她和李总说,“我先去车上等你们,你们先好好聊聊吧。”
李总却一脸严肃的对程秘书说,“你来干什么这是工作场合,不是你耍性子的地方。”
“我是你的秘书,出差也理应我陪在身边你带著她,她会什么你说她绣个花还行,谈业务她行吗”
程秘书说得也不无道理,这次李总的安排就是有问题。
楼红英坐在车里,看著在酒店门口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个人,心想这是何苦呢,多累啊!年轻漂亮又有能力,找个人好好谈恋爱多好,非得抢別人的男人。
正想著,只见两人往车这边走来,一起坐上了后座。
楼红英坐在前排,司机是合作方公司派来的,前面的楼红英小心观察著后座的两人,不小心和程秘书对视了一眼,程秘书的眼神像是要吃了她,把楼红英嚇得赶紧转移视线。
坐在后座的程秘书,用玉手轻轻抓住李总的手宣誓主权,李总推开,再握,再推,一路拉扯到了目的地。
合作方看又来了个美女,程秘书自我介绍说是李总的助理,有什么细节方面需要注意的,可以直接找她说。
合作方代表看了看李总和楼红英,楼红英说,“没错,直接找程秘书就是,我做后勤工作。“
楼红英巴不得不管业务上的事呢!既然今天她独揽,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李总全程脸色铁青,可能是反感程秘书的不请自到。
在这里还要住两天才能返程,合作方给程秘书又订了一个房间;程秘书摆摆手说不用了,我可以和楼红英住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