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在魔淫猿锁定云韵的第一时间,就赶紧起身跑路了。
而云韵,却不得不僵在原地。
她知道,她跑不了了。
若是未被魔淫猿追上,也就罢了。
若是被追上,那对方就会天涯海角的追自己到死!
而自己,因为太急於追回戒指,连伤都不曾养好就出来了。
如今没有斗气双翼,斗气又见底,眼看是跑不过这魔淫猿了。
儘管再不愿,但魔淫猿已经衝著自己来了,云韵还是不得不被迫接招。
强行提起斗气,青色的斗气不断轰击在魔淫猿那坚硬如铁的皮肤上。
“鏘!鏘!鏘!”
火星四溅,却只能留下一道道浅白的印痕。
不愧是四阶魔兽,肉身防御力实在太强了!
反观魔淫猿,攻势大开大合,狂暴无比。
它那蒲扇般的大手每一次挥动,都带著撕裂空气的恶风,逼得云韵狼狈闪躲。
她本就重伤未愈,一身斗皇修为被封印到了斗灵,体內斗气更是只恢復了个底。
魔淫猿的每一次攻击,都在加速她本就不多的斗气的消耗。
“吼!”
魔淫猿狂吼一声,开始兴奋起来。
它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美味的雌性生物,快要没力气了。
云韵的手开始颤抖,绝美的脸庞上此刻一片苍白,心中只有无尽的后悔和绝望。
自己怎么就昏了头,竟敢在重伤未愈的情况下,如此横行魔兽山脉?
难道今日,真的要丧身於此,受辱於这头畜生?
不!
若是如此,她寧愿死!
又感受了一下体內的斗气,快要见底了!
云韵顿时心生决绝,若是走不脱,便引爆斗气,与这畜生同归於尽!
便是死,也绝不受辱!
远在千米开外的一棵巨树后,萧炎终於结束了调息。
他体內的斗气在充足丹药的支持下,已经恢復了五成左右。
无论如何,自保是足够了。
远远的看了一眼云韵和魔淫猿的大战,萧炎有些犹豫。
那女人眼看著就要不行了。
自己虽然对女色毫无兴趣,但还是有人性的。
以魔淫猿的秉性,那女人若是落在它手里,那结局,实在让人不敢想。
犹豫了片刻,萧炎还是决定出手。
药老看到萧炎的动作后,也是呵呵一笑。
这就是他能接受萧炎的原因。
这小子虽然性格奸诈恶劣,但確实秉性不坏,走的是正道。
不过,下一秒,药老就又开始哭笑不得。
只见萧炎虽然飞身上前,帮云韵抵挡了部分魔淫猿的攻击,但却並不出死力,只是一味游走。
让云韵累不死,却也走不脱,一直平白被消耗斗气。
云韵原本已经绝望,看到萧炎出来,先是吃了一惊,以为萧炎要趁火打劫。
正准备防备,没想到下一刻,萧炎却开始替自己抵挡魔淫猿的攻击。
云韵心里一松,刚刚生出一丝好感,觉得这人好像也没那么坏。
但片刻后,就又忍不住想破口大骂。
这人半救不救的样子,分明是在坐视自己斗气继续被消耗。
看来还是没安什么好心,想趁火打劫!
云韵这次是真绝望了。
两下夹击,自己恐怕真的在劫难逃了! 眼看自己的斗气即將见底,云韵绝望之下,就要使用大招自爆,萧炎却是大喝一声:
“不想死就拿出你的真本事!
只要你能重创它,我就能杀了它!”
云韵犹豫了。
她还剩最后一点斗气,若是用来攻击魔淫猿,便会彻底失去反抗之力,落在这小贼手中。
不过,就算落在这小贼手中,也比落在魔淫猿手中要强!
一咬牙,云韵爆发出最后的斗气,攻向魔淫猿!
“风之极,陨杀!”
而萧炎,则是绕到了魔淫猿的身后。
趁云韵重创魔淫猿的关口,也鼓动起斗气,攻向魔淫猿!
“八极崩!”
两大杀招袭来,魔淫猿终於吃不住了!
“嗷——!”
魔淫猿发出一声悽厉到极点的惨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成了!
云韵和萧炎心中同时一松。
危机解除,云韵无力的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倒是萧炎,还留有余力,从容的落在地上。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异变陡生!
那已经倒地濒死的魔淫猿,赤红的双眼中闪过一丝不甘的怨毒。
它猛地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了一股浓郁至极的粉色雾气!
那雾气带著一股奇异的甜香,如同一张大网,兜头盖脸地朝毫无防备的云韵涌去!
不好!
萧炎瞳孔骤缩,他认得这东西!
这是魔淫猿的天赋技能,催情毒雾!
此毒霸道无比,便是斗王强者中了,也难以倖免!
来不及多想,萧炎脚下斗气爆发,身形如电,一把朝云韵抓去,想將她拉出催情毒雾的范围!
“別碰我!”
云韵此刻背对魔淫猿,看不到催情毒雾袭来,却能看到萧炎突然朝自己飞扑过来,还朝自己伸出了手!
她几乎是下意识便以为对方要对自己图谋不轨!
电光火石间,她也来不及多想,鼓起最后一丝斗气,反手就是一掌拍向萧炎的胸口!
这一掌威力不弱,这是云韵为自己留的最后一张薄弱的底牌。
萧炎猝不及防之下,只得旋身硬接这一掌。
但他的身形也因此一滯。
下一秒,粉色的雾气,瞬间將两人笼罩。
那股奇异的甜香,疯狂地涌入两人的口鼻之中。
完了!
萧炎心中只剩下这两个字。
仅仅几个呼吸后,他便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扔进了一座火炉,一股燥热的邪火从丹田深处猛地窜起!
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重叠。
而身旁的云韵,那张苍白绝美的脸庞,此刻也已经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嫣红。
眼神也开始迷离,呼吸也开始急促,娇躯软软地倒了下去。
萧炎强撑著最后一丝意志,抱起云韵,回到了自己的山洞,然后便彻底控制不住自己了。
在意识被黑暗吞噬前,萧炎忍不住在心底发出了一声长嘆。
这一幕,怎么就这么熟悉?
上一世,在血色禁地,和那个叫南宫婉的女人,不也是这么开始的孽缘?
怎么换了个世界,自己还能精准地踩进同一个陷阱里?
老天爷,你是不是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