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团藏將愤怒的目光对准剎那,可下一刻便再次被剎那抓在了手中,“你什么你!”
不过,剎那这次倒没有当著三代的面再杀他基友一次,而是上前邀功,像是拎小狗一样提起团藏的后衣领:“火影大人,我又抓了一个敌村的间谍。
三代有些哭笑不得,剎那抓了两次间谍,一次是自来也,一次是团藏,要不团藏这根部首领的位置让给剎那算了。
剎那继续说道:“他不仅半夜上门抓捕我,还自称是我们木叶高层,可他却连火之意志的內容都不清楚,现在的间谍实在太不专业了。”
三代火影不满地冷哼一声:“连火之意志的內容都不清楚,的確不应该。”
团藏满脸屈辱,被日斩看到了他最狼狈的模样,简直是人生中最大的噩梦,更可恨的是,日斩这时候了竟然还在说风凉话。
团藏咬牙切齿:“日斩!”
“哼,你的事情之后再跟你计较。”三代到底还是想顾全大局,和顏悦色地看向剎那,“剎那,其实你误会了,他的確是木叶高层,还是我亲自指定的火影辅佐。”
剎那微微皱眉,故作不解:“那他为什么大半夜派人来抓我?”
三代努力为团藏找补:“应该是他想招你加入『根』部,这个部门是木叶对外的利剑,一般不为人所知,他为了保持隱秘才在夜晚行动,只是行动可能有些粗暴了,没有考虑你自身的意愿。
“这样啊。”剎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既然火影大人这么说了,只要他给我认真道歉,我就原谅他了。”
“我道歉?”团藏激动得手脚颤抖,这小鬼把他打成这样,接连杀了他十几次,更是浪费了他两张重要底牌,现在竟然还好意思要他道歉?
“哦?你不愿意吗?”剎那的声音很是平静,但在团藏耳中却仿佛死神低语一般。
想到此前被杀的十几次经歷,团藏实在不敢去赌,这小鬼发起疯来可能真的不顾日斩也要杀他。
“犯不著跟这种疯子计较。”团藏心中催眠自己,艰难开口,“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三代看得瞠目结舌,他正在想怎么安抚,以团藏的性格,应该是怎么也不可能低头道歉的,可现在竟然真的服软了。
“原来和团藏讲道理没用,用拳头讲话才有效?”三代两眼放光,他虽然对团藏很是宽容,但有时候也会对这位老友的某些过激举动很是头疼。
剎那让团藏服软,无疑是为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听到团藏那饱含屈辱的道歉后,剎那“嘖嘖”两声,接著义正辞严:“还有,我们刚才战斗时损坏的街道,你要负责修缮赔偿。”
“好。”团藏答应得很是痛快,和丟掉的面子相比,赔偿修缮只是小事。
“哼,以后再在晚上打扰我休息,我可不会像今天这样好说话。”剎那像扔垃圾一般將团藏丟开,旋即看向三代,“火影大人,有句话我还是想说,这位火影辅佐的工作能力和工作態度都大有问题,实力弱也就算了,身为火影辅佐,竟然连您的火之意志都不清楚,实在是太糟糕了!”
三代听得嘴角止不住地上扬,他虽然经常宽容团藏的过激举动,但也的確想敲打一下这位老朋友,剎那所说正合他意,尤其还是用的他的得意之作火之意志。
团藏则是气到嘴唇都在发抖,手指颤颤巍巍地指著剎那,双眼瞪圆,似乎下一秒就会昏厥过去。
太坏了,人怎么可以坏到这种程度!
他都道歉了,竟然还要詆毁他。 剎那无视了团藏的反应,对三代行礼道:“火影大人,那我就回去休息了。”
说完,剎那很快就消失在了林中。
见剎那都离开了,团藏还在用颤抖的手指点向剎那离开的方向,三代学著剎那嘲讽:“实力弱就算了,思想也有问题可就不好了。”
团藏气愤不已:“如果不是我一开始策略错误,想著抓住他,结果被他近身,否则他一个体术忍者,一辈子也別想抓到我!”
三代倒是不怀疑这点,即便是三代雷影,也不可能那么轻易虐杀团藏,但这並不妨碍他口头嘲讽:“我只看到结果,那就是你被下忍打败了。”
团藏牙齿几乎都要咬碎,但又无法辩驳,只得转移话题:“日斩,我认为这个小鬼实在太极端了,连我这种木叶高层的话都不听,而且他的思想也很过激,日后必將成为木叶大患。”
三代冷笑:“他不听你的话,那你呢,你听了我这位火影的话吗?我应该告诉过你,不要將你那些手段用在他身上。”
团藏忍不住双標:“那能一样吗?”
三代淡然说道:“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同,至少那孩子还对火之意志有深刻理解,比你这火影辅佐强多了。”
团藏面部肌肉微微抖动,日斩以为他是那些学校里的小孩?
三代深吸口气:“你违背我命令的事情暂且放下,我问你,你復活的手段是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伊邪那岐?”
团藏沉默点头,对此並不惊讶,连他都知道伊邪那岐的事,以日斩对村子的掌控,知道这个隱秘並不奇怪。
“还有,镜的死是否与你有关?”三代说完,死死盯著团藏的眼睛。
“你怀疑我?”团藏顶著三代冰冷的视线看回去。
三代沉声说道:“那你告诉我,你开启伊邪那岐的写轮眼是从何而来?”
一时之间,林间的气氛变得肃杀起来,连温度都下降了不少。
团藏深吸口气,说道:“这的確是他的眼睛,但也是他亲手交给我的。”
三代皱眉:“你说的是真的?”
团藏冷冷说道:“我虽然也和老师一样,认定宇智波是天生邪恶的一族,但镜连老师都能认可,我当然不会对他有偏见。镜也知道我们对宇智波的看法,他想成为木叶和宇智波的桥樑,如果他还活著,或许真有可能做到。”
“但他死了,死在那次的任务中,他在死前將眼睛交给我,希望我对宇智波的看法能有所改观。”
三代继续问道:“他为什么自己不用伊邪那岐?”
团藏解释道:“他告诉我,发动这个术需要同时具备宇智波和千手一族的力量,我也是为了继承他的遗志,才开始研究移植初代细胞的。”
“这个术还有这种限制?”三代眉头微皱,他虽然听说过这个术,但並不了解,只好告诫道,“我这次就相信你,但是,木叶的矛绝对不能对准內部!”
团藏阴沉著脸:“我比你更希望木叶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