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的收下法剑和保养套餐券后,镇海的眼神变得清澈。
三人落座,沏茶。
“老板——哦不,师弟,想要知道师父什么?胸围还是爱好。”
“师兄,你误会了。我是想知道师父的过往经歷,看看能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地方。”
镇海拱手致歉,“是我小人了!”
“那就从头说起吧”
“说起来,师父当年还是是三师姐,而我只是个普通的记名弟子。”
林茵茵双手托腮,“师父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呀?“
“比现在温和多了。那时候灵剑峰首座还是忘川真人,真人座下有三名亲传,师父是最小的一位。“
“忘川真人为人谦逊,且修为高绝,大师兄身为监司,对下面的弟子都很好,包括我在內。那时候的灵剑峰在诸峰排名中稳居前十,在云渺宗为剑道魁首。”
张仙点了点头,这些歷史他略有耳闻。
“直到有一天,师父带著大师兄去探索秘境,双双陨落。灵剑峰两大支柱同时倒下,灵剑峰陷入了除名的危机。”
云渺宗72峰,传承消失的情况並不少见。若常年没有首座或者监司主持,便会渐渐除名。云渺宗群山环绕,不知道有多少凋敝的山峰,变成歷史的尘埃。
“说起来,我记得你们二人是持南宫遥长老的信物入门的,当年一同探索秘境的还有南宫长老和云裳阁的悬舟真人,所以师父不喜欢他们。
悬舟真人正是云挽晴的夫君,张仙一愣,脑海中闪过南宫遥天火坠落的那一幕,赶紧问道:“他们探索秘境是多久时间的事情了。”
镇海掐指一算,“快两百年了。”
张仙手指微微一颤,两百多前时间对不上。小黑丫头被带上山是一百年前的事情。
镇海继续道,“为了使灵剑峰的传承不断绝,二师姐拼了命似的修炼,结果走火入魔,金丹破碎,也跟著坐化了。”
林茵茵“啊“了一声,小手捂住嘴。
镇海的声音更加低沉:“二师姐也没了,灵剑峰处境更加艰难,很多弟子都改投其他山峰门下。那个时候是师父站了出来。”
“师父是金水双系灵根,修炼速度本就比別人慢一倍。她短短百年就从筑基期修炼到了金丹六重,成为监司,接手了灵剑峰。”
“师尊唯一的愿望,就是突破七重,拿回首座的名號,重振灵剑峰。“镇海眼中闪过一丝敬意,“这些年,她潜心修炼,但是六重到七重太难了。”
“师父为了获取资源,曾代表宗门在南域大比上出战,不过成绩每次都不太理想。资源紧缺,而且身负双灵根,就这样卡住了师父百年,直到现在。
“师父受过什么伤吗?或者有什么仇家。”张仙又问。
镇海摇了摇头,“师父没有仇家,南域本来就和平,师父身为峰主,也从来没有和人结怨。”
“她当年不喜欢南宫遥和云裳阁。但她也知道,探索秘境本就各凭天命,怨不得別人。她真要痛恨他们,也不会收你们入门。”
“至於受伤,应该也没有。不过师父在上一次的南域大比上,输的很惨,法剑差点破碎,那也是好几十年前的事情了。”
张仙轻轻摩挲著茶杯,想著师父拒绝自己升仙草时的情况。
升仙草对她没有帮助,但她却收下了养顏丹,张仙心中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
再加上师父的气运分一直在掉,张仙想起当时初见李妙音的时候,她只有5分。他猜测恐怕气运分掉到0,天命之女多半就会死。
估计是有连镇海也不知道的隱情,张仙没有再问,反而话锋一转,“对了,我在云裳阁有个朋友,他拜託我打听一件事。”
“师弟请讲。”
“就是南宫遥长老,她一百年前有曾带过弟子上山吗,或者说最近百年间,有没有什么天赋卓绝的女弟子。”
镇海思索了片刻,“不曾听闻,师弟所说的天赋卓绝,应该是指极品灵根。据我所知,最近百年进山的极品灵根弟子,也就四位。”
“除了林茵茵师妹之外,还有两个是男修,剩下的一个是带艺投师的周芸师姐。拜在破云峰门下,想必茵茵师妹也见过。”
林茵茵点头,她最近在破云峰上早课学剑法,已经和周芸师姐处成了好姐妹。
张仙眉头轻蹙,镇海所知和他了解的情况差不多。以当年南宫遥的態度看来,小黑丫头至少身负极品灵根。
如此天资,怎会突然销声匿跡?是有人刻意掩盖,还是另有隱情。
几人又聊了一些无关痛痒的细节,镇海起身告辞,並信誓旦旦的表示以后有什么事儘管找他。
“嘻嘻,哥哥这么轻鬆就把大师兄收买了。以后你在灵剑峰就能横著走啦。”林茵茵笑道。
张仙摇了摇头,“能用灵石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我又不会傻傻的到处树敌。”
“那我们下面干啥,现在天色还早,距离晚课还有一会,我们泡会灵泉?”
张仙颳了她一下鼻子,“我去青木峰,你自己玩吧。”
说完,他便起身往青木峰去了。
走到一半,他收到镇海大师兄的传讯。
“师父胸围是戊,爱好泡温泉。”
甲乙丙丁戊,分別对应abcde。
张仙:“”
林茵茵看著张仙的身影渐远,气得直跺脚,哥哥他又去找柳青萱了!
啊,她扯了扯腰间的丝絛,气苦道,“师父你什么时候回来,再不帮我解开锁衣咒,哥哥的身心都要被那个白莲勾走了啊。”
青木峰,灵植园。
柳青萱正俯身照料一株灵药,察觉到有人靠近,抬头望去,见是张仙,眸中闪过一丝柔和。
“张仙。”她轻声唤道,声音如清泉般温润。
“柳监司。”张仙微微一笑,拱手行礼。
这些日子,柳青萱的心境渐渐安寧下来。
起初,她还有些惴惴不安,生怕张仙会送完礼后便迫不及待地表明心意,甚至纠缠不休。
可张仙没有。
他依旧如常来听晚课,偶尔请教问题,但从不逾矩,更不会刻意製造曖昧。
他只是安静地存在,让她感到一种难得的舒心。
她不知道自己对张仙是什么感觉,但至少她不討厌这种相处方式。
唯一让她有些愧疚的,便是升仙草的研究迟迟没有进展。
她父亲柳怀古倒是毫不客气,又从张仙那里骗来两株升仙草,怂恿她吞服了一株,使得她的灵根品质提升至极品木,修为也顺势突破至金丹六重。
这样一来,她更觉得亏欠张仙。
“张仙”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升仙草的研究,我暂时还没有头绪。”
张仙摆摆手,笑道:“无妨,本就是难事,不急。”
说著,他又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粒补心莲和一颗洗髓残果,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