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汤隱村的范围后,山贼强盗的数量迅速减少。
虽然汤隱村主动削减军备,但毕竟是汤之国的忍者机构,再怎么没落,对於普通人还是压倒性的强大。
“哇,好热闹啊!”静音欢快地拍著小手,暂时遗忘了来时的不愉快。
似是担心剎那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言,日差赶紧说道:“难得来一次汤隱村,你们可以去找个温泉店泡泡,对於我们这些体术忍者,温泉疗养法不仅可以舒缓肌肉,还可以消除体內的一部分暗伤。”
凯的眼睛亮了起来,但又有些担心:“日差老师,我们这样会不会太鬆懈了?还没有开始任务呢。”
日差笑道:“劳逸结合才是修行,不要让自己绷得太紧。”
静音问道:“那日差老师你呢?”
日差说道:“我先去和任务发布人碰头,等会就过来。”
“这样真的好吗?”静音心里有些负罪感,他们几个美美的泡温泉,让日差老师一个人去交接任务。
剎那笑道:“我们跟著去了反而不好,虽然我们知道自己的实力,但汤隱村的人可不清楚,如果他们看见接了a级任务的队伍中还有几个小孩,说不定会以为我们木叶故意敷衍他们的呢。
“哦,好像也是。”凯恍然大悟,看著比日差老师还要高出半个头的剎那,不由羡慕道,“我也好想快点长高,这样看起来才能像剎那大哥你一样可靠。”
日差离开后,凯和静音围在剎那身边问道:“剎那大哥,我们现在去哪家温泉?”
“我们现在去”剎那环视四周,忽然“咦”了一声,“他们竟然也在这里?”
“啊?谁啊?”凯摸不著头脑。
“是水门前辈带的班级,走吧,我们过去打个招呼。”剎那带著两人朝一家温泉店门口走去。
凯果然也发现了站在门口的几人,激动高呼:“是我的宿敌,白髮之卡卡西!”
听到凯自作主张给出的外號,卡卡西当即尷尬得抽搐了一下。
“剎那大哥,阿凯,静音!”一旁的带土疯狂挥手,很是激动。
几人碰面,稍作寒暄之后,剎那问道:“带土,你们几个怎么也在汤之国?”
带土不无得意地炫耀道:“我们可是接了b级的护送任务,剎那大哥你们呢。
“我们是接了a级任务出来的。”凯解释道。
“a级任务!”带土身体摇晃著后退了一步,仿佛是被阳光刺到眼睛,“你们竟然都已经开始接a级任务了,卡卡西,一定都是因为你在拖我们后腿!”
卡卡西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你最好能有点自知之明。”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他们身侧一个商人打扮的富態大叔惊嘆道:“这么年轻就能接a级任务了,真了不起。”
剎那问道:“这位是?” “卡兹大叔是我们这次任务的护送人,我们本来是要护送大叔前往霜之国的,但大叔说霜之国天寒地冻,在进入霜之国前还请我们来泡温泉,是个超级大好人呢!”带土大大咧咧地说道。
“哈哈,这是应该的。”卡兹爽朗一笑,“你们可比我辛苦多了,a级任务应该很不简单吧?”
“还好吧,主要是剷除一个名为邪神教的组织。”凯口直心快,让剎那都来不及提醒保密条例的事。
“邪神教啊!”卡兹变了脸色,压低声音说道,“你们可一定要当心,我听说那个教派的忍者都是疯子,完全不知道痛楚的,甚至有些怪物还会享受痛楚。”
说著,他有些讳莫如深地摆了摆手:“小心附近有他们的人,还是不要说了,我们去泡温泉吧。”
没过多久,日差和水门找了过来,显然他们也在路上偶遇了。
静音和琳去了女澡堂,剎那等人则浸泡在另一侧的温泉中,几人谈天说地,心情很是放鬆。
“说起来也是奇怪,汤之国的气候温暖怡人,毗邻的霜之国却是风刀霜剑,相近的两个国家,气候差距竟然这么大。”日差惊嘆地说著。
卡兹笑道:“我倒是听说过一种说法,传说在霜之国的大地上插著一把名为『霜之悲慟』的死神之剑,所以霜之国的气候才会那么严寒。”
剎那听得颇为无语,还“霜之悲慟”,你咋不说那把剑叫“霜之哀伤”呢?
水门笑著摇头:“我可没听说过哪个死神有这种神器。”
尸鬼封尽正是起源於旋涡一族,论及对“死神”的了解,他可能是仅次於玖辛奈的,死神用的明明是短刀才对。
这时,剎那身旁溅起水花,一道呻吟声传来:“还是得泡在水中才能感觉到生命的意义啊。”
剎那朝身侧看去,下意识挑了挑眉,这傢伙的装扮,似乎是忍刀七人眾中的黑锄雷牙?
剎那对於他还是有些印象的,毕竟是活过了八门遁甲的三个幸运儿之一,可以和宇智波斑坐一桌了。
只是不知道,雾隱的忍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剎那也懒得多想,反正他现在和凯在一个小队,如果还是和原本时间线一样,在三战中遭遇了忍刀七人眾,那就只能怪悲剧七人眾运气不好了。
预想中的衝突並没有爆发,几人和谐地度过了这段温泉时间。
泡完温泉后,水门小队启程前往霜之国,日差不忘提醒:“霜之国临近雷之国,一定要小心,那群野蛮人可是最不讲理的。”
“嗯,我会注意的。”水门表情凝重,他可没忘记云隱至今还將那三个入侵忍者被杀的帐算在了他的头上。
虽然云隱將近一年都没什么动静,但也的確不能大意。
送走水门几人后,日差说道:“好了,我们也去执行任务吧,我已经从村长那里打听到了邪神教的据点。”
“啊?这么简单就找到据点了?”剎那有些惊讶。
静音有些担忧:“会不会是陷阱?”
“应该不是。”日差迟疑著说道,“我也向其他村民打听了,他们说那个据点早就存在,並非近期才建立的,只是近几年他们的教义才变得越来越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