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杨破霄只来得及將灵宝重剑横在身前,护体灵力催发到极致,整个人便被恐怖的衝击波狠狠掀飞!烟尘散尽,他狼狈落地,头髮焦糊,衣衫破碎,虽然没受重伤,但形象全无。
他赶紧又吞服了一颗上品回灵丹,惊魂甫定,刚要破口大骂,却见那金、水两具傀儡手中光芒一闪,赫然又各自握住了一柄款式、气息都几乎一模一样的新灵宝长剑。
“臥槽?批发灵宝的?!”杨破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台下的观眾更是集体石化。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两柄新剑再次亮起自爆的光芒!
又是一阵地动山摇的爆炸。
杨破霄再次被炸得灰头土脸,气血翻腾,不得不又吞下一颗回元丹。他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张仙怒吼:“你他吗有完没完?”
张仙面无表情,只是那两具傀儡手中的剑又换了新的,
台下的观眾已经麻木了:
“第、第六件了。”
“他、他祖坟冒青烟了吧,从哪里搞的这么多灵宝?”
“败家子啊,简直是修真界第一败家子!”观礼台的云鹤捂著胸口,感觉心绞痛都要犯了,这些可都是他准姑爷的財產啊,相当於他的半个家当在自爆。
皇帝夏玄胤嘴角抽搐,他记得本次大会冠军的奖励才是一件灵宝
胡晏清脸色阴沉,张仙展现出的財力,已经超出了他的预估。
忘崖也是心惊肉跳,他感觉换上自己,在这种自爆灵宝大法面前,也撑不了多久。而且这么富裕难怪他女人缘那么好,自己输给这种情敌,確实不冤。
杨破霄彻底慌了,他回灵丹再多也经不起这么耗。
更关键的是,他猛然惊觉,每一次张仙的灵宝自爆,都是在与自己的灵宝重剑硬撼。那恐怖的衝击力,大部分都被他的本命灵宝承受了。
他急忙感应自身灵宝,剑身传来一阵阵不堪重负的哀鸣,上面已经出现细密的裂痕。
他的目標是我的剑!
杨破霄瞬间冷汗直流,没了灵宝,他的战力至少要折损三成。
就在这时,第三轮的自爆来了。
“休想!”杨破霄眼中厉色一闪,不再被动防御!他爆发出全部潜力,速度飆升,竟绕过其他傀儡的拦截,如同疯魔般直扑水傀儡,他打定主意,先毁掉这具最克制他的傀儡。
水火相斥,每次水属性的灵宝自爆,对他的重剑伤害最大。
水傀儡面前瞬间升起一道厚重的土黄色巨盾,杨破霄暴喝一声,重剑带著毁灭性的雷火之力,狠狠劈下!
“给我破!!”
土盾应声而碎,但就在重剑即將斩中水傀儡的瞬间,一层散发著浓郁水元之力的淡蓝色光膜,突然覆盖在水傀儡周身。
居然是件防御型灵宝?
“什么?”杨破霄彻底懵了,傀儡也用防御灵宝?还他吗正好是水属性的。
下一秒,那层水膜骤然亮起刺目的蓝光。
防御灵宝自爆,狂暴的水属性衝击波近距离炸开。
但这还没完!
几乎在防御灵宝自爆的同时,金、火、土、木四具傀儡手中的灵宝长剑,连同他本人手中的木剑,五道光芒同时亮起,五件灵宝,接连自爆!同时,数道地品的防御盾罩住了张仙本体和傀儡。
轰隆隆隆!!!
五行灵宝自爆的威力叠加在一起,產生了毁天灭地般的恐怖能量风暴,整个擂台瞬间被五色光芒吞噬。
噗!
光芒散尽,杨破霄直接被炸飞出去,此刻的他浑身焦黑,鲜血狂喷,气息萎靡到了极点。而他的灵宝重剑,早已在刚才的爆炸中寸寸断裂,化作一地废铁。
张仙的身影从爆炸边缘的土黄色护盾后缓缓走出,毫髮无伤。他看著狼狈不堪的杨破霄,语气平淡。
“果然厉害,张某拼著自爆了十几件灵宝,才勉强毁了你一件灵宝。佩服,佩服。”
“哇!”杨破霄闻言,气得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几颗疗伤丹药塞进嘴里,才勉强稳住伤势。但更让他心惊肉跳的是,一股阴冷的麻痹感正顺著经脉悄然蔓延。
还下毒?杨破霄亡魂大冒。
瞬间想起胡晏之诡异被烧死的场景,他立刻疯狂运转雷火灵力,强行驱毒。雷光闪烁间,丝丝缕缕的青色毒气被逼出体外,但他整个人也在这个过程中,皮肤迅速染上了一层诡异的翠绿色。
“噗!”他吐出一口带著腥臭的绿色血液,虽然暂时压制了剧毒,但形象全毁。
“哈哈哈!快看!他绿了!”
“归元宗的绿色天骄!”
台下顿时爆发出震天的鬨笑声。这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的效果,让杨破霄羞愤欲绝。
张仙適时地补上一刀,“呵,这就是第一天骄?还炼丹宗师,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不过如此。”
“张仙!!!”杨破霄彻底疯了,士可杀不可辱。“你他吗就会靠灵宝和符篆,要么就是下毒,还会什么吗?有种像个男人一样,跟我堂堂正正一战!!”
张仙却只是立於四具傀儡拱卫之中,“不必了,你那么绿,我怕你传染我。”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精准地刺中了杨破霄的心理防线。作为一个现代的穿越者,他尤其接受不了“绿”这个字。
他双目赤红,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就在这极致的愤怒中,一股冰冷的直觉却让他强行压下了衝动。他猛地深吸一口气,胸腔如同风箱般起伏,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不再废话,直接掏出一枚龙眼大小的丹药,焚血燃魂丹】!地品巔峰丹药,以燃烧精血寿元为代价,换取充盈的灵气恢復和短暂的极致爆发。
作为炼丹宗师,失去的精血和寿元,他都可以补回来,可这枚丹药可是他在系统空间里重金兑换的,这是他最大的底牌之一。
“咕咚。”丹药入腹。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不祥的火焰从杨破霄体內轰然爆发。赤红的烈焰边缘,竟跳跃著丝丝缕缕吞噬光线的漆黑火苗!
他脸上的翠绿毒气瞬间被这霸道的火焰蒸发殆尽,皮肤下仿佛有岩浆在流淌,气息节节攀升,竟隱隱触摸到了元婴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