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太一大清早就来到学校找到山田老师要求请假。山田惊诧地看著太一,这开学第二天就请假的事他也是第一次遇见,但想到太一平时的表现,也就爽快同意了。
得到批准的太一也不耽误时间,离开了学校后,立马就往火影大楼行去。
这是太一第一次来火影大楼,人来人往的大楼在整个木叶也不显高大,但是在远处火影岩的衬托下却显出一抹庄严。
太一刚走进火影大楼就被一名中忍叫住:“喂,小鬼,这里可不是你这种连下忍都不是小屁孩该来的地方。”
太一闻声看去,原来是一名工作人员,他也不怯场,走上前便问:“我想见火影大人,请问怎么走?”
“小子,你以为火影是说想见就能见的吗?”那名中忍有点不耐烦道。
“那麻烦您帮忙通报一声,就说纲手大人的弟子松下太一有事求见火影大人。”太一不慌不忙道。
那名中忍深深的看著太一,仿佛能通过眼神看穿太一话的真假。
“你等著。”说完,转身走下楼梯处。
“谢谢!”
看著那名中忍离开的背影,太一开始打量起周围,这里就是任务大厅——忍者们接任务的地方。即使是大清早,也有许多忍者前来办理任务的交接,由此也可以看出木叶的繁荣。毕竟一个忍村就是靠著任务存活。
大约10分钟,那名中忍重新出现,“跟我来吧,火影大人要见你!”说著便带太一来到火影办公室门口,“就是这里了,你自己进去吧。”
太一在中忍离开后深吸一口气,调整下心情,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咚咚”敲门声。
“进来吧。”
太一推门而进,映入眼帘的是正微笑的看著自己的火影——猿飞日斩。
“纲手的弟子。”火影调笑一句,
太一小脸一红,不好意思道:“对不起,火影大人,为了见到您才出此下策。”说著便一个鞠躬道歉。
“哈哈,没事没事,你和纲手的情况我都知道,她虽然没有正式收你做弟子,但確实是拿你当传人在培养,这么说你是她的弟子那也没问题。”火影不由笑道。
“是真的吗,我一直认为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好”太一故作谦虚道。
“你已经很好了。”猿飞日斩肯定道。
“今天不是刚开学吗,怎么想著来找我啊!”猿飞日斩结束了话题,问起了正事。
“是这样的,火影大人”太一就把昨天的事一五一十的和火影说清楚。
“因为我是忍者学校的学生,而火影大人是学校的校长,这样的话我也算是火影大人的学生了,那我去哪肯定要得到火影大人的同意啦!”太一诚恳的说到。
猿飞日斩听完,默不作声,拿起一旁的菸斗“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很快烟雾就遮蔽了他的面容。
“这样,太一,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以后就安心在忍者学校上学。”不久,猿飞日斩的声音响起。
“好的,火影大人,我听从您的安排。”太一毫不犹豫道,主打的就是一个听话。
“那你先回去吧!”猿飞日斩开始下逐客令了。
太一依言离开了火影办公室,走时不忘轻轻关上办公室的大门。
看著太一离开,猿飞日斩的脸色瞬间阴沉,“团藏,你这是明確违抗我的命令了。”
离开火影办公室的太一来到小树林训练场,昨晚团藏的到来著实刺激到了太一。
特別是面对团藏攻击时自己表现出的无能为力,这让他更加迫切的想要提高实力,但这又是不可能的,实力的提升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这是要靠著日积月累的努力的。
无奈,太一现在欠缺的就是时间,目前暂时只能通过更加努力练习来完成日常的积累。
看著自己的属性面板,太一又重拾起信心,自己已经有了这么大的优势了,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现在只要按部就班的训练,迟早有一天能把团藏按在地上摩擦。想著这些,太一放下所有思绪开始一项一项的做著练习。
木叶根部基地。
“团藏大人,火影大人前来。此刻正在大厅中。”瞬身进入办公室的忍者单膝跪地,报告道。
“奇怪,日斩怎么会来这里。”团藏暗自想到。
想不出什么的他也只能起身前往大厅。
“日斩,你好久没有来根部了。”人还没到,团藏那阴森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脚步声在阴冷潮湿的走廊中由远及近,猿飞日斩的火影斗篷扫过墙壁凝结的水珠。根部大厅的烛火在团藏踏入时齐齐晃动,將团藏的身影拉长在灰暗的墙壁上。
“什么时候开始,火影又需要亲自来老鼠洞视察了?“团藏的手杖在地面敲出闷响,三个戴著山猪面具的部下悄无声息地跟在身后。
猿飞摘下斗篷搭在手臂上,菸斗在指间转了个圈:“昨天医疗班送来三份中毒报告,症状和上个月失踪的雨忍实验体一模一样。“他停在五步之外,刚好避开从天板垂下的铁链阴影。
“为了木叶的未来,必要的牺牲“
“包括对忍者学校的孩子下手?“猿飞突然提高的声音震得烛台铁架嗡嗡作响。猿飞握紧菸斗的手指发白,菸灰簌簌落在绣著火焰纹的衣襟上,“现在连六岁孩童都要纳入你的&039;根&039;了?“
“他的才能只有在根部才能完全发挥”
“砰!“
菸斗砸碎在石柱上的声响惊跑了躲在暗处的生物。
“扉间老师建立忍者学校,是不想让孩子上战场,你现在的行为违背了老师的初衷!”
“不要和我提扉间老师,我才是真正继承老师意志的人,日斩,你太软弱了,对松下太一是,对宇智波是,对別的忍村也是。”团藏阴惻惻的说道。
“你总是用温情脉脉的谎言豢养猛兽,等他们成长到撕开你的喉咙“
“我是火影!”猿飞突然暴喝,查克拉激得头顶蜡烛瞬间熄灭大半。黑暗中只剩他眼中跳动的怒焰,“当初扉间老师选择的是我,而不是你!”
山猪面具们按住刀柄的剎那,团藏抬手制止。但这个动作明显更加刺激到了猿飞日斩,这到底是木叶的根还是他团藏的根,都敢跟他这个火影动刀了。
团藏的声音继续响起:“等著看吧,等云隱的刀架在那个小鬼脖子上”
“够了!“猿飞抓起斗篷转身,不愿再在这里和团藏爭吵,“松下太一的事到此为止,你不要再去找他了,另外他已经在跟著纲手自来也学习了,你也不想你的实验室被砸吧!”猿飞日斩提出最后的警告。
铁门关闭的巨响震落墙灰,团藏的手杖深深楔入石缝。“该死!”但想起纲手,团藏也不得不放弃,为了一个没有特殊才能的人,犯不著和纲手起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