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张仙看似无理的要求,云挽晴只是淡淡一笑,“好的,我去想想办法。
看著两人一个敢说一个敢应的模样,秦酌只觉得一阵心绞痛,恨不得立刻將张仙这个祸害暴打一顿,扔出节点坊市淹死。
张仙这才瞥了她一眼,奇怪道:“你那么激动干什么?的又不是你的灵石。”
他接著又问了一个相对务实的问题:“在这里做生意,安全有保障吧?不会被黑吃黑吧?”
秦酌已经完全不想跟他说话了,扭过头去。
云挽晴轻笑著解释道:“不会的。东海节点由龙宫合体期大能亲自坐镇,除非有人敢得罪龙宫,而且还要打得过他才行。”
张仙一听,更加满意:“妙啊,交一笔租金,就能得到合体期大佬的免费庇护,这买卖太划算了。”
说罢,他心念一动,身旁白光一闪,一道窈窕的身影悄然出现,正是知音。
“知音,”张仙笑道,“我们就留你的一道分身在此,作为仙云城的店长,如何?”
知音目光扫过这奇幻瑰丽的坊市,感受著往来强者的气息,嘴角微扬,语带深意:“此地甚好,连主人都有些心动了,值得深入研究。
在东海节点,等待下一次远程传送开启需要足足半个月。
张仙正好利用这段时间,与云挽晴、知音一同深入坊市閒逛。
他还友好地邀请了秦酌,结果自然是被对方冷著脸直接拒绝。
秦酌索性在广场寻了处僻静地,直接打坐入定,眼不见心不烦。
这半个月的閒逛,让张仙对新世界的物价和势力构成有了更加清晰的认知。
在这里的店铺中,他確实看到了上品灵宝作为镇店之宝陈列,標价赫然是三千万上品灵石。
这对於普通修士而言,已是遥不可及的天价。
地品功法、材料的標价也从数万到上千万不等,差距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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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极品灵宝和天品材料,则根本不见踪影。可见即便在这里,顶尖资源也是可遇不可求。
在一家名为天衍万法】的店铺內,张仙確认了这正是东华神州天衍苏氏的產业。
店內多以傀儡机关术相关物品、地品功法以及符籙占卜类书籍为主。
张仙装作初来乍到的隱世家族子弟,表示对天衍苏氏仰慕已久,询问有无门路拜入。
那管事起初爱搭不理,直到张仙眼都不眨地一口气买下了店內所有品类的书籍副本,豪掷数十万上品灵石,態度才变得热情起来。
听到张仙想加入苏家,管事委婉表示天衍苏氏一般不对外招收弟子,除非入赘改姓。
张仙立刻兴致勃勃地问:“你看我有机会吗?”
管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只能含蓄地说苏家选人看重家世、实力与潜力,需经重重考核。
这番话已是婉拒,哪知张仙鍥而不捨,追问道:“还请道友指条明路,万一我运气好,真能一步登天呢?”
管事心中暗翻白眼,觉得这不知哪来的土包子缺乏自知之明,但看在灵石的份上,还是取出一枚玉符:“这是我天衍苏氏外门一位管事的联繫方式,道友若有机缘抵达东华神州,可尝试联繫。”
张仙拱手笑道:“多谢道友!將来我若真娶了苏家姑娘,定请你喝喜酒!”
管事勉强扯出一个尷尬的笑容:“一定,一定。”
张仙离去后,又逛了多家店铺,钱如流水,甚至在佛国开设的店铺里,淘到了几本崭新的双修典籍,惹得云挽晴面红耳赤,几乎不敢与他並肩而行。
最让张仙欣喜的是,他恰好打听到一家地理位置不错的店铺,虽不及瑶光福地那家,但也属核心圈。
原店主计划近几年退租。张仙立刻行动,邀请店主和龙宫的负责人三方谈判,以高价成功盘下了这家店铺,紧锣密鼓地开始筹备仙云城】第一家分店的开业事宜。
当然最重要的定价体系工作,自然交给了知音摸索。张仙虽然灵石多,但也不想被人当凯子宰。
半个月后,传送节点即將开启。
新店铺已初具雏形,张仙和云挽晴找到仍在广场打坐的秦酌。
秦酌得知张仙居然真的在短短半月內盘下店铺並即將开业,还以“蓬莱湾隱世家族少主”自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彻底给张仙贴上了好高騖远、譁眾取宠的標籤。
终於,传送光阵亮起,笼罩广场上的眾人。
一阵熟悉的眩晕感后,张仙发现自己已身处另一个规模稍小的海底传送节点。
秦酌再次祭出飞舟,眾人登舟后,飞舟在深邃的海底航道中航行。
不过十日,远方黑暗的海水中,渐渐显现出一片闪烁著光芒的轮廓。
那是一片绵延看不到尽头的宫殿群,琉璃为瓦,水晶为墙,明珠为灯,珊瑚为饰。
巨大的宫殿群落依著海底山脉走势修建,无数散发著强大气息的身影在其中穿梭游弋。正是龙宫所在。
与此同时,张仙心念一动,感应到系统界面中,关於龙芷的定位信息已经刷新。
龙芷,95分气运之女,当前好感度48,当前位置:东海龙宫范围。】
然而,李拂曦、林茵茵等人的位置依旧显示为距离过远,无法探知。】
张仙心中不由感嘆:“师父,茵茵,你们这是跑得多远啊?该不会真的已经跑到四神州去了吧?”
飞舟最终在距离龙宫那巍峨正门尚有数里之遥的一片宽阔海底广场停了下来。
秦酌挥手收起飞舟,张仙举目四望,只见这片由洁白海砂铺就的广场上,已然聚集了不下数百位形形色色的修士。
有的面带焦灼,在原地来回踱步,不时抬头望向那光芒万丈的龙宫大门;有的则气度沉凝,直接在砂地上盘膝打坐,闭目养神,仿佛早已习惯了漫长的等待。
秦酌的声淡淡响起,“这些人多半是来龙宫拜师求艺,或是寻访故旧、请求办事的。”
“不过,龙宫规矩森严,壁垒分明,並非什么人能轻易踏入。我虽为炎阳部所属,却也无力带閒杂人等入內。”
她的目光扫过张仙,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