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仙心头一暖,感动於李拂曦的细心和为自己著想的心意。
林茵茵本来还带著点小幽怨,感受到张仙身上与平时不同的圆融气息,顿时惊喜道:“哥哥你的气息好像”
张仙展顏一笑,意气风发,“假丹之患已除!如今我也是货真价实的金丹修士了,顺带晋级到了金丹四重,不止有了上品木灵根,还附带了其他四系灵根。”
“才上品木灵根?”林茵茵心中欢喜,小嘴却撇了撇,带著点小得意,“人家可是天灵根呢!”
李拂曦摇了摇头道,“茵茵,休要自满。张仙从凡人之躯,凭藉自身毅力一步步走到今日,其中艰辛,岂是你能想像的?这份坚韧,才是最难得的。”
林茵茵:“”
坏了,师父彻底沦陷了,现在看情郎哪哪都是优点。
张仙哈哈一笑,上前一步,一手握住李拂曦微凉的小手,另一手拉住林茵茵,“看为夫今天在比武台上,一展雄风。”
李拂曦被他握住手,羞得满脸通红,触电般抽回手,后退一步,小声道,“我、我还没答应你我觉得我们还是做师徒比较好”那娇羞的模样,看得张仙心头一盪。
林茵茵一脸狐疑,“你要展露什么雄风?我可警告你,你现在有了师父和云阁主,可別再到处撩妹了。我看那个龙芷仙子貌美绝伦,你可千万別动歪心思!”
张仙无语扶额:“茵茵,你怎么会如此看我?我是那种人吗?”
“你就是!”
李拂曦没管他们之间的胡闹,认真道,“龙芷为人清正,剑心通明。我当年败於她手,是技不如人。前些时日她出手阻止杨破霄,同样是明理之举,你不要因为杨破霄那种人迁怒於她。”
张仙点头,“师父放心,我心中有数。今日一战,只为冠军。”
三人联袂来到人声鼎沸的演武场。决赛擂台之上,龙芷早已静立等候。她一袭白衣胜雪,容顏绝世,宛如仙子临凡,周身散发著一种生人勿近的清冷。
张仙上台,不动身色的用系统查看了一下。
龙芷,93分气运之女,当前好感度0。】
比上次见面的分更高了,93的气运值,是他迄今为止所见最高。
那內敛到极致、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的圆融气息,隱隱让他想起了掌教星璣真人,她离元婴,真的只差临门一脚了。
决赛,正式开始。
张仙毫不迟疑,心念一动,四具属性各异的傀儡瞬间现身,金、水、火、土四色灵光繚绕,加上他本体散发的浓郁木灵之气,五行气息流转,瞬间布下生生不息的阵势!
龙芷面色无波,縴手轻抬,一柄通体冰蓝的长剑出鞘,錚!
剑鸣清越,隱隱有龙吟相和。她眸中紫电一闪,一股无形的压力瀰漫开来。
她没有废话,剑光乍起。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紫色剑芒,撕裂空气,直刺张仙面门。
张仙瞳孔微缩,好快!
张仙身形急退,手中长剑化作碧绿剑气,护住周身要害,同时四具傀儡迎身向前,丝毫不虚。
他这次要堂堂正正的刚正面!
台上的观礼台上发出惊呼:
“他又变强了!”
“金丹四重,前几天还是三重。奇怪他修行的好像不是假丹之术!”
“五行俱全?他居然现在才展露出来杂灵根?可那木属性气息也太强了吧,这是杂灵根的变种吗?简称杂种。”
“谁知道呢,这小子秘密太多,该不会真是什么仙人转世吧。”
龙芷身若惊鸿,在四具傀儡的围攻中翩然穿梭,她的剑法简洁、高效,不带一丝烟火气,却蕴含著恐怖的雷霆之力!以一对五,丝毫不落下风。
观礼台上,灵墟剑派的两名长老面露欣慰与自豪。龙芷不愧是宗门千年来最杰出的天才。剑心通明,不受外物干扰,即便经歷了杨破霄叛宗,对她却丝毫没有影响。
而张仙的表现,同样让人震惊。
“他的剑术怎么会提升这么多?”有云渺宗长老失声。
张仙本体施展的《云渺剑经,灵动飘逸中带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厚重与圆融,木系剑意生生不息,竟隱隱有宗师气象!
更让人吃惊的是,那具火傀儡的阔剑挥舞,大开大合,烈焰滔天,还有几分杨破霄挥舞重剑的影子!
五具身影配合默契,五行流转,相生相剋,在龙芷那凌厉无匹的剑势下也能稳住阵脚。
“哥哥好厉害!”林茵茵看得目眩神迷,小手紧握。
李拂曦眼中同样异彩连连,轻声解释道:“他根基已固,脱胎换骨,对灵力的掌控和剑术的理解自然水涨船高。”
她看著张仙剑招中那几分熟悉的、属於她自己的独特韵味,心中泛起一丝甜蜜,“看来我这个师父,教得还不错。”
殊不知张仙心中正想著这名师光环】果然厉害,短短几天,师父最擅长的《云渺剑经又被他领悟了不少,而且更难得的是,他体內的水金两系灵根,已经往中品靠拢了。
挥剑间,他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李拂曦,恰好与她温柔专注的目光对上。李拂曦心头一跳,慌忙移开视线。
“师父你看!哥哥在偷看你!”林茵茵促狭地撞了撞她。
“他、他比赛还分心,该骂!”李拂曦声音发颤,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台上,战斗渐入佳境。张仙越打越顺手,心念微动,金、木灵力在经脉中巧妙融合、流转,脚下竟自然而然地生出一股轻灵之风,身形变得飘忽不定,速度都比以往快了一些。
他心中暗喜,自己如今五行俱全,只要合理的相融,各种变异灵根的术法已经也能使出来了,当然这些还需要慢慢摸索和適应。
张仙虽然打得酣畅淋漓,心头却始终縈绕著一丝异样。他总觉得龙芷似乎並未尽全力,她的剑势固然凌厉,足以压制自己,却始终留有余地,仿佛在刻意压制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