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太一重新出现在急诊科时,他已经是一名正式的木叶医生了。而当野乃宇看见太一这身打扮时,更是惊讶的捂住了嘴。
“你是从哪里搞来的这身衣服,还有这证件?”野乃宇一把把太一拉到角落,伸手就拽过太一的证件仔细看了起来。
“怎么跟真的一样?”野乃宇抬头看向太一:“这东西可不能造假,医院这里看似没什么忍者,可实际上却是时刻处在暗部的监控之中。你可不能犯错误啊!”
“姐姐,怎么会呢,这可是真的,创伤科的藤田主任特意帮我办的。”
野乃宇认真的看著太一,见他说的不似作偽,这才鬆了口气。
但隨即心中又泛起阵阵温暖,她知道太一此举是为她减轻负担,也是为了在此陪伴她一起过新年。
“谢谢你,太一!”
“咱们可是一家人,谢什么!”太一满脸笑容,仿佛一个小太阳似的温暖著野乃宇的心田。
“走吧,野乃宇姐姐,那边可要忙不过来了!”说著,太一走进急诊室,开始忙碌起来。
有了太一的帮忙,急诊室的效率明显提升。他熟练的协助护士包扎伤口、递送药品、处理急诊患者。
渐渐大家也发现,这个穿著白大褂的小医生水平竟然是那么高,处理起各种病症也是手到擒来,不仅速度快,而且效果特別好。
慢慢的,太一身后跟上了两个漂亮的护士小姐姐,她们专门负责来给他打下手。这样一来,太一的效率就更高了。
原本焦头烂额的医护人员终於能喘口气,连带著整个急诊室的氛围都轻鬆了不少。
“绷带!”太一吩咐道。
旁边的护士姐姐立刻递上绷带,就见太一双手仿若穿蝴蝶一般,转眼就把一位病患的伤口包扎完毕。
“这名患者是胃出血,我帮他初步止血后,立刻送往內科处理。”
说著太一手上亮起掌仙术的光芒,按在了那正不断吐血的患者胃部,浓郁的绿光瞬间大涨,短短十几秒,患者便不再吐血,就连脸色都不再那么苍白。
护士姐姐见此,也是满脸惊嘆,这种治癒能力,就是整个医院也是首屈一指了。
一个一个病人过来,又一个一个病人进行初步治疗后送走,野乃宇抽空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又被新的病人叫走。
直到晚上8点,急诊室的忙碌才告一段落。野乃宇脱下沾满各种污渍的白大褂,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太一递给他一杯热茶,她轻声道谢,两人並肩走出医院。
夜风寒凉,野乃宇拢了拢衣襟,这时太一递上了今天购买的礼物一那条温暖的围巾。
“野乃宇姐姐,新年快乐。
野乃宇高兴的接过围巾,当场开心的围了起来,温暖的感觉传来,但却远不及心中的温暖。
两人一路閒聊,互相询问著对方的近况,很快就走到了孤儿院。
推开大门,孩子们的笑声立刻传了过来,而太一的影分身正带著他们在玩捉迷藏,几个小傢伙兴奋的跑来跑去。
野乃宇愣了一下,又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太一,隨即失笑道:“你还真是分身有术!”
太一挠挠头,结印解除影分身。瞬间,一整天的记忆涌入脑海—那是陪孩子们堆雪人、教他们结印等等快乐的事情,太一的嘴角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看来影分身过得比我开心多了!”太一调侃道。
野乃宇看著他,眼神涌入柔和起来:“孩子们今天都特別高兴,这都得谢谢你。”
太一摇摇头,再次结印又分出个新的影分身:“让他们再玩会儿吧,我就先回去了。”
影分身还没说话,就立刻被几个孩子拉走,继续晚上的游戏。
太一本体则向野乃宇道別,转身离开了孤儿院。
夜空中零星飘著雪,太一呼出一口白气,心情却格外轻鬆,今天虽然忙碌,但能帮到野乃宇,又能让孩子们开心,一切都是值得的。
回到家中,太一拿起了纸笔,之前忘记了马上新年,也没有给纲手问好,今天可一定要补上。
洋洋洒洒几百字,述说著自己对老师的敬仰之情,又诚恳的对之前没有提前拜年感到抱歉,最后拿出今天专门买好的新年礼物,当然还有静音的那一份,吃的、用的,大包小包一大堆。
一起通过蛞蝓寄给了纲手。
忙完这一切,太一也不再多想,一年到头总归有一个休息的时间,今天太一便破例,提前上床睡觉。期待著明天又是完美的一天。
就在太一上床睡觉的时候,远在熊之国的纲手和静音却是另一番景象。
寒风呼啸,大雪漫天,今年的冬夜显得格外刺骨。
纲手裹著她那標誌性的赌字大衣,拉著静音在积雪的小巷中疾行。身后隱约传来赌场追债人的呼喝声,两人不得不加快脚步,拐进一条昏暗的窄巷。
“该死,又不是不还了,只是宽限几天,干嘛催的那么紧!”纲手小声的嘀咕著,全然不顾自己已经欠了一屁股的债。
“纲手大人,我们又要露宿街头了吗?”静音双手环抱胸前,儘量的保持著身体的温暖,声音里都带著哭腔。
她呼出的白气在围巾上结出细碎的冰晶,裸露在外的小脸已经被冻的通红。
“少囉嗦!”纲手烦躁地抓了抓头髮,金髮间还沾著方才翻墙时蹭到的墙灰,“前面有家温泉旅馆,老板欠我个人情,我们去借宿一晚。
当他们终於钻进掛著大红灯笼的旅店大门时,静音的靴子已经湿透。老板娘看见两人狼狈的样子时明显一僵,显然是把二人当成没钱住店的落魄旅人。
倒是老板眼尖,一眼就认出这是前些年救过自己的恩人,二话不说就把二人迎进了店里,一番热情的招待后把纲手二人送进了最好的客房,临別前还不忘来了句:“新年快乐。”
也正是这句问候,当房门合上后,静音彻底爆发了:“这已经是今年的第7次了!上个月在汤之国被城主追债,上上个月在铁之国也是被赌场追债————”
她一把扯下身上已经潮湿的外套搭在火盆旁,把身上所有的钱財都翻了出来散落在纲手面前,愤怒的说道:“咱们现在就剩这么多钱了,您再这样下去,连明天吃饭的钱都没有了!”
说著一屁股坐在火盆旁,背对著纲手,一个人在那生起了闷气,再也不理她了。
纲手独自盘坐在窗户边上,凝视著屋外飘落的鹅毛大雪,神思已经不知飞到了哪里。
逃避使她远离木叶,只能带著静音这么个孩子在外漂泊,说是要照顾她,其实只是给自己找一个慰藉,这段时间以来,更多的反而是她在照顾著自己。
纲手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仿佛又看到上面沾染著绳树和断的鲜血,整个人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屋外是热闹的年节,大家都在欢声笑语,屋內却是只有孤独的一大一小。
一阵难言的沉默过后,就在纲手想要说点什么打破这沉静时,一股熟悉的召唤感从遥远的湿骨林传递而来。
纲手自嘲一笑,刚好,就以此打破这沉寂。 双手结印,通灵之术,然而术刚用到一半,纲手就感觉不太对,这不是平时召唤的蛞蝓大小,为了不使忍术中断,纲手猛然加大查克拉的输出,然而这也惊动了背对著她的静音。
等静音因为巨大的查克拉波动而转过身时,一团白烟已经瀰漫了整个屋子。
待到白烟消散,一只足有一米多高的大蛞蝓出现在了屋子內部,然而更让人注意的是,绑在蛞蝓两边,那大大的包裹。
“纲手大人,这些是太一买的新年礼物,特意让我送给你的。”蛞蝓温柔的声音响起,隨即又转向静音,“哦,还有小静音的一份,太一大人也给你准备了。
“”
“真的吗?”静音欢呼一声跳了起来,迅速上前帮助蛞蝓卸下身上的重物。
纲手此时也走上前来,从蛞蝓身上拿下太一的来信,走到窗边独自阅读起来。
熟悉的开篇,熟悉的马屁,没有什么別的新意,只是单纯的新年问候,但这份问候,在这个特殊的时间里,却显得那么的重要,那么的温暖。
偌大的木叶,自己认识的人也不少,有老师,有战友,有朋友,但在这个时候,却只有自己这个弟子才发来了问候的书信。
不要说他们找不到自己,她的行踪並没有对木叶保密。
只要有心,隨时都能够打听到。
但到头来,想到自己的,也就只有太一————和身边这个小丫头了!
叠起信件,小心的收好,纲手转身时顺手抹过眼角的晶莹。看著静音在那高兴的挑著礼物,这时心中也不免泛起一阵温暖。
自己是不是也应该送些什么礼物给太一呢?
第二天,强大的生物钟强行唤醒了还准备睡个懒觉的太一。收拾完毕的太一,打开房门的那一刻看见的就是一片银装素裹,一晚上的大雪把整个木叶都染成了白色。
此时街上还没有什么人,整片街道都铺满了厚厚的白雪,雪面上更是看不见一个脚印。
如此美景之下,太一突然玩心大起,他关闭房门,踩著积雪一步一步的向著远方走去,每走一步他都要回头看看,看著自己踩出的脚印,是否笔直,是否清晰。
仿佛回到了更小的童年,无忧无虑,整日只知道嬉戏玩耍的时光。
空旷的街道,厚厚的积雪,笔直的脚印,映照著太一此刻一颗活泼的心。
一阵清凉从大脑深处涌出,仿佛三伏天喝了一杯冰水,直接爽到了心底,太一也从那种愉悦的心境中醒来,看著自己短短几步路的收穫,不禁更加高兴。
体悟、感悟、顿悟,每一次都是都会有巨大的收穫,但每一次也都是机缘巧合。
太一怀著满心的欢喜来到河边训练场,惯例般的练起了进阶体术。
但这次明显和平时不同,可能是体悟的状態还有余韵残留,也可能是精神增加造成的掌控增强,今天的体术锻链是那么的行云流水,呵护自然。
抓紧著这种时机,太一先是体术,后是刀术,再感到机不可失,又锻链起了火遁。
三者轮流,一直持续到了日上三竿,那种奇特的仿佛融入自然般的感觉才渐渐消退。
太一看了眼面板,发现只是一上午的修炼,虽然没有“体悟中”来到进步巨大,但也抵得上自己一个多月的修炼进度。
【你进行火属性性质变化修炼,经验值+500,相关领悟提升!】
收回短刀,看著已经被自己折腾的泥泞一片的场地,太一却是畅快大笑,尽情的抒发下心中的愉悦之情后,太一缓步往村子走去,时至中午,回去后就该考虑去哪里吃饭了。
街道的积雪已经被勤劳的村民铲到了两边,再也不见清早那满眼雪白的美景,人来人往的大街尽显年节的热闹。
太一捂著咕咕叫的肚子,正琢磨著是去一乐拉麵还是去烤肉店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吵闹声。
“寒冬也浇不灭我燃烧的青春!卡卡西,让我们来一场热情洋溢的比试吧!”凯標誌性的大嗓门隔著半条街都能听到。
“白痴,谁要在新年假期和你比试。”卡卡西死鱼眼翻的都快看不见瞳孔了。
太一循声望去,最先见到的就是走在前面的凯,他那身绿色紧身衣在这大街上显得格外扎眼。
带土在一旁手舞足蹈的比划著名什么,逗得琳捂嘴偷笑,卡卡西则一脸嫌弃的走在他俩前方,就像怕带土的傻笑会传染一样。
“呦!这不是我们的大忙人太一嘛!”眼尖的带土第一个发现了太一,夸张的挥手大喊:“快来评评理,卡卡西这傢伙居然说我的新忍具包太丑。”
卡卡西冷哼一声:“本来就是,那个橘黄色的青蛙造型,丑的简直能惊动火影。再说,哪个正经忍者的忍具包用那个造型。”
“你懂什么?这叫做时尚!”带土气得跳脚,拿起忍具包就要找卡卡西拼命。
琳赶紧拉住他:“带土,別闹了,街上这么多人看著呢!”
太一这时笑著走了过来:“你俩这算是欢喜冤家了吧,到哪都能这么闹腾!
”
卡卡西和带土相视一眼,又都气愤的扭过头去。
“你们这是要去哪啊?”太一也不理这对活宝,问向一旁的琳和凯。
“正准备去找地方吃饭。”琳温柔地说,:“太一要一起吗?”
“正好我也饿了。”太一点头,目光扫过带土那个確实很丑的青蛙包,强忍著没有笑出声来。
五人沿著商业街边走边闹。带土非要挤在卡卡西和琳的中间,结果却总是被卡卡西藉机顶开。凯则一直嚷嚷著要和大家比试体术,却被眾人一致否决。
“今天可是新年假期,凯你也休息一会,不要总是找人比试。”琳好声安慰著沮丧凯。
“就是,就是。”带土也在凑起了热闹,“要我说,凯,你这么想比试,不如咱们来个大胃王比赛,看谁吃的最多,正好我们也要去吃饭。”
卡卡西翻了个白眼:“你上次吃烤肉差点撑死的事忘了?”
太一看著他们斗嘴,也觉得有趣:“正好一乐拉麵到了,咱们就比吃拉麵!”
几人纷纷转头看向拉麵店,一瞬间,太一仿佛看到三团火焰在燃烧,那是凯、卡卡西、带土那冲天的斗志。