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冰冷的言语,正在救助伤员的眾多忍者也无法忍受了。
“该死的蝎,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这让人噁心的叛徒!”
“一定要以最严酷的刑罚杀了他!”
可就在这时,残破的看台上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你们想干什么,不准对他出手,我以风之国大名的名义命令你们,所有人都去抓捕木叶的忍者。”
砂隱眾人都是又惊又怒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怎么会,真的是大名的命令。”
“殿下,不能这样啊。”
风之国大名很是不满:“忍者只不过是我的家臣,你们要违背我的命令吗?”
一眾忍者脸上流露出屈辱的表情,但最终还是低头了。
“遵命。”
“嘖嘖。”剎那真的算是长见识了,和砂隱比起来,木叶都算先进了。
至少,三代火影在面对大名时还能不卑不亢,像是团藏,更是敢直接呵斥大名。
罗砂心中顿时鬆了口气,没想到最后挽回局势的竟然是那个白痴大名。
蝎的眉头微皱,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股莫名的凉意。
“虽然我並不在意那些平庸之辈的立场,但这样也好,至少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战斗了。”蝎操纵著三代风影傀儡,准备再次展开攻击。
剎那却是注意到了再次陷入困境的木叶眾人,水门正在用“压垮摊贩术”召唤蛤蟆文太阻拦砂隱忍者。
“抱歉,我的朋友们似乎有些麻烦。”
蝎眼神冷漠:“我可不会放你离开。”
“放心,我也没说要走,只是给他们一点小小的帮助。”剎那咬破手指准备结印。
另一边,弥彦三人犹自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混乱所带来的震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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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混乱了,这些大国之间的交流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小南只觉大脑宕机,好端端的中忍考试怎么突然变成战爭的导火索了?
“弥彦,我们怎么办?”长门问道。
“不要插手他们的爭斗,儘量救下那些小忍村的人吧。”弥彦嘆了口气,他们至少还有自保之力,可那些小忍村的考生呢,在这场混乱的战爭中只能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竞技场又是一声可怕轰鸣,地面剧烈震颤。
几人抬头看去,赫然发现竞技场中多了一堵巨大高墙,压塌了竞技场的墙壁,像是將竞技场从中切断一般。
然后,那堵墙壁竟然移动起来,隨意一动,又將竞技场的残垣断壁再推倒了一大段。 “那是通灵兽!”长门瞳孔骤然收缩,“是千秋剎那召唤出来的通灵兽。”
“这种等级的通灵兽”弥彦震惊道,“看来他和你的战斗根本没有用出全力,否则单凭这只通灵兽就足够打败你了。”
“混帐,又是哪个混蛋用什么罗生门”风之国大名用力抱住一截墙壁,破口大骂,终於发现这次破坏竞技场的似乎並不是什么门。
泰坦將巨大的头颅俯下,凝视著那个喋喋不休的人类。
“蛇,好大的蛇”风之国大名只感觉裤襠暖暖的。
想到主人跟自己说的,对待人类要儘量友善,泰坦亮出了洁白的牙齿,微笑示意,然后便看见那个人类口吐白沫地从破碎的高台上摔下。
泰坦嚇了一跳,这不能算是它害死的吧?
好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泰坦的巨大身躯吸引,並没有人注意到某位不幸的失足者。
剎那大声喊道:“水门大哥,带著大家进入泰坦的体內,我让泰坦带你们回去。”
他的浩瀚麻醉是无差別攻击,点穴砂隱眾人的同时,也会將木叶的眾人一起点穴,为了避免出现意外,还是让泰坦將他们送回去好了。
听到剎那的话语,水门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剎那,这是你的通灵兽?”
“没错。”剎那一边应付著三代风影傀儡的攻击,一边回答。
“这是把龙地洞的祖宗召唤出来了?”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文太都懵了,这也太离谱了,就算是湿骨林那位蛞蝓仙人的本体也未必有这种体型吧?
水门赶紧指挥眾人进入泰坦口中,虽然泰坦看上去很可怕,但大家毕竟都是忍者,对於通灵兽也不陌生,还是能克服內心恐惧的。
“快拦住它!”罗砂还是没有放弃。
一部分心大的砂隱忍者大著胆子发起进攻,然而,无论是忍术轰炸还是刀剑劈砍,对泰坦都没有任何用处,连在它的鳞片上留下痕跡都不可能。
“土影大人,快用尘遁!”罗砂又指挥起了土影。
“哼,这时候倒是知道让我用尘遁了。”大野木冷哼一声,虽然那只巨蟒的体型很是夸张,但他並不害怕,没有什么是能阻挡尘遁的,体型越大反而越容易命中。
一道透明光束命中泰坦头部,泰坦顿时发出雷霆般的怒吼哀嚎。
听到泰坦的惨叫声,大野木反而心中一惊。
虽然叫声听上去很是悽惨,可这中气十足的音量完全就不像濒死的样子,甚至连重伤都谈不上。
大野木仔细看去,这才发现他的尘遁的確奏效了,不仅切开了鳞片,甚至还分解了很大一部分血肉。
可问题是,那只巨蟒的体型实在太大了,连体宽都有將近30米,他的尘遁充其量就是让巨蟒受了点皮外伤。
泰坦出生以来还是第一次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势,当即就发狂了,在砂隱地面上满地打滚发泄。
一个一岁多点的幼崽满地打滚,场景或许会非常可爱,可如果这个幼崽有千米长的体型,那就不是可爱,而是恐怖惊悚了。
对於砂隱的民眾就是如此,泰坦肆意的翻滚,就让竞技场附近的房屋全部毁灭,不知多少民眾被压死。
“罗砂,看看你做的好事!你都保护了些什么?”一个砂隱忍者愤怒吼叫,如果不是罗砂非要让土影用什么尘遁,那只怪物早就离开砂隱了,现在砂隱所遭受的损失全都是因为罗砂。
听到这些愤怒的声音,罗砂有苦说不出,难道他不是为了砂隱的未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