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剑光和黑气交错爆发,张仙被逼得连连后退。
吗的,这架没法打了。
必须先撤,安顿好龙芷,搞清楚她发生了什么事再说。
张仙当机立断,不再恋战。他猛地催动影炎】,搂紧龙芷,瞬间化作一道灼热的火流星,朝著后方疾遁而去。
“想跑?”南宫遥岂会放过这天赐良机,大喝一声,空气中的恨念】黑气如同沸腾般涌动,朝她身上聚拢而去,速度也瞬间飆升到极限,紧追不捨。
张仙连续向后打出剑光和护盾阻截,却都被状若疯狂的南宫遥强行破开,怀中的龙芷气息越来越弱,不能再拖了。
张仙心中微嘆,这个祖宗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传送过来,坏了自己的报仇机会。
张仙一咬牙,不再隱藏。
他手中长剑剑势陡然一变,从之前的诡异狠辣变得磅礴大气,如同江河奔流。蕴含著云水真意的剑意水幕交织而起,化为一道道坚韧的屏障,不断地阻挠南宫遥追击的身形。
正是他最擅长,或者说,是李拂曦最擅长的《云渺剑经。
直到最后,一座巨大厚重的冰墙於虚空凝聚。
轰隆!
当南宫遥破开冰障时,眼前早已失去了张仙和龙芷的踪跡,只有空气中尚未完全消散的水灵气在缓缓蒸腾。
南宫遥站在原地,感受著那熟悉又令人憎恶的云水剑意,她那双被恨念充斥的眸子剧烈闪烁,混乱的思绪仿佛被这道剑意劈开了一条缝隙。
手段繁多、杀意坚决、还会我云渺宗的法诀,並且能够越阶对敌的。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答案已然呼之欲出。
她猛地抬头,望向张仙消失的方向,发出了极度怨毒的尖啸:
“张!仙!是你!!果然是你!!!”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流光由远及近,瞬息闪现而至,化作一个身著黑白道袍神色倨傲的俊朗青年。他道袍的大鰲上,清晰地绣著“玄照”二字。
他站定身形,目光先落在状若疯狂的南宫遥身上,眉头微皱,“恨念?”
南宫遥瞬间警觉,如临大敌。
眼前的陌生人气息深不可测,绝对是元婴后期的高手。再看清他道袍上的標誌,她立刻反应了过来,归元宗上六宫,玄照宫宫主。
看到南宫遥全神戒备的模样,玄照宫主脸上那副倨傲的神情丝毫未变,反而轻笑一声,“呵,想不到在这里,居然能碰到你这等成品,不必如此惊慌,本座並非你的敌人。
“你认得我?”南宫遥丝毫没有放鬆警惕。
来人目光扫过南宫遥那半人半傀的诡异身躯,语气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说起来,若非我归元宗的帮助和引导,你早就被千机彻底炼化成没有意识的血肉傀儡了。”
“你能反客为主,融合恨念与傀儡之身,达到如今这般境界。按理说,该感谢我们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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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被张仙临时开闢的山洞內。
龙芷被轻轻安置在的平坦石面上。她青丝微乱,几缕沾著汗水和血污的髮丝贴在绝美的脸颊上,往日清冷的气质被一种罕见的脆弱所取代。
这次的伤势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重,不仅经脉受损,体內更残留著一股极其霸道的庚金灵力,不断破坏著她的生机。
张仙面色凝重,先小心翼翼地將几颗疗伤丹药餵入她口中,隨后,他迅速在龙芷周围布置下一套治疗法阵,柔和的光晕將她笼罩。
做完这些,他才盘膝坐下,双手虚按在龙芷背心,精纯无比的乙木灵气如同温润的溪流,缓缓渡入她体內,全力运转《青帝回春诀。翠绿色的生机之力温柔地包裹住那些肆虐的庚金锐气,努力將其中和化解。
渐渐地,在丹药和天品功法的双重作用下,龙芷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开,体內狂暴的伤势终於被强行压制下去,趋於平稳。
张仙稍稍鬆了口气,看著龙芷昏令人屏息的容顏,不禁暗自感嘆:“就这还是93分的气运之女?这气运是体现在更容易招惹大佬追杀吗?”
他尝试感应了一下两艘飞舟的位置,果然,如同石沉大海,毫无回应。飞舟上有他铭刻的特殊保护禁制,外人无法炼化,如今失去联繫,最大的可能就是已经被彻底摧毁了。
“也不知道知音和承砚他们怎么样了。”张仙心中微沉。
不一会儿,龙芷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嚶嚀一声,悠悠转醒。
她一睁开眼,便看到了守在身旁的张仙,同时清晰地感受到一股灵气正在自己体內缓缓流淌,修復著受损的经脉,带来阵阵舒適的暖意。
叮!,当前好感度38。】
她声音微弱,“谢谢,又一次救了我。”
张仙摇了摇头,“是我请你来西域相助,却让你陷入如此险境,是我连累了你才对。”
见龙芷气息稍微稳定了一些,他才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是谁將你伤成这样?”
“你猜对了。夏承砚和林小烛,他们確实有问题。”
说到这里,她突然素手一翻,强行中断了张仙持续输入的治疗灵气。
张仙眉头一蹙:“你先別急,慢慢说,不影响我为你疗伤。”他试图再次运转功法。
龙芷却坚定地摇了摇头,抬手一挥,主动散去了周围正在运转的治疗法阵光芒。她缓缓坐直身体,“你先听我说完。”
张仙见她如此坚持,只能暂时停下动作,凝神倾听。
“自你走后,我一直在飞舟静室內闭关修炼,未曾踏出半步。突然有一天,静室的禁制被毫无徵兆地强行破开。一个闯了进来,我从未感受过如此强大的气息。”
“在他面前,我毫无还手之力。仅仅数招,我便被他重创。我拼尽全力才勉强破开静室逃出,却看到看到跟在我们后面的那艘备用飞舟,已经坠毁在地。”
“知音的傀儡之身也被打散,而夏承砚和林小烛他们就站在主飞舟的甲板上,面无表情,对我的遭遇无动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