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晏之连惨嚎都发不出,只觉得灵魂都在被灼烧,身体不能动弹,那种极致的痛感好像被放大百倍!
宝青坊隨行的一名老管事脸色剧变,再也顾不得规矩,身形如电般衝上擂台,双手掐诀,一道磅礴的水系灵力轰然爆发,瞬间浇灭了火焰!
然而,太迟了!
那火焰第一时间就顺著胡晏之的经脉,直接侵入了他的內腑五臟!此刻的胡晏之,外表焦黑一片,但更致命的是,他的五臟六腑已被离火之力彻底焚毁,生机已绝!
老管事探了探胡晏之的鼻息,又感受了一下他体內的情况,顿时目眥欲裂,指著张仙厉声咆哮:“你!你这是谋杀!!”
张仙无辜地摊了摊手,语气平淡:“这位老先生何出此言?他既未认输,我还以为他有什么惊天手段藏著掖著呢,只是简单的试探一下,哪知道”
他瞥了一眼有些焦黑的尸体,“堂堂宝青坊少主,竟然连个像样的护身灵宝都没有,任由自己被烧死。
“嘖,说不定是他自己觉得愧对列祖列宗,不想活了,故意寻死,顺便还想泼我一身脏水,这可怨不得我。
“你!”老管事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失控爆发!
“够了。”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正是胡晏清。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张仙,最终落在那老管事身上:“回来。演武场上,生死勿论。技不如人,怨不得谁。”他顿了顿,声音更冷,“有什么事,事后再说。”
那老管事接触到胡晏清毫无温度的眼神,满腔怒火瞬间被浇灭,只剩下深深的寒意。
他不敢再多言,躬身应道:“是,公子。”默默退下擂台,抱起胡晏之焦黑的尸体,黯然退场。
整个演武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血腥、残酷的结局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只有张仙,在无数道或惊惧、或忌惮或怨毒的目光注视下,施施然整理了一下衣袍,走下场去。
观眾席中,云渺宗的观眾席区。
“咕嚕。”青木峰路仁炳和陆壬鼎对视一眼,不由得都吞了下口水,突然发现张仙对自己还怪好的。
堂堂宝青坊的少主,就是因为是张老魔的情敌,居然在比武场上直接被烧成炭。太丧心病狂了!
知名小说家路仁炳表示很慌,他苦恋林茵茵,还写林茵茵和李拂曦的同人小说,甚至还在最新小说里不停鞭尸张仙,感觉每一条都没有活路。他有点怕张仙秋后算帐
回去之后小说就断更吧,稿费虽好,还得有命才行。
至於陆壬鼎也是满头大汗,突然觉得自己继续修炼《九转凝玉经非常合適。七十二会武的时候,张仙只是让自己躺了半个月,还是太仁慈了。
“两位师兄,我、我们怎么说。”云渺宗有一个年轻弟子问道,他们本来是想看李拂曦大杀四方,顺便看张仙被吊锤,只不过现在有点拿不准態度了。
“自、自然是要为张老魔,哦不张仙扬名!你想啊,他杀了宝青坊的少主,又征服了南域第一美人,同为云渺宗弟子,我们脸上也有光啊。”
“啊!对对!张师弟牛逼!!”
“是极!他泡我们云渺宗的女神我们坚决抵制,但是他要是选择从外面进口的话,我们还是得鼓励!”
张仙回到属於他们这片区域的备战休息区时,同场次的其他比赛早已结束。
明日便是更加残酷的四强之战,张仙明日对阵是灵墟剑派的一名修士,只不过他还不知道,对面早就被嚇的想要退赛了。
而师父李拂曦那一场他格外关注,对手是杨破霄,金丹巔峰,极品火灵根。
李拂曦看到张仙归来,那张漂亮的小脸蛋上,是毫无掩饰的慍怒,“为了一个云挽晴,你倒是真豁得出去!”
“你可知道宝青坊总舵在中州?你把他们南域的少主干掉了!还当著他堂兄胡晏清的面!”
她语气中除了责难,更深处是无法掩饰的焦灼,“胡晏清可是归元宗的执事长老,你可知道归元宗这三个字意味这什么?”
“你、你这是把自己彻底置身於风口浪尖!还嫌麻烦不够多吗?!”
张仙看著她因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脯,还有眼底那抹不易察觉的关切,平静道:“昨天在宴席上,已经得罪了!”
“你!色慾薰心!”李拂曦气得发昏,她狠狠瞪了张仙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再不言语,转身便朝著备战区外疾步离去。
待李拂曦走远了,林茵茵適时凑了过来,“你別看师父凶你,刚才你在台上她可紧张了!我看她全程握紧剑柄,感觉哥哥你稍有什么不测,师父就会不顾一切衝上台救你”
张仙的目光追隨著李拂曦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眼神柔和了一瞬,低声道:“我知道。”
说完,他安抚了下林茵茵,便迈步朝著李拂曦离开的方向走去。
云渺宗专属静室,张仙轻叩门扉。
半晌没有动静,张仙推门而入。
李拂曦正坐在窗边的矮案前,她感觉到张仙靠近,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独处的静謐让她有些忐忑,她带著刻意的疏远道,“你来干什么?”
张仙看著她头顶的67好感度有些想笑,但是忍住了。
“来看看师父。”张仙的声音低沉而温和。
“看我做什么?”李拂曦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眼神却有些飘忽的不敢直视他,“你有这功夫,不如多想想你明天的对手!”
张仙微微一笑,走到案几旁:“弟子自有对策,倒是有点担心师父你,杨破霄可是金丹期九重的高手,名声正响。”
“金丹巔峰又如何?我已快金丹八重!面对他,我未必会输!”她握紧腰间的剑柄,那股不服输的倔强重新涌起。
张仙神色凝重:“他不止是境界高那么简单,他身上有种气息很特別,肯定有很多底牌。总之师父你明天千万要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