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发春
真不愧是大名府的藏书馆,庞大的房间足足占地有两三百平,整座藏书馆更是高达5层之多,里面按照书籍种类密密麻麻的摆满了书架,而每个书架上也都放满了书籍。
侍者把太一交给馆长后,便传达了大名的吩咐:允许太一在馆中任选10本忍术类的书籍。说罢,侍者便退回到藏馆门外等待起来。
藏书馆內,年迈的馆长领著年轻的忍者漫步於各类书籍之间。偌大的藏书馆,成千上万本书籍,让太一仿佛置身於知识的海洋中,这可都是人类数百上千年来智慧的结晶啊。
太一手指不自觉的颤动,恨不得把这里的藏书全部打包带回木叶去,但他还是生生忍耐住了。不急,不急,以后会有机会的。太一心中默默宽慰著自己。
在馆长的带领下,太一沿著藏馆中间螺旋楼梯来到了第三层。相比於其它楼层琳琅满目的藏书,这一层显得格外空旷—整个楼层只在中央摆放著数个古朴的红木书架。
“这里收藏著歷代大名从各地搜集而来的忍术典籍。”馆长小心翼翼的抚过书架的边缘,声音里带著几分骄傲:“虽然数量不多,但每一本都是精品。”
太一的目光扫过书架,发现每个书架上都整齐摆放著四五十本捲轴和书籍。
有些捲轴的边缘都已经泛黄,显然年代久远。他注意到最上层的一个捲轴用金线綑扎,上面还贴著“秘”字封条。
“那是二代火影大人年轻时游歷火之国时留下的手稿。”馆长顺著太一的目光解释道,“不过因为上面有著封印,我也不知道其中记载著什么?”
太一瞭然的点头,开始仔细瀏览其中的书籍。他首先拿起一本《火遁查克拉性质变化详解》,翻开扉页时,馆长立刻紧张的提醒:“请务必轻拿轻放,这本书已经有近百年的歷史了。”
“这座藏书馆始建於初代大名时期。”馆长一边监督太一选书,一边自豪的介绍:“歷代大名都会命人四下搜集珍贵的典籍,你看那本《土遁防御术研究》,是初代雷影访问火之国时留下的礼物。”
太一谨慎的挑选著,最终选定了十本涵盖查克拉性质变化、基础封印术和体术修炼的典籍。每取一本,馆长都要仔细记录在册,並反覆叮嘱太一要小心保管,仿佛太一每拿一本都是在他身上割肉一样。
就在太一选好十本准备离开时,他的目光扫见在一书架底下最角落处,一本不起眼的书籍,好似內心的指引,太一上前拿起书籍,书名写著《论查克拉物质与能量的转化》。
“馆长,这本书是什么情况?”太一拿著书籍,问向一边的馆长。
“这本啊,我想想,年代有点久了。”馆长不住的拿手指敲击著额头,足足两分钟后,“这也是本古老的书了,藏书馆还没建的时候就有了,不过看过的人都说这本书在乱扯,时间长了也就没人当一回事。”
耳朵听著馆长的介绍,太一目光却死死盯著这本书,內心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太一,这本书很重要。太一也遵从內心的感受,从已经选好的书中,挑出一本体术类书籍。
“馆长,这本还你,我要这本《论查克拉物质与能量的转化》”
“想好了?”馆长重新確认道。见太一点头,馆长便带著太一重新回到一楼,將选好的书籍小心包好后,郑重的递给太一:“希望你能好好对待它们。”
太一小心接过包裹,感受著手中沉甸甸的分量。他知道,这些典籍中的知识,或许才是他此次任务最重要的收穫。
出了藏书馆,在之前的侍者带领下,太一来到了大名府的门口,离开之前,太一还不忘对著侍者说道:“麻烦转告大名,太一一定不会让他失望的。”
隨后便在侍者的自送中,离开了大名府。
转过街道尽头,回首再也看不见大名府,太一额头冷汗刷刷的冒了出来,只是片刻他便感到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粗重的喘了几口气,太一好不容易才又把心態调整过来。
刚刚真是太刺激,在会客厅时,他的查克拉感知感受到了数股不下於他的气息隱藏在大名四周,更是有十余股比他弱一筹的分散於会客厅周围。
之前要是答错一句的话,说不定就会要了自己的小命。“该死,间谍这事还真不是人做的。”太一在心中疯狂吐槽著,还好第一步已经安全度过,后面自己只要小心就问题不大。
至於消息,那就是火影要考虑的事情了,要透露哪些信息就不是自己要管的了。
收拾好心情,此刻太一迈著轻快的步伐,走向驛馆。
或许是心情舒畅的原因,来到驛馆门口,太一不由觉得这驛馆也变的格外亲切起来。当然,相比於木叶那毫无诚意的驛馆,京都的驛馆也不愧是火之国对外的门面了。
占地面积巨大不说,装饰也是极尽奢华,让人一旦进入就能感受到火之国的繁华。
走进分配给自己三人的小庭院中,进门便看见坐在院中石凳上的纱织。
此刻恬静的女孩正捧著一本书籍仔细阅读著,一身白色练功服显得格外干练,深夜的微风不时吹动著她腮边髮丝,认真的少女只能分出一丝心神把它们归拢到耳后,这安静唯美的一幕不由让太一驻足门口,什么时候开始,纱织竟然这么漂亮了?
也许是太一的到来惊动了少女,也许是长时间的注视引发了少女的警觉,纱织从书本中抬起头来,明亮的眼神看向门口。
“太一,你回来了!”惊喜的轻呼从少女口中传出,也把陷入沉静中的太一唤醒。
“嗯。”太一老脸一红,竟然看一个小姑娘看出神了,赶紧收拾心情,状若平常走上前去,目光扫过桌面的书籍——《封印术进阶理论》
太一有些心虚,左右看看没发现阳平的踪跡,率先发问道:“阳平还没有回来吗?”
纱织微微摇头,耳边的髮丝又隨著她的动作,脱离了耳廓的束缚,飘荡到了腮边:“没呢,应该还在外面玩吧,听说京都的晚市要很晚才会结束。”
“那你玩的开心吗,京都的夜景还是很热闹的。”
“逛了一会就觉得无聊了,感觉也就比木叶的人更多一些,也没什么特別的。”纱织继续翻动著书页,“还不如早点回来,多看看书也是好的。”
好姑娘,如此刻苦认真,你不变强谁变强,总不会是阳平那个还不知在哪晃荡的傢伙吧。
“我也开始学习封印术了,以后要是有不懂地方,纱织你可要帮我。”太一指著纱织所看的书籍,提出了请求。
纱织听闻太一也在学习封印术,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合上书本兴奋的说道:“真的吗?那我们不就可以一同学习了!我最近正好在学习多重封印的嵌套结构,但总是有些节点不能顺利衔接。”
太一一听,这不就是自己之前学的多重灯阵中的难点吗,便也顺势坐到纱织对面。想了想,又从忍具包中拿出那本从大名府带回的《封印术结构详解》。
这本书之前在藏书馆时便简单的翻看过,里面正好就有这方面的知识。
“巧了,这是我刚刚淘到的典籍,里面就有关於封印术嵌套的知识,说不定会有用!”说著太一翻开泛黄的书页,指著其中一段被红笔標註过的图解,“看这里的三重结构,是不是也符合多重嵌套的意思。”
纱织凑近细看,髮丝垂落在书页上,带著淡淡的清香。她突然轻呼一声:“原来如此,如果这样书写,原本平面的结构就变的立体起来,完全可以嵌套更多的术式。” 仿佛一瞬间的顿悟,她抓起一旁的纸笔在纸上飞速的演算,太一看著专心致志的纱织,也不打扰她。只是在她的稿纸快要用完时,从忍具包中拿出新的稿纸递上。
自己也从纱织的演算中学习著她的思路,感觉自身封印术的水平也在慢慢的提高。
两人头碰头討论到深夜,院外的喧囂渐渐稀疏。当纱织终於解开困扰多日的难题时,太一面前也浮现出了面板最新的提示。
【你进行封印术学习,相关领悟提升!】
“太好了,终於解决了,太一,这次可真要谢谢你了。”纱织拉著太一的手,高兴的说道,显然这个难题的解决对她的封印术有著巨大的提升。
面对兴奋的纱织,太一也很高兴,突然他一拍额头:“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说著,他从忍具包中取出两张封印符,递给了纱织,“本来任务前就想给你的,只是被事情给岔住了。这是上次比试时我用的多重灯阵封印符,关键时刻能够保命。”
纱织接过封印符,指尖颤抖著拂过表面的符文,这种级別的封印符即使是在家族中也算是珍品。材料珍贵、製作困难、保存不易,再加上需要高超的封印术技巧,导致这种封印符千金难求。
“这太贵重了————”她声音轻得像是羽毛落地,要不是这是深夜,太一还真听不清楚。
“收下吧。”太一笑著指了指她刚刚演算的那些稿纸,“就当是学费!”
“不过要记住,这些封印符,每三天要进行一次查克拉灌注,每一个星期要维护一次封印符文,否则里面的术式就会失效。”
“嗯,我知道的。”纱织的声音细弱蚊蝇,小心的將封印符收进忍具包中,忽然发现太一袖口沾著一点墨渍,下意识伸手替他拂了拂。
两人同时愣住,夜风卷著树叶从他们之间穿过。纱织慌忙收手,转身就跑回房间,空中只留下一句:“我先休息了。”
太一看著关闭的房门,微微一愣也有些好笑,也许是身体影响了灵魂,自己竟然也欣赏起十一二岁的“小萝莉”了。
摇头清散了脑中的思绪,太一抬头看向夜空,此刻已是月上中天,就连院外夜市的喧囂都渐渐安静了下来。
“阳平这傢伙,怎么还没有回来?”心中暗暗想著,太一直接坐在石凳上等著阳平。又从忍具包中拿出那本《论查克拉物质与能量的转化》开始细细研读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不觉中,头顶的月亮已经越过中线开始往西运行。而小院中,本来还轻微的翻书声却越来越急促,就连动静也渐渐变大。
就在太一快要按耐不住心情,准备外出寻找阳平之际。
“吱”的一声门轴摩擦声在这深夜中显得格外突兀,显然这声刺耳的声响也把开门人嚇了一跳。
短促的一声之后,大门就被立马扶住,然后开门人更加缓慢的一点一点小心的移动著房门,爭取没有丝毫声音发出。
当房门彻底打开后,开门人明显鬆了一口气,可当他看向庭院內时,顿时呆若木鸡。只见院子之中,太一端坐在石凳之上,一双眼睛正炯炯的盯著他,“这个————太一————,你听我解释!”
“鬼鬼祟祟!”
“夜深不归!”
“无组织,无纪律!”
太一起身,一步一步走向阳平,强大的气场压迫著阳平不断后退。太一绕著阳平转了一圈,鼻翼抽动。
“你还喝酒了?我怎么不知道我的队友已经是个20岁的成人了?”
突然一缕香气传入太一的鼻腔,这不同於纱织身上那淡淡的清香,更像是劣质胭脂的刺鼻气味。
联想到阳平这么晚才回来,太一猛然转身,眼神之中带著一丝难以置信:“你去青楼了!”
“那————太一,不是你想的那样。”阳平连连摆手,脸上满是焦急,慌乱的解释著:“我————我只是被她们拉进去做了做,什么也没干!”
“那你还想干些什么?”太一压低著声音,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这个————那个————”阳平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眼睛更是四处乱瞄,想要找藉口矇混过关。
“是本体,还是变身去的?”太一突兀问道。
“当然是变身了。”阳平想都没想就回答了上来,只是刚说完他便一把捂住了嘴,对著太一“嘿嘿”傻笑起来。
太一满脸古怪的看著阳平,隨后也是嘆了口气:“算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忍者、忍者,能够克定己身,那才能叫忍者!你赶快去休息吧。”
“太一,你————不会怪我吧?”阳平此刻倒有些慌了,“我下次再也不这么干了!”
“没事,只要你自己觉得没问题,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现在毕竟是任务期间,深夜不回是不符合纪律的。”
“是!”见太一不生气,阳平贱兮兮的样子又要上线:“太一,你是不知道,那姑娘————”
“滚!”说著,太一抬脚就要踹去,只是阳平似早有所料,一溜烟的跑回自己的房间。
就在他那房门即將关上之际,“等等。”太一的声音传来,隨后两张封印符被太一甩进了屋內,“留著防身,用法我写在纸上了。”
阳平看著手中两张珍贵的封印符,久久传出一声“谢谢!”隨即关闭了房门。
看著阳平房间亮起的灯光,太一用力的揉了揉太阳穴,怎么摊上这么个朋友,话说他不会真把自来也当成榜样了吧。想到之前自己还拿著纲手举例,一副画面不由在脑海中浮现。
前方,木叶老一辈“黄赌毒”在叉腰狂笑,后方,木叶新一代“黄赌毒”在躬身学习。
一阵寒颤袭来,太一猛地摇头,似要把脑海中的画面给晃出脑海。不会,起码纱织和自己是不会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