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的虚擬帐户以及联邦帐户都有一千万进帐。
婉拒了谢薇一起吃午饭的邀约,刚回到家的他还没来得及开门就听到了羽墨的提示。
“这钱怎么感觉越花越多啊!”
陈墨相当不要脸的感慨了一句,打开房门便朝静室的方向走去。
数分钟后,瘟疫神域內。
此时此刻,神域已经被一块巨大的阴影所遮盖。
那是一座巨大的浮空岛,其安静的漂浮在神域上方的虚空中,被神域自带的引力死死束缚著无法脱离。
神国碎片!
其实在陈墨將其拋入神域的瞬间,神国碎片就已经恢復了真容,並被『贪吃』的小疫死死『抓住』。
“行了,慢点『啃』,没人跟你抢。”
看著那边缘正在一点点崩碎的神国碎片,陈墨忍不住调笑道。
“好吃,爱吃,还要吃。”
一缕稚嫩且倔强的意念从神国碎片边缘传来,不用怀疑,正是咱们『疯狂乾饭』的小疫殿下。
其实陈墨也没想到,蓝洞居然如此大方,仅仅只是第二阶段的资源就有这么大一块神国碎片。
这可是神国啊,即使大部分『营养』已经隨著神国意志崩溃自主消散,但烂船也有三斤钉不是。
如果小疫能够將这块面积堪比神域一半的碎片『吃完』,五阶神域应该就不远了。
“这傢伙。”
陈墨又好气又好笑的摇了摇头抬头叮嘱道:“別忘了给机凯种们分点。”
“好的好的!”
稚嫩的意念再次传来,陈墨这才放心离去。
当他再次出现时,已通过神域之门回到了现世,手中还多出了四张闪烁著淡淡法则道韵的卡片。
神术卡,还是四张品质极高的三阶神术卡。
对於半神而言,神术卡並非位阶越高越好。
不是说效果不好,而是利用率。
像陈墨第一次使用的神术卡就是四阶的生之树界,说实话,当初的他的確有些暴殄天物。
不过话又说回来,对於那时的他而言,在神域使用生之树界也的確是最好的选择。
“论质量,学校给的这张居然不逊色於蓝洞给的那张双法则神术卡,这是院长刻意给我准备的。”
將四张神术卡一一比对过的陈墨微微挑眉。
无它,上位法则对应的低阶神术卡本就不好找,更別说如此有名的低阶神术。
“看来即使是院长和老段当初也没觉得我能打贏叶凯歌。
陈墨轻笑了两声,这才將这张特意给『月考第二』,也就是他的神术卡一指点碎。
剎那间,无数神术所化的光点飘向陈墨,而陈墨也再次进入了『习以为常』的顿悟状態。
“您进入了顿悟状態!”。”
伴隨著熟悉的提示音陈墨的意识再次陷入了某种玄之又玄的状態。
当他再次睁眼,整个人都不由得一愣。
神术幻境他不是没有体验过,但
陈墨看向不远处那个穿著一身黑衣的人影,表情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无它,这一次他不再是旁观者,而是那位製作者的敌人。
“我之神术,最佳的学习方式永远只有一个。”
面容模糊的黑衣男子缓缓开口,语气狂放,与陈墨之前经歷的所有製作者都不同。 “你体验过死亡吗?”
浑身无法动弹的陈墨一脸黑线,这不巧了吗?他还真体验过。
“没体验过就对了,今天”
陈墨:“”
虽然有些无语,但说实话,陈墨对於这位正在装逼的黑衣男子还是很敬佩的。
是的,即使看不到样貌,陈墨还是认识此人,或者说许多对学院校史有了解的学员都认识此人。
燕狂!
名字狂,人更狂。
三千八百年前,从嵐山市走出的超级天骄,也是嵐山市第一神祇学院最大的骄傲。
但他死了!
死在了追寻主神之路的尽头。
具体情况陈墨其实也不太清楚,但估计是冒险前往了某处险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以前还有学员说燕狂是白眼狼,自从在群星毕业后就再也没回过嵐山市,但传言也只是传言。”
对於任何一位神祇而言,製作神术卡都是对自身法则感悟的一种磨损。
对方既然给嵐山第一神祇学院送来了这张卡那就证明对方並非一个忘本的人。
“有机会或许可以找院长问问。”
陈墨暗暗想著,而那装了半天的燕狂也终於结束了说教。
他看著意识附身在敌人身上的陈墨,缓缓点头。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院长既然愿意將这张卡给你,那就证明你有学习我之神术的资格,记住了,它的名字叫”
“不,不要,我不想死,燕狂,看在高院四年的情份上,饶了我,我真的不想死。”
『陈墨』开口了,或者说是他附身的这位『倒霉蛋』开口了。
“闭嘴杂种,人奸都该杀,我只恨自己不是至高,不然定要將你背后的那只『臭虫』揪出来斩尽杀绝。”
燕狂的目光极为冰冷,如同腊月的寒冬。
“我也不想啊,我在前线被虫族俘虏的时候你在吗?你不在,我想活命又有什么错。”
『陈墨』声嘶力竭的吼著,似乎想將自己心中的『委屈』全部诉说出来。
“这不是你背叛联邦,背弃主世界人族的理由。”
燕狂深吸了口气,右手那团不断翻涌的神术光辉也在瞬间照亮了整个世界。
“千杀绝命!”
燕狂的声音仿佛一记长鸣的丧钟震得陈墨耳膜生疼。
但这一刻的痛苦和下面將承受的痛苦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死亡如风。
切割,凌迟!
无论是灵魂还是肉体。
这一刻陈墨想死,而他附身的这位更想死。
这哪里是神术,分明是针对『仇寇』的酷刑。
“绝命,十杀,百杀,千杀,分別是我在三转,五转,七转,九转时自创的死亡神术,千杀之威可比肩四阶,我刻意降低了威能,好好体会。”
听著燕狂的话语,正在被『折磨』的陈墨本能的抬起头。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觉对方在笑,还笑得很开心那种。
靠!
也没人告诉过他,这位从嵐山市走出的第一天骄是个腹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