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雷影还没赶到,一道微胖身影却是狂奔著跑了过来,破防一般对著艾大声呵斥:“白痴,蠢货,你怎么可以放手?那个波风水门明显就是查克拉不够了,否则也不会一直在那里干看。
艾瞥了眼卡兹,没有说话。
他当然知道波风水门的查克拉可能要见底了,但他不可能將自己的命赌在一个虚无縹緲的可能上。
而且,那个千秋剎那表现出的从容淡定,让他心中有种预感,对方可能还有底牌,强行將那个怪物留在这里未必是件好事。
卡兹还在无能狂怒:“我可是送手下都去见邪神大人了,才弄出的血雾之阵,可你竟然还是让那个波风水门逃了,那傢伙可是会飞雷神之术的,我以后睡觉都无法安稳。”
卡兹越想越怕,后悔到了极点,嘴里不停地谩骂:“废物,都是废物,我怎么会相信你们这些废”
话音未落,艾蒲扇般的大手一巴掌拍来,直接让卡兹的脑袋旋转了360°。
“蠢货!”艾冷冷地看著卡兹的尸体,他对付不了那个千秋剎那,还杀不了你?
卡兹的眼中犹自不敢自信,邪神信徒的强大生命力让他还在不甘自语:“我可是僱主,就算是恶人的世界里也是有诚信的吧?”
很快,卡兹的眼神彻底黯淡下去,艾还有些不解气。
如果不是这混蛋主动找上他们,他们今天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损失。
至於反省自己?他可从来不会这种精神內耗。
一旁的云隱忍者迟疑著问道:“艾大人,我们是不是应该先逼问出他雷神之剑的下落?”
“我忘了。”艾一拍额头,那位二代目火影的佩剑,正是卡兹开出的价码。
一旁的云隱忍者安慰道:“我听说雷神之剑早就被木叶回收了,那个卡兹说不定是骗我们的?”
艾却是摇头:“如果没有確认雷神之剑的真偽,老头子怎么可能答应那傢伙的僱佣,至於木叶的那柄雷神之剑,多半是他们当年为了稳定人心故意偽造的忍具,威力可能还不如雾隱忍刀七人眾的雷刀·牙呢。”
说罢,艾又道:“算了,说到底也不过是厉害些的忍具,终究还是要靠自己的力量。”
艾眼中燃起强烈的胜负欲,他此前都没有想到过,不依靠查克拉的力量,纯粹的体魄也能强大到这种程度。
这让他心中有种强烈的欲望,他要变得更强,让自己的体魄也达到剎那那种程度。
霜之国和汤之国的国境线上,剎那和水门的身影闪现。
水门环顾四周,轻笑一声,声音中带著庆幸:“还好你把雷影之子嚇退了,否则,我剩余的查克拉可能不够带著你们两个人用飞雷神之术。”
“是啊,的確庆幸。”剎那微微一笑,但並没有说这份庆幸是属於谁的。
如果雷影真的带著大军赶到,他可能就只好飞到天空中开气功炮了。
当然,能不用是最好的,他可不想因为这种迥异於查克拉的力量而吸引来六道仙人的关注。
虽然可能是他在跟空气斗智斗勇,但小心驶得万年船。
心中的大石落下后,水门由衷感谢:“剎那,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没有你的话,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脱身。” 剎那则是摇头:“如果不是水门前辈你帮我背下了杀死那三个云隱忍者的黑锅,他们也不一定会这样针对你。”
水门笑了笑:“就算没有剎那你,我也会干掉他们。”
“算了,这样推脱下去反倒显得生分了。”剎那笑道,“我们还是先去找到日差老师和卡卡西他们吧。”
与此同时,汤隱村一间民居的地下。
血池中爬出一道赤裸的身体,眼神中充斥著仇恨,攥紧的拳头甚至將掌心都划破了:“该死的云隱蛮子,竟敢这样欺负我,我一定不会饶过他们!”
他无能狂怒了一会,终於还是冷静下来:“虽然计划没有按我想像的那样发展,但也不能算失败,至少云隱和木叶间的仇恨是加深了,尤其是云隱,他们可从来都不知道反省,一定会將仇恨算在木叶的忍者身上。”
“只要两国开战,让汤之国和霜之国成为他们交战的战场,成为血肉磨盘,我就可以趁机將战爭中的死者全部献祭给邪神大人,这样一来,我说不定就能拥有不死不灭的永生之体!”
想到邪神教的那个传说,卡兹眼神无比炙热,没有什么比永生不死更诱人了。
他从血池中走出,可还没走出几步,鼻子就从脸上掉了下来,这让他皱起眉头:“这具身体还没有炼成,根本维持不了多久。该死,都是云隱的那个杂碎害的,我现在必须进行一场血祭,请求邪神大人降下恩赐,让我获得更强的生命力才行。”
想到这里,卡兹轻嘆一声:“只能提前发动了,让我的家乡为我做出最后的贡献吧。”
汤隱村,一家居酒屋中。
面对著如老僧般坐定的日差,带土有些坐不住了:“日差前辈,我们不想办法去救剎那大哥和水门老师吗?”
“我已经让通灵兽通知村子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这样剎那救出水门之后,我们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匯合。”日差老神在在地说道。
“可是”
“没有可是,你们过去只会给他们两个添乱,我过去也一样。”日差对自己有很清楚的认知,他如果去救人,下场多半就是被救。
就在这时,外界突然传来骚乱尖叫声。
“啊!救命!”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我根本不认识你。”
听到这些喊杀声,几人好奇地走到外面,发现原本平和的汤隱村,突然变成了人间炼狱一般的场景,到处都有忍者和武士在杀人。
“这是怎么回事?”静音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这些人竟然对手无寸铁的平民动手。
“是山贼吗?”
“不是。”日差的表情很是严肃,“汤隱村的守备力量完全打不过对面,那些人是被僱佣的流浪武士和忍者。”
“別说这些了,我们还是赶紧去救人吧。”带土说完便急忙地冲了上去。
“等”日差刚想阻止,就发现其他小傢伙也都冲了出去。
日差心中嘆息,他是忍者,又不是锄强扶弱的侠客,其实不想捲入这种事情的,但这些小傢伙似乎完全不这样想,那他也只好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