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志寧一看装钱的箱子要被放羊大爷拣走,刚想衝过去时,发现几个男人已经过去把放羊大爷制服。
大爷嚇得边挣扎边叫唤:“青天白日的你们干嘛”
那几个男人说:“你们的同伙呢快把那女孩放了。”
什么同伙什么女孩大爷一脸懵圈,“我就是在这里放个羊,看到有个箱子就拣起来,也没准备带回家,我犯了哪条法了。”
苏志寧赶紧追了过来,这才明白原来这几个人是便衣,钱云雷还是偷偷报了警,不过这个大爷真是接头的人吗怎么看也不像啊!
经过一番询问,发现这个大爷,也就是个放羊的大爷而已。就放开了他,大爷骂骂咧咧的赶著羊群走了。
便衣叔叔和苏志寧隱约有些担忧,已经打草惊蛇了,乔乔的安全不能保障。
果然,一连两天都没有乔乔的消息,苏志寧埋怨钱云雷不该报警,这下好了,乔乔是死是活都不一定。
钱云雷也十分懊丧,他还瞒著妈妈不让她老人家知道,可钱妈妈还是听闻了此事。这几天没见乔乔,钱妈妈吃不下睡不著,问儿子就说出差了。
真要出差的话怎么不打个电话回来呢钱妈妈已经完全依赖上了乔乔,从精神到感情,乔乔也是抚慰她孤寂心灵的一剂良药。
“公司那么多人,你为什么单单让她出差,这些年,我总共碰到一个这么贴心的人,你还把她从我身边抢走,你安的什么心是不是怕我活太久了”
老太太越说越气,拿来拐杖对著钱云雷就是一棒子,钱云雷也不躲,也不知怎么跟妈妈解释。
这时,快嘴的苏志寧把实情告诉了钱妈妈:乔乔被绑架了,现在可能有生命危险。
钱妈妈听后当场晕了过去,钱云雷怒斥苏志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钱妈妈醒来后,命令儿子快把乔乔救出来来,如果她不回来,我这个老太婆也不活了。
可是乔乔到现在也没有消息,钱云雷只得照著绑匪打过来的电话號码,回拨了过去,是空號。
苏志寧担忧不已,八成乔乔是遇了难了。
就在大家焦虑不安时,钱云雷的手机响了起来,迫不及待的接听后,听简那边一点声音也没有。
喂,喂,说话呀!你们把乔乔怎么了
刚问两句,那边冷笑两声后掛了电话。那两声笑让钱云雷后背发凉,他预感到乔乔或许已遭遇了不测。
顺著这个电话號码拨过去,是一个女人接的,她告诉钱云雷这是一个公用电话厅,打电话的那个男人已经走了。
钱云雷急切的问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女孩说反正长得挺嚇人的。
没办法,情势变得很被动,只能坐在家里,眼巴巴的等绑匪的电话。
又过了一天,晚上九点钟,钱云雷的手机再次响起,是绑匪打来的,他先是大骂钱云雷不守信用敢报警,哈哈哈,你报一次警,我就让你的妹妹吃一次苦头。
你们这帮畜牲,把乔乔怎么样了钱云雷气得青筋要爆炸。
对方冷笑著说:“也没把她怎么样,她还活著,长得这么漂亮,就让她陪我们哥几个玩玩,哈哈哈。”
绑匪说完又掛了电话,钱云雷气得浑身发抖。
苏志寧急切的问:“乔乔还活著吗他们把她怎么了”
他们把乔乔…我一定要杀了他们。
苏志寧瘫坐在沙发上,为什么会这样他握紧了拳头要去和对方拼命,钱云雷拦住他,至少知道乔乔现在是活著的。
“可是,这样活著比死了更痛苦,她那么纯洁,现在却被那帮畜牲侮辱,让她以后怎么活啊!”
苏志寧哭了,在这一刻,他的眼泪是真实的,他真的在为乔乔心痛,因为他爱她,他爱的女人,现在落入了魔掌,在经歷著非人的搬磨。
他和钱云雷彻夜守在电话旁边,终於在晚上12点钟的时候,电话再次响起。钱玉雷接了电话,马上换了一副语气,他恳求对方放过乔乔,要多少钱他都答应,也不再报警。
对方才得意的说:“你要是早有这態度,这个女孩可能已经回家了,行,在给你一次机会,赎金涨到30万,地址明天告诉你。”
又是一个未眠之夜,第二天,钱云雷和苏志寧顶著红红的眼睛,盼著电话再次响起。大约八点的时候,绑匪打来了电话,告诉了他们具体接头地址和时间,这次钱云雷准备亲自过去。
但绑匪拒绝钱云雷前往,怕他再耍什么花样,还是派一个亲信过来吧!亲信的话就只有苏泽寧一个人了,苏志寧也表示,愿意与绑匪谈判。
苏志寧带著装满30万现金的箱子,晚上八点多,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来到了绑匪指定的位置。
这里是荒郊野外深山老林,绑匪用电话遥控指挥,命令苏志寧把箱子放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用树干树枝挡住。
苏志寧一一照做,绑匪又打电话说让他快离开。
苏志寧站在原地不肯走,他要接乔乔回家,或者让我和乔乔说几句话。绑匪犹豫了半天才说:“少废话,快走,我们会放她走的。”
你们是不是把她撕了票说呀!为什么不敢让我和她说话苏志寧快崩溃了。
可对方不听他那套,还威胁他说:“你要是再不走,连你一块撕。”
什么叫连我一块撕言外之意就是你们已经把乔乔撕了票,对吗此时的苏志寧浑身颤抖,他预感到自己已经失去乔乔了。
但他还是照著对方的话做,慢慢的转过身,往山下走去。
路很黑他几次摔倒,可他完全感受不到疼痛,脑子里全是和乔乔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泪水打湿了脸颊,不知是悔恨,还是失望。
天渐渐亮了,苏志寧也赶回了家,把情况和钱云雷一说,可能乔乔不在了,他们不肯让我和她说话。
钱云雷坐在那里,半晌无语,只是紧紧的攥著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