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缓缓朝著男人靠近,屋后的女人看到这一幕,更是嚇得大叫一声。
野猪立马狂奔过去,直接撞倒了女主人,並且张开獠牙开始撕咬。
这野猪的满嘴獠牙可一点都不比其他的野兽差,很容易就咬下了女人的一条大腿开始咀嚼。
男人见状,怒意超过了恐惧,抄起放在门后的一把柴刀,就朝著野猪的身上砍去。
但没有想到这野猪身上的皮肉又糙又厚,柴刀砍在它的身上,也不过是擦破点皮,甚至还卷了刃。
野猪转过脑袋,再次將男人也撞飞出去。
隨后,继续开始啃食女人。
此时,村里头的邻居纷纷都被这动静给吵醒,来到这户人家,也被这场景给嚇了一大跳。
一头和小牛差不多的野猪正在啃食男女二人。
也不知道是谁最先惊恐的喊了一声。
所有村民立马爭先抢后,朝著屋外逃去。
野猪同样似乎是吃厌了两人,转过身体,便朝著逃跑的村民方向追去。
这次野猪明显是有了目標,追著一个才十一二岁的小孩子狂奔。
虽然野猪体型庞大,可是奔跑起来速度极快,马上就追上了男孩,眼见就要把它扑倒。
唰!
一道掌力破空而来,打在了野猪的身上,將他掀飞出去。
林长远出现在了不远处,看著这头巨大的野猪,同样露出忌惮。
野猪吃了他一记怒海惊涛掌,竟然还能从地上爬起来,眼神当中透露著忌惮。
“这只野猪竟然已经產生了智慧!”
很明显这只野猪现如今已经不是寻常的野兽,可以被称之为一只怪物。
野猪在恢復过来之后,立即再次发动攻击,朝著林长远方向撞来,嘴上两边獠牙,如同利刃一般,掀起一阵尘土泥沙。
林长远当即鼓足自身丹田之力,施展出闹海惊涛掌。
掌劲如怒浪排空,层层叠叠,竟真似有滔天巨浪自掌心奔涌而出,与那野猪轰然相撞!
野猪庞大的身躯猛然一滯,隨即如遭山岳倾轧,竟被这一掌生生掀飞数丈,重重砸在一棵老松树干上,树干应声而断,木屑四溅。
待尘埃稍散,那野猪头颅已然塌陷,头骨碎裂,森白骨茬刺破皮肉,狰狞外露。
鲜血汩汩流淌,染红地面枯叶,腥气瀰漫。
饶是如此,这野猪的生命力依旧十分顽强,踉踉蹌蹌起身想要逃出村庄。
林长远自然不能让它如意,急忙追上前去。
从身旁的村民手上抢过一把柴刀,箭步流星自野猪肚皮之下划过。
野猪一身皮肉极厚,甚至柴刀都难以刺进去,还是林长远用了劲力,这才勉强划开它肚皮。
又把柴刀牢牢插在它心臟之处,让它彻底断绝了生机。
藏在远处观望的村民,见林长远將野猪击毙,无不鬆了一口气,更是大声叫快。
为首的村长走上前来,拱手问道:“敢问壮士,从何而来?”
林长远並没有隱藏身份,此方世界当中人神共存的事情极其常见,百姓虽然不是常常能够见到神妖,但也並不是稀奇事。
“我乃小石村的土地,因察觉这孽畜闯入村中作祟,这才特地现身搭救!”
村民们听到眼前这少年人竟然是小石村土地,先是吃了一惊,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
又纷纷朝著林长远道:“拜见土地老爷!”
林长远立马感受到,此时村民们当中散发一道无形力量,钻入到自己的身体里面。
这便是香火愿力!
香火愿力,是此方神灵赖以生存的资源之一!
神灵只有依託香火愿力才能永存於世,一旦香火断绝,神灵就会渐渐消失。
之前,林长远只能逢年过节的时候得到村民们的香火祭祀,转换为香火之力为自己所用。 如今因为在人前显灵,村民对林长远更加信服,诚心诚意地称讚自己土地之名,所產生的愿力比平常过节更加强大。
林长远又让人取来了一把斧头,劈开了这只野猪怪物的肚皮。
顿时一阵恶臭瀰漫,让人止不住想要作呕。
野猪肚皮里面竟然有无数的骨骼,而且甚至还有尚未消化完的人手,人脚等东西。
“怪不得这野猪行为如此怪异,原来是吃了人尸!產生了癮!”
林长远皱了皱眉,而且光看肚子里头的这些骷髏,就能够推断出它不是吃了一天两天,更有可能一直在吃人。
就在此时,突然野猪尸体钻出一道黑气,逐渐凝聚成一只猪头人身的形状。
林长远冷哼道:“没想到死了,竟然还能化作妖鬼?”
趁著黑气还没有彻底凝聚成妖鬼,林长远立马用自己的气血之力,要轰散了这一堆“灵”。
但野猪精的魂魄並不肯这么轻易罢休,发出一阵嘶吼声音,直击人的灵魂。
剎那之间,阴风大作。
天空当中的黑气化作野猪精的脑袋,张开满是獠牙的大嘴,向林长远咬了过去。
林长远见对方来势汹汹,不敢有丝毫懈怠,阴风所到之处,只感觉一种刺骨的阴寒。
只能施展出自己压箱底的手段土地神咒。
这土地神咒是烂大街的手段,几乎是每一位土地都会,但却是林长远会的唯一一门法术。
林长远闻到一阵腥臭之风扑面而来。
呯!
野猪鬼撞上了由土地神咒凝聚而成的护法神光。
林长远高声念诵道:“土地祈灵左社右稷,不得妄惊,回向正道內外澄清,各安方位,备守坛庭太上有命,搜捕邪精,护法神王保卫诵经,皈依大道,元亨利贞!”
小石村的土地灵气开始凝聚,自行化做了一个极大的结界法坛。
野猪鬼也有所察觉,他的身体散发著一条条浓稠的黑色光芒,不断撞击著外层的结界。
林长远急忙沟通土地庙,土地庙就是他的道场法坛。
土地庙上面悬掛著的那块题为土地庙王的匾额,散发出熠熠光芒,立马与土地神咒相互结合。
一股浩荡的烟火神力加持在地脉之上。
剎那间,压制住了正在不断撞击的野猪鬼魂。
土地庙本就有压制鬼魂的作用,既属於道场,也属於一个法器。
有了土地庙和地脉的一起攻势之下,野猪鬼魂上的黑烟发出一阵滋滋乱响,犹如冷水浸油一般。
一道刺耳的野猪吼叫响起,从猛烈直到最后慢慢消散。
野猪怪的鬼魂彻底被土地庙给炼化成了飞灰。
林长远也鬆了口气,没想到这野猪怪竟然如此厉害,生前力大无穷也就罢了,死后鬼魂依旧能够作祟。
这次为了击杀这野猪怪,自己消耗了不少土地庙中留存的香火愿力,除此之外,真炁也消散极多。
他又没有能够修炼的功法,所以只能寄希望於吸收地脉之炁,还有香火愿力了。
好在经过了这次击杀野猪怪的事情,村民知道了本村有这么一位土地神,日后香火也能变得多起来。
林长远望向躺在地上的野猪怪尸体,早已被他给剖开肚皮,猪血凝固成黑色,散发著阵阵腥臭气味,甚至还有没消化完的食物,闻起来臭味难挡。
一想到野猪怪之前吃了些什么,林长远就立马打消了藉助这野猪怪血肉增长气血的想法。
於是乎,他对著村民们指了指野猪怪的尸体,开口说道:“你们找些人將这只野猪怪给埋起来!”
村长立马点头答应,然后又说道:“这次多亏土地公显灵,这才让本村免於浩劫,日后我等一定潜心供养,为您老人家翻修庙宇。”
林长远道:“翻修庙宇就不必了,心诚则灵。”
自己只是一介土地,庙宇如果修的太大,对自己非但没有好处,而且有坏处。
倘若自己的土地庙修的和城隍庙一样,恐怕惹来不少的麻烦,更是劳民伤財,並无实际用处。
交代完后,林长远就直接化作一道白光钻入了土地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